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柳雨琴之父暗地裡替雨琴出氣(1 / 1)
表哥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程明傑生氣,也不能說是生氣了,應該是出離憤怒了。他很是不能理解,怎麼會有這樣的表哥,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真想實實在在的再狂毆他一頓,方解他心頭之恨。正在生氣之時,表哥過來了,滿臉的尷尬之色對程明傑道:“明傑,這件事確實是我錯了,我不對,我混蛋,我豬油蒙了心了,我不是人,我再不敢打柳雨琴的主意了。”
表哥說著上前要抓程明傑的手,程明傑厭惡的一把甩開。“走開,別碰我,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還真不能算個人,以後少來煩我,我不想再看見你。”
表哥又道:“我知道,我不對,我不是人,我現在說什麼都不對,總之都是我的不是,你要不解氣的話,你再打我一頓出出氣。”
表哥說著將頭伸過來,讓程明傑打,程明傑用力一推道:“滾,滾遠點,別來噁心我了。”
表哥見程明傑餘怒未消,便依舊死皮賴臉地說:“明傑,總之,我不是人,我不該對柳雨琴起歹心,可我也是見她又美又動人,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做的壞事,再說了我也沒有得逞不是,你就看在我是你表哥的份上,原諒我這一回吧,真的沒有下次了,你相信我。”
這歉道的,不聽這些話還好,一聽到這些不要臉的話,程明傑實在忍不住了,一拳打在表哥的身上,直打得他向後一趔趄,差點摔倒。程明傑氣道:“看見人家美,就忍不住是吧,禽獸不如你。”“我還看見你噁心呢,我打死你算了”程明傑氣不打一處來,邊說邊一拳又一拳打過去。表哥護住頭道:“行,你打吧,我絕不還手。只要你能解氣,隨便打。”程明傑又打了幾拳,表哥的確是一動不動地任他打,見此情況程明傑方才住手道:“髒了我的手,滾,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表哥見程明傑住了手道:“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消了沒有?”
程明傑看都不看他道:“叫你滾,聽見沒有?”
表哥縮手縮腦道:“我這就滾,這就滾。”邊說著邊慢慢地退去了。
表哥走後,程明傑的心情才慢慢的平緩下來,心裡又想著柳雨琴也不知,如何了?好點沒有,內心總是不放心她,可天這麼晚了,又不便再去打擾她。想著再次見到她,一定好好安慰她。
柳雨琴這邊肯定是受了驚嚇,好在程明傑及時趕到,救下了她。心裡自然是無比感激程明傑。現在她滿心裡都是程明傑。
天有些晚了,柳雨琴便趕回家去,推開門,四下望望,好像沒有人,便放下了一顆提著的心,雨琴是個有主見的女孩子,好些事情她也不願意家人為她擔心,她怕父母知道了替她擔心,所以她決定假裝啥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父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道:“這麼晚才回來。”
柳雨琴忙回身道:“爸,你還沒有休息呀,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柳父道:“一天天在外面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幹啥,一個女孩子整天忙些不著調的事,吃了虧也不知道因為啥。”
柳雨琴聽了道:“我沒有做不著調的事,再說了,我都這麼大了,我可以有我自己的生活,你也不用像看小孩子那樣的看著我,我有分寸。”
柳父道:“你有分寸,我看你是沒有一點分寸,不要整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沒什麼好處。你的事打量我不知道是嗎?”
柳雨琴道;“爸,我做的事,都是好事,我也沒做壞事,你放心吧。”
柳父看著柳雨琴道:“以後好好上學,別盡做些沒用的。”
柳雨琴無奈道:“知道了,老爸,我的好老爸,你的這些話,我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
柳雨琴說著撒嬌的推著柳父去臥室道為:“睡吧,休息吧,我的親老爸。”
柳父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屋去了。其實他已經就知道女兒在外面受人欺負了,他只是不想當面說出來罷了。怕女兒臉上掛不住。第二天,柳雨琴的父親就找人去將程明傑的表哥,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那些人自然是很專業的,跟蹤程明傑表哥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小衚衕裡,這個小衚衕連個監控也沒有,正適合打人,幾個人將他堵在裡面,一頓拳打腳踢,只將那表哥打的鼻表臉腫,只求饒,好漢饒命呀!好漢饒命呀!能不能讓我明白些,為什麼挨這頓打呀,那幾個人道:“想知道嗎?”表哥道:“是呀,總不能平白無顧挨頓打吧。”打手道:“就是要打你,打的就是你,看你以後還幹不幹壞事了。還裝糊塗是吧?自己乾的好事你是忘了吧。那我們就提醒提醒你。”幾個人說著,手上可沒有停,雨點般的拳腳都打在了表哥的身上。打的他只有盡全力護住頭和身體了,別的什麼都顧不得了。
表哥聽了那幾個人話,心裡就明白了幾分,估計是因為柳雨琴的事,他知道柳雨琴家可是有勢力的,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捅了個大馬蜂窩,嚇得也不再吭氣了,心內想道,我還真是不長眼,也不看看那柳雨琴是誰,敢對她起歹心,我還真是昏了頭了。心內這樣想著,手就只管抱頭捱打了,可能是自知理虧吧。任他們打吧,待那幾個人打滿意了,走了。他才哎喲哎喲的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程明傑表哥捱了這一頓打,可是不輕,只要一動渾身亂疼,啥也做不了,只好在家養傷,養了了好幾天的傷,這才好些了,又接到一個壞訊息,女朋友要和他分手。那他心情瞬間變得很糟糕,跌到了谷底。
這不大學畢業了,這邊找工作很不順利,那邊又是女朋友打電話說要和他分手。剛還捱了打,處處都不順,女朋友分手的事,他心有不甘,氣急敗壞準備去找女朋友理論。打電話問了女朋友在哪裡,準備要找她去理論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