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千湖島之遊(1 / 1)

加入書籤

而跟旅遊團的就拖男帶女顯得有點狼狽了,象趕鴨子似的追趕著導遊,生怕錯過了景點介紹,更加生怕走散了連團車也找不到,真是狼狽不堪,花錢買難受啊。

這裡的停車費也比其他的地方貴很多,儘管如此,想找個車位還是相當困難,真的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啊。

好不容易泊好車,他們就開始了愉悅而“艱苦”的旅程。

島上風景如畫,當然是先來個合照或大特寫曬朋友圈了,而情侶式的合照就肯定羨慕死那些單身狗了。

對於林娉婷和小寶而言,最開心的當然莫過於特色風味小吃了,尤其是那些串串燒,油脂滴在炭火上“嗞嗞”作響,油煙不停往上冒;咬上一口,嘖嘖,外焦裡嫩,滿嘴冒油,雖然熱辣又燙嘴,但卻無法抗拒那股焦香的吸引和誘惑,都已經吃撐了還捨不得離開。

地攤上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工藝品同樣吸引眼球,小寶看著什麼都喜歡。

林娉婷也同樣愛不釋手,於是兩人就象是和尚道士大斗法一樣拚命的買。

你買了一個小貝殼,我就買它一個大海螺;你買了一條小手鍊,我就買它一串大佛珠。

高義和楊波就成了豬八戒和沙和尚了,在後面默默的“挑著擔子”,拎著那些“搶購”回來大包小袋的紀念品。

露天表演館裡,海豚和海螄跳躍、握手、頂球、舉重、鑽圈、衝浪、倒立行走、站立走路、搖呼啦圈、水中芭蕾和人魚共舞等等等等的精彩表演,更是讓人駐足不前、流連忘返。

小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雙腳更象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直至高義強硬抱著拖走。

海邊的小型遊艇不斷招攬著生意,小寶不管三七二十一,已經猛撲過去了。

既是老闆又是駕駛員的男人迅速把他抱了上去。

楊波他們也只得緊隨其後,魚貫走進了船艙。

撲面的海風和飛濺的海水清爽宜人,讓人情不自禁地張大嘴巴,歇斯底里的拚命放聲高呼,使人身心都得以最大限度的放縱和釋放。

林娉婷也不知道自己會暈船,或許是底子過於單薄,又或許是因為剛剛病癒的緣故吧;只見她整個人暈乎乎的,下船後還在不斷的嘔吐。

小寶就笑她這麼大一個人了,竟然連自己這個小豆丁也比不上,嘿嘿,真是弱爆了。

哇,過山車就更加瘋狂和刺激了,陣陣緊張的尖叫聲把他們吸引了過去。

林娉婷本來打死也不敢“恭維”的,但卻讓小寶死拖硬拽的上了車。

車子一開動就後悔了,哪裡感覺到半點享受,驚嚇和難受才是真的。

下來後臉色慘白,蹲在地上半晌才緩過神來,說今後打死也不坐了。

就連高義這樣的老司機也後怕不已,說從來也沒坐過這麼膽戰心驚的車子。

小寶就感到無比的自豪,因為這些人當中,就數自己最勇敢了。

就連義父楊波也豎起大拇指誇他了不起呢。

炎熱的夏天驕陽似火,也不知是島上空氣潔淨,紫外線特別強;還是島上湖泊眾多,三面環海,水的比熱容大,這裡的氣溫特別高,陽光也特別猛烈灼人。

不過儘管大夥都汗流浹背、人困馬乏,但並沒有因此而影響到他們高漲的熱情。

找個士多店享受一下冰淇淋的清涼舒爽後,又繼續遊山玩水、尋幽探秘之旅。

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不知不覺間已經夜幕降臨,而祭奠五臟廟最好的去處當然是吃海鮮大餐了。

吃飽喝足後,高義問要趕夜路回去嗎?

小寶說還沒玩夠呢,林娉婷也說晚上不是還有節目表演的嗎,看完再走也不晚啊。

楊波自然更是求之不得了:“好,就這麼定了。”

剛剛走出酒店門口,曾珠的電話就響了,楊波乾脆直接關機,免得她攪了自己的雅興。

晚上,各種民族特色的舞蹈表演精彩絕倫,相聲、小品更加妙趣橫生,陣陣歡聲笑語瀰漫著整個“千湖島”的夜空。

篝火晚會竹竿舞、鑽竹竿、拍七令、雙人頂氣球接力、心有靈犀猜謎語等等等等,就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促進了心與心之間的情感交流。

等到所有節目結束,人群散去後,已經找不到楊波和林娉婷了。

高義心裡明白,但又不能明說,只得對小寶謊稱他們已經回去休息了,咱爺倆也找地方休息吧。

小寶老大的不高興,這個乾爹,太不仗義了,還說是一夥的呢,自個跑回去休息也不告訴我一聲,哼。

可惜爺倆幾乎找遍了整個島嶼,也沒能找到一間空房子。

有家酒店說還剩下一個總統套房,也不是很貴,住一晚才三萬八千八百元。

高義吐了吐舌頭,回到車上小寶已經睡得十分香甜,自己乾脆也在車上睡下了。

這時海邊的沙灘上滿是一雙雙一對對的情侶,有坐著談情說愛的,有躺著卿卿我我的,也有相擁熱吻、超然物外的。

楊波和林娉婷也置身其中,半躺著欣賞海景。

晚上的海景別有一番風味,只見海面上倒映著天上的半輪殘月,波光明滅,讓人有一種神秘而高深莫測的感覺。

遠處那點點漁火,也給人一種寧靜致遠的感覺。

而清新的海風,就似乎把人們身上所有的疲憊,所有的煩惱鬱悶都統統吹走了。

彼此靠得很近,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也不知道是因為都想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的美妙時光,還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楊波心裡也說不出是緊張還是興奮,這可是多少個日日夜夜夢寐以求的事呀,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心裡很想對她說些什麼,但卻突然發覺從未有過如此緊張,如此患得患失的。

海風不停地把她的秀髮吹拂到楊波臉上,似是有意“挑釁”。

縷縷髮絲撩撥得他臉上癢癢的,心裡更加心癢難搔,好幾次按捺不住那顆熾熱躁動的心,想偷偷把手伸向她的纖纖柳腰,可惜最終都沒有這個勇氣,始終不敢越雷池半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