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諄諄教導(1 / 1)
陳明傑在那一剎那間,還以為時間靜止了,當他看到眾人各式各樣的面龐的時候,或者是驚愕,或者是憤怒,或者是悲傷,或者是難過,或者是憤恨,或者是無所謂的,這才慌了神。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誰能告訴他?剛才是不是有有一道火光沖天,而這道火光又預示著什麼呢?不對,是誰在車裡面綁了炸彈呢?
陳明傑抱著自己的頭,他現在感覺自己的頭十分的大,十分的沉重,沉重的就好像鉛灌的一樣,讓他根本就抬不起頭來,遲疑了幾秒鐘,於是像瘋了似的向那輛還冒著火光的跑車趕去。
他在一堆配件的殘骸中,找到了柳雨琴,確切的說是找到了柳雨琴的身體,她早已經支離破碎。
而且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來就是一張人的臉。
陳明傑這個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左手邊竟,然還冒著火光,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就是因為自己之前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所以體內的火元素抑制不住的向外噴射,這輛汽車的封閉空間又那麼的小,所以當下就炸了開來。
自己是一個修煉之人,體質絕對沒問題,都不至於被炸傷,只不過像柳雨琴這樣的肉體凡胎,早已經被炸的七零八碎。
陳明傑這個時候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好像有誰在掐著自己的脖子一樣,但他往前方看去,並沒有任何一一個人朝著自己發難。
他們全部用惱怒並且悲傷的眼神看著自己,陳明傑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惡人,把他們的希望全部都給硬生生的奪走了。
他抱著自己的頭,嚎啕大哭,好像這樣才能讓自己暫時忘卻內心的悲痛,可是巨大的回憶感,還是向他的內心裡面侵蝕過來。
“啊!”
陳明傑驚叫一聲,感到頭頂一涼,隨即就睜開了眼睛,看見候熊威那一張臉,陳明傑不知道說什麼嘆了一口氣,然後又正對前方,眼睛裡面是一種十分呆滯的神情。
“怎麼樣?這個夢做的還滿意嗎?假如你能夠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和本性的話,像夢中那樣的場景無論如何也是經歷不了的,有些事情呢,第一時間用比較極端的方法去解決,不見得是好事情。
相反,你再等上幾天,或者等上一段時間,然後用比較溫和的手法去解決這些讓人感到煩躁的事情,那樣就會順利許多。”
陳明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進去,他只知道候熊威剛才又給自己說了一大堆的道理,這些道理他已經聽了很多遍了,他實在不想在接受這些大道理的洗禮了,便將耳朵捂了起來。
但是候熊威的話,還是逐漸的傳入了他的耳朵裡面,但這一次他說起了故事。
“你知道嗎?我曾經有一個火系學生,他的天資十分的出眾。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還沒有這麼多鱗次櫛比的大廈,也沒有這麼多讓人道不清、理不明白的愛恨情仇。
就是一對有情人,他們兩個在工廠上班,日久生情,所以互生情愫,並且結為了男女朋友。”
陳明傑狐疑的看了候熊威一眼,但看不清楚他的臉,候熊威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件事情,但是現如今的他,迫切的需要冷靜,無論候熊威是為什麼,他心裡面都想好了,聽聽就好。
“有一天我那個學生在上班的途中覺醒了火系,然後透過各種途徑找到我,我給了他一本功法,並且你知道他是一個多麼聰明的人嗎?
毫不客氣的講,你跟他比,真的遜色了太多,無論是悟性還是定性,都沒有當初的他好,甚至連一半都沒有。這並不是我打擊你,而是事實如此。”
陳明傑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他絲毫不覺得奇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修煉者,雖然說修煉者的數量比較少,但並不是沒有,放在他這個圈子來說,有的比例還不少。
胡婷,她就比自己厲害的多,雖然之前有過走火入魔的經歷,但那不過是他在修煉中出的一個小岔子,這種小岔子在之後陳明傑出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依靠著自己的意志力給強行運轉回來了。
但是在以後的修煉成果檢測中,陳明傑竟然驚訝的發現,胡婷帶給自己的震撼,無疑是最多的。他甚至感覺自己的火系功法,都壓制不住她的冰系功法,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賦了,這種天賦是天生具有的,外人無論透過多少種努力,都不可能超越。
“你清楚就好,但是接下來,我的這個學生做了他一生最為錯誤的決定,我沒有辦法去評判這件事情,究竟誰對誰錯,也不想再追究些什麼,只是把它當做一個故事講給你聽。”
陳明傑坐直了身子,表示洗耳恭聽,這些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候熊威說起。
之前,每每談到這裡的時候,候熊威就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去忙別的事情了,雖然對陳明傑是這樣說的,但是陳明傑很明顯的發現,候熊威不過是找了一個寧靜的地方,暗自沉思罷了。對以前的事情閉口不談,估計也是有著自己的道理。
“那個時候在工廠上班已經是好工作了,不像現在有這麼多的工種可以選擇,有一天我那個學生跟他的老闆鬧矛盾了,是那種不共戴天的仇恨。”
“他那天有一些不對勁,可是我外出去忙了,只與他匆匆見了一面,雖然察覺到了有問題,但想著不過是青春期的躁動罷了,不足為懼。”
這時候候熊威閉上了眼睛,好像這是一段痛苦的回憶,畢竟自己當時如果能夠制止他,或者是講一些讓他輕鬆的事情,估計後續的悲劇就可以避免了。
“他在工廠裡面向老闆動手,想要報復他對自己的不公平,但卻忽略了自己強大的能力。在過往極強的天賦加持下,僅僅用了一招就把工廠給燒沒了,同在工廠的女朋友也在那場大火中喪命了。”
聽到這裡,陳明傑久久不能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