第118章 龔玉郞(1 / 1)
“是的大哥。”何來鳳雖然吃了一驚,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比看到活人更讓人興奮和激動的呢?所以根本就無瑕顧及為什麼在如此渺無人煙的荒山野嶺上會出現這麼一號人物,“請問楊家莊怎麼走,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楊家莊?”男生沉吟著說,“沒問題呀,我家就住在附近,不如先到寒舍小憩片刻,然後再送你回去。”
“好的。”何來鳳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欣然接受了,她確實是又餓又渴又累。
“我叫龔玉郞,是山中的獵戶,世代以打獵為生。”龔玉郎彬彬有禮的問道,“請問小姐貴姓芳名?”
“我叫何來鳳。”何來鳳也不隱瞞。
走不多遠,拐了一個彎後,眼前突然豁然開朗,竟然出現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現在很多地方都遺留著古代的亭臺樓閣,尤其是山林村野,更加儲存著不少這樣的建築物,所以何來鳳並不覺得奇怪。
龔玉郞吩咐下人搬出一大堆鮮豔欲滴的水果:“村野之地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只能委屈姑娘將就一下了。”
何來鳳也不客氣,道謝後挑自己喜歡的拿起來就吃;竟然十分甘甜可口,沁人心脾。
大廳裡幾盞常明燈火光搖曳不定。
很多偏遠荒蕪的地方都還沒有通電,點常明燈並不稀奇,稀奇的是這裡的擺設和建築結構格格不入,顯得有些陰森和空洞。
而且到處透著古怪和詭異,好象並不是人類居住的地方,難道是......
“我走了,”何來鳳似乎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慌忙站起來告辭,“家裡人還在等著我呢。”
龔玉郎伸手攔住說已經吩咐下人生火煮做了,難得如此有緣,先在這裡吃頓家常便飯再回去也不晚呀。
何來鳳急忙一把推開,驚惶失措的奪路而逃。
不料大門卻自動關閉了,龔玉郞情真意切的挽留道:“別走了,乾脆留下來跟我做對神仙夫妻吧。”
玉姑聽了土地公公的說話,只好再次念動“攝神驅鬼”大咒把山神請了出來。
山神爺爺儘管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但道行沒有人家高深,也只好乖乖現身出來:“不知上仙駕臨有何見教?”
玉姑問見過這個人嗎?
“早上好象看到過。”山神看過照片後說:“不過,後來也沒留意,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玉姑希望他再好好想想看!
山神沉吟著說:“前面‘氣死天洞府’的玉面狼妖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很有可能是讓他給抓走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玉姑就失去了蹤影。
山神爺爺在後面大聲溫馨提示道:“上仙小心,那隻狼妖道行非常高深,兇猛得很呢。”
來到狼窩前,只見霞光閃現,一張巨大而無形的氣網籠罩著“氣死天洞府”,根本就無法越雷池半步,也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狀況。
怪不得找不到何來鳳,嘿嘿,原來是被狼妖藏在裡面了。
看來這傢伙的功力果然深厚,實在是不容小覷呀。
玉姑拂動衣袖,有如兩條小白龍撞擊著山門,“咚咚”作響:“開門開門,快開門。”
原來龔玉郞是隻修煉了一千多年才得以化成人形的玉面狼妖,取名龔玉郞,就是玉面公(龔)狼(郎)的意思。
他原非這裡的土著,而是前不久路過時看上了這塊風水寶地的。
何來鳳剛走近他的嗅覺範圍,那濃濃的人味就讓他捕捉到了,馬上跑出來檢視。
當看到何來鳳這個國色天香、嬌豔欲滴的人間尤物後,不禁動了色心,想要佔為己有。
“大、大王,報、報告大王,一個、一個白衣蒙面的女人在外面叫陣,要你、要你放了何來鳳。”一個叫“戇居居”(就是傻乎乎的意思)的值日小妖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報告。
“何來鳳也是你叫的,應該叫‘王后娘娘’。”龔玉郞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尼瑪的,我看你是屎殼郎出洞----找死(屎)呢。”
“戇居居”一個趔趄,差點沒跌倒,哭喪著臉道:“是,大王錯了,應該叫王后娘娘。”
“什麼大王錯了?”龔玉郞反手又是一巴掌摑過去,“你小子瞎嚷嚷啥呢?”
這一次“戇居居”早有提防,居然輕輕鬆鬆就給躲開了:“嘻嘻,沒打著。”
只可惜他高興得太早了,龔玉郞手掌落空後,早已乘勢飛起一腳把他踢出去老遠:“尼瑪的,名字一點也沒放錯,真特麼‘戇居居’(傻乎乎)的。”
“小的名字本來就不叫‘戇居居’,是你們起的諢號。”“戇居居”嘟嘟囔囔的爬了起來。
“過來。”龔玉郞招手說,“躲那麼遠幹嗎呢,難道還怕大王我吃了你不成?”
“不。”“戇居居”堅決的搖了搖頭,“我一過去大王就會趁機打人,我,我再也不會上你的當了。”
“你敢不聽我的話?”龔玉郞氣得直跺腳。
“戇居居”心裡害怕:“只要你答應不打人,我,我就過去。”
龔玉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但“戇居居”又上當了,他剛靠了過去,龔玉郞就飛起一腳把他踢得連翻了好幾個筋斗。
“戇居居”感到十分委屈和心寒,妖與妖之間的基本信任呢,不是說好了不打人的嗎?
“我是答應不打人,但沒說不踢人呀。”龔玉郞笑了,“再說了,你小子根本就不是人,嘿嘿。”
不會是楊波前來營救吧?
何來鳳心裡暗暗竊喜,但卻想不明白這個“戇居居”幹嗎說是個白衣蒙面女子呢:難道是楊大哥在裝神弄鬼?
但此刻她已經被龔玉郎軟禁在寢室裡無法出去了,只能暗暗焦急。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跑到狼爺我的地盤來撒野?”龔玉郎帶著幾個小妖趾高氣揚的走出洞外,要去會會那個不知死活的蒙面女子。
儘管玉姑紗巾蒙面看不清容貌,但是風姿卓約、英氣逼人。
“看來狼爺我今天真是豔福不淺呀,又白白多了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押寨夫人,嘿嘿。”龔玉郎嚥了一口饞涎,邊說邊笑嘻嘻的伸出手來想要輕薄一番。
既然是來救人的,肯定是一夥,何來鳳漂亮,這個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找死。”玉姑頓時無名火起,揮舞衣袖迎頭痛擊,一雙衣袖就象是兩條小白龍,張牙舞爪的向對方猛撲過去。
龔玉郞急忙避開:“喲,火氣還不小呀。”
於是雙方施展生平絕學,各顯神通,從地下一直打到天上,又從天上一直打到地下。
真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玉姑是機警靈活,招招精彩、著著領先。
狼妖則兇狠狡詐,著著陰險、招招致命。
幾個小妖就在洞外一字排開搖旗吶喊助威。
很快,狼妖就手忙腳亂,顯得有點相形見絀了。
心裡不禁暗暗慌亂,哪裡來的小妖精,道行竟然比狼爺我還要高深。
由於輕敵,沒有帶“如意金剛珠”出來,心想再這樣打下去,遲早會吃虧:“不打了不打了,我把人還給你就是了。”
玉姑罷手後退:“好,只要你放人,我就不再為難你。”
龔玉郞說聲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放人,說罷就一頭鑽進山洞裡去了。
“戇居居”弱弱地問道:“大、大王,真、真的要放人嗎?”
龔玉郞反手就是一大嘴巴子抽過去,差點沒把他打得吐血:“把人放了你來做我的王妃嗎?”
“戇居居”喃喃低語說:“要是大王不嫌棄,我犧牲一下色相又有何妨?”
“就你那副德行,我看著就想吐。”龔玉郞又想動手抽嘴巴,但看到他臉上鮮紅的掌印後有點於心不忍:“滾,離狼爺我遠點。”
“可是,不放人也不行呀,大王你又不是她的對手。”“戇居居”著實感到前途堪憂;話音剛落,臉上又重重的捱了一巴掌,哭喪著臉說道,“大王,你打臉能不能別隻打一邊,這樣真的好傷呀。”
“誰叫你亂嚼舌頭的?”龔玉郞又好氣又好笑,“敢說我不是她的對手,你看到她贏我了?”
“可是,你也沒有贏她呀。”“戇居居”這次變得聰明瞭,看到龔玉郞的手剛一動馬上就躲得遠遠的,“再說了,你已經手忙腳亂、上氣不接下氣了;可人家,還淡定得很呢。”
“過來過來,你躲什麼呀?”龔玉郞手夠不著,招手讓他過來。
“戇居居”說我才沒那麼笨呢,過去讓你打,嘿嘿,以為我真傻呀。
龔玉郞說我不打你,我要真打,你還能跑得了嗎。
也對哈。
“戇居居”信以為真,沒想到剛一靠近,就被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的眼冒金星:“可不帶大王你這樣欺負人的。”
“誰叫你蠢得象頭豬呢,嘿嘿。”龔玉郎感覺到打人也是一種非常美妙的享受。
“我要是聰明,還輪得上你做大王?”“戇居居”咕噥道,“我早做大王了,哼。”
龔玉郞聽了也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咦,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傻呀!”
“戇居居”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我本來就不傻,只不過是不夠聰明而已,嘿嘿。”
【作者題外話】:傻人自有傻福,聰明人未必就見得比傻人開心快樂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