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殺戮上（1 / 1）
嗯，大量的外來人口，一眼看去顯得髒亂無比，另一處據點嗎？
藉著擁擠的人群，小心地跟在利世的身後，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利世進了一個相對陰暗的巷子裡面。到處都是工業垃圾，昏暗而又散發著惡臭，我只能遠遠地望著。巷子裡沒有其它行人，冒然進去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誰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東西存在。
等了半小時，依舊沒有見到利世，確定她從另外的出口離開之後，我才不甘心地回到家裡。和自己想的一樣，富江房間裡的肉塊已經消失不見，試著給藤岡鳴打電話，然後等了很久也沒有接通，只有機械的聲音重複地提醒著自己。
這個溫暖的家，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有點孤獨，有點癲狂，還有點期待。
沒有在意言白會怎麼想，拿起藤岡鳴換下的衣物深情地聞著，莫名的情緒支配著自己的大腦。
夜，狂歡的好時機。
“如果，我現在殺人了，你會原諒我嗎？”
“就算我不同意，你也會去做的，路文。”
場面上的話語，反正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除非殺了我，不然不可能阻止我。
是的，狩獵即將開始。
當然，我沒有立刻出門，將那些見到的人全部殺死。
任何事情，都需要準備，特別是情緒方面的問題，必須讓自己達到最佳的狀態。
將藤岡鳴的衣物抱在懷裡，躺在昨天還是兩人的床上。我流出了深情的淚水，直到現在，我才真的確認，那個人兒已經不在了，好難過。
直到衣物徹底沾染上自己的氣息，我才不舍地起床，而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沒吃飯的我，真的好餓，在冰箱找了一點速食填進肚子之後，才給由乃打了一個電話，告示她行動開始，目標酒吧。
我是一個俗人，只能找最容易的敵人下手。
掛掉電話後，並沒有急著離開，點了一隻香菸，望著燈火通明的城市。想著，那些流連在外的人們，會知道自己的家在什麼地方嗎？
魂歸故里，我是一個傳統的人。
今晚將會有很多人死去，很多人得到新生，我已經聞到了鮮血的味道。有種錯覺，眼前的黑暗也是因為血流的太多了，才看起來這般糟糕。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異常，富堅的靈魂也開始異動起來。是啊，這樣的盛宴，怎麼可以少了這具身體的主人。
“你想出來嗎？”
“可是，一點都不想讓你出來呢。”
自說自話，如果有一面鏡子的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恐怖。為什麼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呢？被富堅和八號控制了？
還是說，這就是我的本性，
可是，這樣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更不敢想象現在已經開始做了。
“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死掉。”
這樣想著，我來到了二樓，“做了這麼多的錯事，讓我以死謝罪吧。”
騙人的，我只是想體驗一下墜落的感覺。
開啟窗戶，沒有任何猶豫，我跳了下去，沒有害怕，沒有後悔，只有一種徹底解脫的感覺，感覺自己好似要飛了起來。枷鎖斷掉，愉悅的感覺，忍不住放聲大叫，張開雙臂和大地擁抱。
死了？
我緩緩地站起身，摸了摸身體，四肢健在，有點失望。
“希望，那些人不要讓我再失望。”
非人的聲音，那麼開始吧。
沒有打車，像一隻野獸奔跑著，風聲在耳邊響起，快點在快點，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本能。跳躍，相連的房子成了最好的平臺，似乎回到了那個迷戀武俠的年代，在狹小的空間施展著輕功，飛簷走壁。不用擔心任何物理問題，腦中能夠想象到的動作，身體都能順利地完成。嗯，我就是那個行走黑暗的俠客，正義的俠客。
終於那個熟悉的招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四周看了看，沒有找到由乃，
難道她還沒有來嗎？真是有夠慢的，要等嗎？
不用了，失約的可是她呢。
那麼，盛宴開始吧。
表情平靜，整了整自己的衣袖。
踏著輕快的步伐。前進。
“小文，一個人去可是很過分的行為呢。”
“是嗎？”
在聽到由乃的聲音後，我並沒有停下來，只是很隨意地附和。
“小文是一個大騙子，居然使用能力趕到現場。還好我來的足夠快，不然就要錯過了。”
“額……不會的呢，我只是想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異能者存在。”
“不相信。”地回了一聲，謊言被揭穿。
“這樣啊，真的很抱歉呢，下次一定先給由乃打電話哦。”
比起讓她糾纏下去，還是儘快安撫的好，畢竟謊言可是我的天賦，果然由乃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雖然沒有像預設的那樣抱住我，不過只要理智恢復，那麼一切都好說了。不然在盛宴還沒開始就被打斷的話，我會很生氣很生氣，至於到時會做出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麼，由乃我們現在開始吧。”
視線重新放到酒吧，劇情展開。
城市迷離的燈火和夜色交輝相應，不時有衣著光鮮的男女進去。穿著禮服的服務員點頭致意，幾名不良模樣的中年男子，巡視著四周。
“吶，小文，我們是不是這樣直接殺進去？”
“這個……由乃，我去找後門。”
“小文是想一個都不放過嗎？”
“不是，我怕那些不良會從後門逃跑，這樣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好麻煩，直接殺掉不就可以了嗎？”
絕對由乃的行事風格，我不得不提醒，“聽說政府的人，已經插手了，由乃注意一點。”
“哦，那些傢伙找過我，不過，都被我打發走了。”
已經被盯上了嗎？不由得回頭張望，沒有行蹤可疑的人，他們會藏在什麼地方？
被人偷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我可一點都不善於和他們這類人打交道。
可讓我現在放棄，又有點捨不得，怎麼辦？
讓人糾結的問題。
那麼，像電影裡演的那般，殺人之後便開始亡命天涯吧。
不夠真實，可笑的想法，
一米之外，陰影停止，我站著黑暗中，望著燈紅酒綠，
有人驚叫著，死亡來到我的來處，我去往死亡的去處。
“由乃注意一點，找到之後，我會簡訊通知你。”
“不行，小文我也要去。”
“聽話。”
交出擁抱，
煽情的言情劇，耳邊山呼海嘯，低聲呢喃，曖昧的氣氛。相擁的情侶，在昏暗的街燈下，顯得朦朧而又美好。
用親吻畫上句號。
我轉身走進巷子，頹靡的音樂穿過有形的牆壁在我耳邊響起，交錯不清的光影被黑暗隔絕在外面，我走進黑暗之中，像一隻狩獵的獸，潛伏在這個盛世年華之中。有幾個醉漢說著粗俗的話語，匕首在他們的脖子掠過，世界安靜下來，我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將屍體拖進黑暗深處，窸窣的聲音，老鼠搶食著地上的嘔吐物。一條巷子，被路燈分割成不同的世界。
忍著惡臭繼續前幾，大概花了十分鐘，我終於看到了酒吧的後面。不算乾淨的地方，門上被畫滿了各式的塗鴉，臺階上到處都是垃圾和嘔吐物。
沒有任何人看守，試了試，門被關著，打不開。
用力敲了敲，沒有任何回應，因為擔心，又連續敲了幾次，依舊沒有回應。貼著門，只能聽到震耳的音樂。
那麼狂歡開始，
世界黑暗，無法救贖。
手機螢幕的光，是這裡唯一的希望。
編輯，傳送。
用力將門開啟，烏煙瘴氣的地方，果然作為好學生的我，並不適合來這種地方。
不遠處的兩人並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正拿著酒杯開心地說著什麼。
一群無知的人類，真的好可悲，
行菩提心的我，只能讓自己行走在地獄，才能拯救這群羔羊，匕首再次被我拿了出來。而此刻，我也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驚叫聲。似乎落後了很多，必須加快步伐，被由乃全部殺掉就不好玩了。
趁兩人的視線，被前面的事情所吸引，匕首很順利地割開了一個人的喉嚨。身體不斷地掙扎著，只好朝他的胸口刺去，手上黏答答的，不是我喜歡的。
這時，另一個也清醒了過來，驚恐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面容已經完全扭曲。在他想要放聲驚叫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巴。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短短的幾秒鐘。
我不是由乃那樣的瘋子，雖然不知道由乃是如何殺人的。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我可以很肯定，被她處理過的屍體，一定慘不忍睹。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當然，這些人並不值得我將他們弄成那樣，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
這次我學聰明瞭，沒有割喉，在他還沒有所動作的時候，匕首已經紮在了他的胸口。心臟的位置，如果沒錯位的話，他很快就會死去。
根據以往的經驗，面對他拔出匕首，血液會濺射出來。作為一個好人，我慢慢地將他放在地上，抓住我衣袖的手臂，力度漸漸小了下去，眼裡滿是苛求。可能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有點難過，用手蓋住他的雙眼。
一路走好
匕首被我拔出，血液湧出，我的手沾上了他們骯髒的血液。
我的雙手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