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序曲（1 / 1）
誒！誒！我又不是小矮子，這種想法好像有點愚蠢。至少應該找一個神秘的海螺，它才會告訴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我決定換一個方式，“你怎麼會去學校的。”
“啊，這個啊，因為人家太想小文了。那個，我們來做那件事情吧。”
由乃抬起頭，一臉憧憬地看著我，揉了揉太陽穴，有點苦惱，這樣根本就問不出什麼。期待由乃能給自己答案，實在是想的太多了。
還是太天真了。
“那個怪物很厲害嗎？”我不死心地問道。
“嗯，是一個變態，還好我跑的快。”
“……”
你也好不到那裡去吧，竟然還有臉說別人，簡直不知羞恥。
“由……乃，能說說遇到的是什麼樣的能力者嗎？還有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額，一個糟糕的大叔，打到一半的時候，竟然問我要不要賭一賭。”
沒猜錯的話，由乃肯定賭了，而且還輸了。
“然後我卸了他一隻胳膊，另外兩人就趕到了，察覺小文有危險，我……”
雖然能夠說通，但是這內容裡面完全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更重要的是，我在學校根本就沒有任何危險吧。低劣的藉口，由乃竟然也學會說慌了，果然近墨者黑。
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一定要幫她改正過來。
“由乃，那個人有什麼特殊能力，還有你現在能找到他嗎？我想見見。”
對於我的話，由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順便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可能在確定我有沒有生病。這也難怪，曾經的富堅只是一名普通人，雖然我也展示過自己的能力，但是她絕對會預設我還是一個普通人。讓人難辦的事情，我可是主角一樣的存在啊。
“沒有生病呢？怎麼會說這樣的胡話。”
“喂！”
將由乃的手拿開，“我是認真的哦。”
“真的嗎？”
“我也想幫由乃呢，一個人戰鬥的話，太辛苦了。”
由乃突然撲了過來，為了避免再次被她侵犯，直接伸手擋住。在這樣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真的嗎？真的嗎？”
可能又陷入了某種不好的幻想，由乃臉頰和耳朵已經漸漸變紅，眼神迷離。不好的預感。
“那兩個人，你準備怎麼辦？”
“吶，小文我們開始吧。”
沒有聽見，或許直接被忽略了，“不行哦，由乃我們可是約定好了的，不然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對於那件事情，我並不是很拒絕，只是一個選擇的問題。身體或者愛情，到底哪一個更加重要呢？我陷入了沉思。
“嗚！”
由乃開始撒嬌起來。
無法預測的性格，那個招惹她的怪物，確定還活著嗎？
真是倒黴的一天，我想，我應該找小鳥遊，而不是在這裡待著。
“吶，小文……噗……”
鮮血濺了我一身，突發的變故，眼前的由乃漸漸發生了變化。
要怎麼述說呢，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佈滿了無數的裂痕，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我無法探知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眼前的一切太過於詭異，好似一場幻覺，沒有清醒的夢。
只能親眼目睹著由乃，身上的皮膚開始皴裂，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那是無法形容的恐懼，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異能。
突然由乃捂著頭，發出刺耳的尖叫，手臂上更是出現了刀傷的痕跡。
那個怪物要來了嗎？我站起來，環視著四周，沒有任何異常。
“由乃！喂！由乃！你怎麼了？”
我想抱住她，卻發現時間又回到了過去，我拿著涼水，她坐在沙發上。
“由……”
場景再次扭曲，她是想靠這樣的方式躲避傷害嗎？只是再來幾次，我可能會瘋掉。
終於，異常停止，可由乃並沒有好起來，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著。
銳利而又刺耳的聲音，讓這個房間都為之扭曲。
“由乃！”
丟掉手中的水杯，朝由乃衝過來，現在的她就像野獸一般，我努力將她抱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盡力安慰著。
“痛……痛……滾出去……痛……滾出去……啊……”
沒有恢復的跡象，像發病的人一般開始胡言亂語，即使我已經抱住她，依舊阻止不了她的自殘。由乃用力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手中殘留著被她抓掉的頭髮。
“喂，由乃，怎麼了？”
“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由乃正經歷著和藤岡鳴類似的事情。
想要降生的怪物嗎？
該死的，完全沒有辦法。
“沒事了，沒事了。”
無效的安慰，一定很痛苦吧，可我什麼都做不了，讓人憤怒。
血液從由乃身上滲透出來，染紅了全身，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別怕，別怕，會好的。”
像在血液裡泡過的右手直接將我的手開啟，整人個再次摔倒在地上，好似癲癇病人一般不停地掙扎著。白色的泡沫不斷地從嘴裡吐出來，要怎麼做？再這樣下去，由乃可能會死掉。
要叫救護車嗎？可這種情況，明顯不是一般的疾病，“由乃……”
不會任何急救措施的我，只能緊緊抓住由乃的雙手，不讓她再次自殘，“言白，快出來……”
“精神攻擊，路文，你等等……”
“沒事了，沒事了，馬上就會好哦。”
我不知道由乃是否能聽見，但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些。
“痛，痛……”
由乃的手再次掙脫，接著則是朝自己的臉抓去，想要再次自殘。這種事情我可不容許出現，幾乎是在她快要接近自己臉頰的時候，我才費力地抓住她的手腕。明明是一個瘦弱的人，力量卻和我差不多，難怪她能用筷子殺死上條圓。不對，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言白好了麼？”
“快了，是使徒，你要小心一點。”
“這裡有兩具容器，你要不要現在出來。”
“暫時不行，創造身體耗費了太多的靈力，現在出來，對上使徒沒有任何把握……”
“以靈體的方式都不可以嗎？”
“沒有結晶補充，除非我變成你的DOLL，但以你現在的精神力，沒有辦法讓我發揮全部的實力。路文，儘快找到富江，她的身體對我很有用。”
只能靠自己了嗎？這算是地獄犬之後，最大的危機吧，我能行嗎？
必須行，我不是隻會吃軟飯的男人。
“使徒會對我出手嗎？”
“在世界規則沒被改變之前，他們不會對我們出手，而且你對他們來說很有用。但，路文，我們的時間並不是很多。”
“嗯，我大概知道要做什麼了。”
不是第一目標，那我便放心了，不過也是，這種事情，肯定已有其他的異能者發現。那些比我更強大的人，才是他們的目標。
“嗚……痛……痛……”
“言白，還沒好嗎？”我有點急了，在這樣下去，由乃不死也瘋。
沒有回答，由乃的身體卻突然停止了抽搐。眼神渙散，彷彿一下子去失去了活力，不會是真的吧？
“由乃？”
“喂！喂！”
沒有反應，下意識以為由乃已經死掉，我鬆開了雙手。
砰。
由乃摔倒在地上，突然她的四肢開始不斷地抽搐。太好了，她還活著，實在太開心了，我忍不住想要大叫。
“沒事了，沒事了。”
嘔吐，劇烈的嘔吐，胃酸的臭味迎面撲來，半消化的食物隨著胃液撒在地上，醜陋的一面，我別過臉。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我只能呆呆地看著，任由它發展下去。
“好了。”
久違的聲音，聽起來卻比平常要虛弱許多，“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給我。”我這樣對言白說。
此時，由乃已經沒有在抽搐，偶爾還會嘔吐一下，穢物沾滿了她的頭髮和衣服。喘著粗氣，沒有站起來，就那麼趴著。我輕輕抱起由乃，將她擁入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讓人心痛的存在。
有一絲的穢物沾到臉上，難聞的氣味，但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噁心，可能習慣了吧。我心疼這樣的女子，緊緊抱住她。
“一定……一定……要……”
“怎麼了？”
“殺……殺……殺……”
不斷重複的話語，讓人充滿了疑惑，由乃的手突然用力。痛，應該被她抓傷了。
無法拒絕。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由乃。”
以她現在的狀態，出去完全是送死。
她所經歷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到。畢竟，我是那麼的在意她的啊。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會後，由乃才漸漸恢復平靜。
“小文，小文……”
“在呢。”
將臉上的穢物擦掉，我深情地吻了下去。
“髒……唔……唔……”
果然愛情能讓人失去理智，那麼接下去的事情就好辦了，
“由乃，能說說中午都遇到了一些什麼嗎？”
由乃搖搖頭，我只好繼續說到，“剛才是言白救了你哦，你看，我們可是很厲害的，現在能夠告訴我嗎？”
“小文……事情比你想的還要複雜，不要參入進來，你會有危險的。”
這是在擔心我？哈，註定我是一個需要吃軟飯的人吧！沒辦法，我只好結束這個話題，“那你準備怎麼辦？”
“……殺了他們”
“可是……”
“小文，我是被暗算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那我能一起去嗎？”
“不行。”
很堅定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希望運氣沒有那麼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