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殺戮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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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個不斷扭動著的蛆,怪異的比喻。請原諒,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想更加恰當的形容詞。

“現在可以說了嗎?”

痛苦的反應,說明他的理智已經開始恢復。

“和你們交易安非的人,除了小鳥遊還有誰?”

“我……我……我不知道。”艱難的吐字聲。

“那能說說這間酒吧的事情嗎?”我再次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

“可是我得到的訊息,告訴我這間酒吧,和異能者有很大的關係。對了,你應該見過那個拿著骰子的人吧,這個應該能夠說吧。”面露微笑,但我在對方瞳孔看的卻是一副猙獰的面孔。

難怪言白會討厭我的笑臉,原來這麼醜惡,果然只能騙自己而已。

還需努力,力求完美,我可不是怪物,我是救世主。這樣的微笑不符合我的身份。

親和力!親和力!

而不是現在這個猙獰,充滿恐懼的臉譜。

論演員的自我修養。

忽然有一個人影衝了過來,我抓起地上的匕首,不理男人的哀嚎迎了上去。

“小文你偷懶,這可是不對的行為哦。”

是由乃,一身鮮血的她,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都解決了嗎?”由乃點點頭,輕鬆地走到男人的身邊,“怎麼還留了一個,果然小文有這方面的愛好。”

“吶,吶,要不我們在這裡做那個吧,可喜歡小文了。”

這樣的場面並不是適合談情說愛吧,說不定還沒進入主題,警察就過來了。

“由乃,下次吧。”

“下次!下次!小文每次都說下次。一定是那個狐狸精勾引了小文,我要殺了她。”

竭嘶底裡的驚叫聲,不由得捂住耳朵,“在這裡會被別人打擾的呢。”

“不管,不管,我不管……”

再次暴走,我只得抱住由乃,深情地吻了下去。臉上的血液被我的唾沫清理乾淨。

這樣的由乃比之前好看了許多,“唔,小文我還要……”

被誤解的愛好,需要解釋嗎?好像並不需要,藤岡鳴空缺的地方,迅速被由乃補滿。

可替代者,真是廉價的產品,這樣量產出來的愛情,會是真實的嗎?

有片刻的恍惚,瞬間便被溫暖的嘴唇覆蓋,雙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著。內飾被我解開,夠嗎?

並不夠,身體還沒被填充滿,我需要更多。

屠宰場的愛戀,荷爾蒙在空中散發,有一種蒙太奇的感覺。

小眾的cult,那麼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呢?殺人狂?惡鬼?瘋子?變態?

都有吧。

想那麼多做什麼?及時行樂,到達彼此的極樂世界。

萬千諸神啊,你們何時才會睜開眼睛?

從由乃的肩膀移開,腥紅的牙印,還未褪去的紅。和由乃的眼睛對視著。

忽然,由乃笑了,雙手抱住我,“小文,果然是一個壞蛋。”

壞蛋嗎?

有一個笨蛋喜歡,就算我是一個壞蛋,也壞不到什麼地方吧。

畢竟,我是救世主哦,

這個,可不是我騙人啊,美咲親口告訴我的呢。

“小文,這個人看了這麼多,準備什麼時候殺掉呢?”

“有些問題還沒弄清楚。”

插曲結束,那麼讓故事繼續進行吧。將視線移到男人的身上,那人像看怪物一般地望著我,拼命地向前爬著。可是雙臂顫抖,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移動分毫。

這不怪他,畢竟,這種場面,一般人都會瘋掉。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很有耐心地尋問。

“我……我真的不知道……”

毫無自覺的人,問他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早知道就將那個異能者留下了。

錯誤的決定,下次的計劃一定要做的更完美一點。

“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可以了,說不定運氣不錯,我們會放了你。你看這裡的人全部都死了,只有你一個人活著,這可是一種幸運……”

“小文,說那麼多幹嘛!”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由乃手中的菜刀寒光一閃,一條胳膊被她提在了手中。濺射出來的血液,讓她才被我舔食乾淨的臉頰再次染上鮮血。猙獰的面孔,就是一個惡鬼。

“還有一隻手,兩個耳朵,一對眼睛……”由乃用菜刀指著上述器官,笑著對我說,“小文還可以剁好多次呢,吶,我們來玩一個遊戲,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玩笑?沒有任何的負罪感。頭皮發麻,如果藤岡鳴還活著,由乃會不會將我也殺掉。

很有可能,那個我愛的人啊,希望你真的死在某個角落了,可別在給我添麻煩了。

無意義的人,還是早點退場的好,我可不想陷在這種戀愛日常中。

“她的話你應該聽到了,所以……”不理男子的哀嚎,我將斷臂放在了他的面前,“如果時間足夠的話,還是可以接上的。”

“求,求你了,你們要的東西我並不知道。”

“說你知道的就可以了,我們時間還很多,你可以慢慢說。”為了表達善意,我更是為他點了一隻煙。

於是在他的述說中,我大概知道了他們組織的事情。

他們的組織是從奧姆真理教分裂出來的一個新教,成立的時間正好是我來到這個世界那天。本來最初只有幾個人,後來的某一天,有人帶來了名為安非的藥物,然後開始了迅速的擴張,但目標人群並不是以普通人為主,所以到了現在,勢力還沒有蔓延到周邊城市。由於觸碰了當地社團的利益,也發生了幾次幫會火拼事件。而此時改良版的安非開始面向普通人出售,只要符合目標的人群,都能夠得到一次免費的體驗。效果非常的好,當然那些人吸食了安非之後,基本不會在離開它,比一般的毒品要強大很多。

更重要的是,服用的人有一定的機率成為異能者,這讓它很快便成為了搶手貨。當然,它的缺點也非常的明顯,無法控制的人會直接變成怪物,徹底迷失本性。

為了組織的安全,每次出售的安非都非常的少,除了那些已經確定沒事的人外,普通客戶想要接觸,必須經過一定的考核。如果成為教徒的話,每隔三天都能領到免費的安非,少部分流落在外的安非,價格非常高。而這間酒吧,便是一個挑選人員的地方,他們要做的是,將合格的目標,交給上面的人。

又問了一些其它的問題,男子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很明顯,他們這些人只是光之輪教最低階的成員。沒有意義的玩具,要殺掉嗎?

“你……你說……過,會放了我的。”男子踹著粗氣,驚恐地望著我,“你不能這樣做。”

“很快,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我這是為了你好。”

匕首順著臉頰滑落,最後停在了胸口,向前面輕輕一推,匕首刺入體內。我食言了,殺了一個準備放過的人。

真是一個惡魔,鬆開握著匕首的右手,看了看旁邊的由乃,將她抱住,深情地吻著。

“由乃,我們繼續哦。”

不良剛才已經透露了另外一處據點,和這裡並不是很遠。既然殺戮已經開始了,那就在殺一點吧。

這種事情越多越好,嗯,我是這樣想的。

衣服很髒,只要注意一點應該沒有問題。就算被圍觀群眾看見,將他們全部殺掉就可以了。

此時,警笛聲已經在耳邊響起,可能是來消費的顧客見到屍體之後,報警了。

“你沒關門吧?”

“嗯。”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那麼前進吧,

期間我用手機找了一下奧姆真理教的事蹟,在喜馬拉雅山得道的日本人,真的有意思,不知道維基上面所描述的是不是真的。

世界毀滅,似乎是邪教貫用的手法。

這點很有趣,就算合法的團體,在教義的最後也會提及末日。

只是兩者的方式並不相同。一個溫和,一個過於極端,

這讓我想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詞,

對權威的服從性。

其中,有許多有趣的試驗,

一個普通人經過多次暗示,只需要很短的時間,他就會變成一個劊子手。驚訝嗎?一點都不,因為世界本身就是扭曲的,而所謂的善意,會在你不知道的某一刻變成惡魔,將你吞噬掉。

完全不合乎常理,卻又理所當然。

當然邪教是必須剷除,它們破壞了世界的和諧,給普通人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傷痕。我所處於的世界,極端組織就發起了無數恐怖襲擊。

他們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惡魔,排除異己也是他們的唯一行事準則。萬物非主,唯有真神,充滿了各種極端而又邪惡的思想。

即使是那些外圍成員,都是一群該死的人。行正義之事,開幽冥之門,果然我還是一名正義的主角。

所以,我用匕首結束了他罪惡的一身,

有那麼多的人陪他下地獄,一定不會感覺孤單。

“什麼嘛,竟然是一間居民樓。”

“這裡可能全部都是組織的人。”面對由乃的不滿,我只能善意地提醒,“可能會有異能者,小心為上。”

“小文有三層,這樣殺起來真的好麻煩。”

“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看誰殺的最多,好不好。”

“一點都不好玩,小文我們回去吧。”

“如果由乃贏了的話,今晚就陪由乃睡哦。”我誘惑著。

“真的嗎?真的嗎?”

“嗯。”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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