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融合（1 / 1）
被警告，不和諧，可能會被封掉。
像死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就到這裡吧，直接將她殺掉，切開動脈讓血液將地面染紅。匕首遊走，醜陋的內部組織暴露在我的眼前，不算很致命的傷。骨頭上面的肉被我剔掉，痙攣的胃部提示著進食的必要性，身體變得炙熱，忍不住張大嘴巴。
“必須吃掉……”
按照獸的本能行動著，隨著被吞嚥的食物，理智漸漸消失，無法控制，有眼淚掉了下來。
好難過。
“哥哥……求你給我一刀，好痛……”
“等等，很快就會過去了，富江一會就好了。”
沒注意到富江還活著，普通人這個時候，可能已經昏死過去。心生憐憫，如此殘忍的我，真的應該下地獄。
要叫救護車嗎？似乎不用，只要耐心地等待一段時間，我可愛的妹妹便會活過來。
無法死去，屬於我永久的食物，這算是對她的詛咒嗎？
繼續進食，只有在胃部徹底得到滿足之後，理智才能迴歸，從發現自殘能夠帶來愉悅感之後，我已向怪物又邁進了一步，最後可能還會被言白斬首。選我作為這個故事的主角，作者的腦子肯定還未完全發育，蠕蟲般的生物，在還未正式開始之前，本書就可能被封掉。404國人最討厭的數字之一，已被註定的結局。真想將她的腦袋撬開，找出她這樣寫的理由。
“……哥哥，我怕……”
意外的聲音，是主人格醒了嗎？
“別怕……”
如果死掉的話，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吧。左手捂著她的雙眼，這種恐怖的場面，我可不想讓富江看見，她還是一個孩子，會跟著我身後叫我哥哥的妹妹。匕首抵在咽喉，因恐懼而扭曲的面孔，好似一個受難的天使。匕首刺進，血液湧出，身體自然地抽搐著，確認她真的死亡之後，我才將手移開。
胃口好像有點小，沒有吃早餐的緣故嗎？視線在屍體上來回，不合身份的衣服被我脫掉。整個身體完整地呈現在我的面前，美好而又誘人，熟練地將她身上的血液放掉。將冰箱門開啟的時候，才清醒過來，它不是我儲存的食物，而是等待復活的妹妹。
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以笨拙的手法清洗地面的血跡，富江的臥室我也沒有放過。好似過年一般地大掃除，被翻新的屋子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普通人家的感覺。大概算是成為怪物之前，最後的緬懷吧，不過很遺憾，我一點也不懷念。這一切的假象，只是為欺騙富江而已。
“哈哈……”
讓人讚歎的背景，知道真相的她，會瘋掉嗎？
瘋掉，瘋掉，成為我的同類。
將彼此吃掉，只有融進血液，才不會被分開。永遠在一起，直到化為泥土。
這算是對妹妹最大的愛吧，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呢？
伴隨自己的身體，慢慢長大，她一定會很開心。
“啊……”
不對，富江的身體要留給言白，到時候，她一定會拒絕被我吃掉。
所有的謊言，可能都被她看穿，說不定還會捱揍。
為了食物，而將彼此的關係弄僵，似乎有點得不償失。
可是，被選中的食物在我眼中晃盪的話，會對我產生一定的困擾。最後，可能會忍不住對她發起攻擊。
無法控制的衝動，即使是言白我也會動手吧。
畢竟，死亡也是另一種無法言說的愉悅感，
只要到時由乃還活著，我就不會死去。
“要不要問問言白？”
可是被拒絕的話。
……不行，還是想試一試。
心中的獸露出猙獰的獠牙，被控制的我，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吃掉富江。
讓人迷戀的味道，作為富堅曾經的口糧，即使吃了那麼多次，依舊可口。
胃部塞滿了食物。
身體開始抗拒，
嘔吐，嘔吐，
可我不能停下，被充溢的滿足感，想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
我要將它全部吃掉，一點也不能浪費。
最後的一次，唯一的一次。機械的動作，想要銘刻的，永久的。
眼淚再度掉了下來，真像一個笨蛋。
笨蛋，
笨蛋，
笨蛋。
居然痴心妄想地想要永久擁有她，真是一個徹底的笨蛋。
救世主，騙人的，
好學生，騙人的，
喜歡你，騙人的。
一切都是騙你的，我只是一個瘋子，一個怪物。
吃不下的我，抱著殘缺的屍體，安靜地睡去。
宛如在母體裡的樣子，乾淨而又聖潔。
好像一個天使。
……
富江再次復活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
這期間，我只出過一次門，
在第一塊肉塊開始動了之後，便將剩下的身體和它隔離開。為了防止出現上次那種情況，在肉塊露出人形之後，我才放心地進食。
唯一的娛樂便是進食，不浪費地將它全部吃掉，在富江活過來之前。
騙你的，我可不是怪物。
吃得都是外賣。
一定要相信我，至於為什麼我會一直待在房間裡，我也不清楚。
可能，我是一個是死宅吧，連由乃的邀請，我都懶得去。
一具血屍模樣的怪物，正安靜地躺在富江床上。
無法確定它會在什麼時候變成富江，但言白已經決定現在附身，無法阻止的行為。
兩天的時間，我親眼見證了一個肉塊慢慢變成人類，成長的速度完全超乎想象。此刻的富江好似睡著了一般，粉嫩的皮膚特別好看，真的很想咬一口，但現在不能。身體被破壞的話，言白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只能在心底小聲地咒罵了一句，然後不甘心地離開了富江的房間。
給自己點了一隻香菸，耐心地等待著。
想要做一些什麼，卻不知道如何著手。
空蕩蕩的感覺，好痛苦，好痛苦。
“路文，你似乎很困惑呢。”房門被開啟，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張見過的臉，明明是兩個人，卻被怪異地融合在一起。
“言白？”我嘗試問道。
“嗯，”眼前的人，活動活動肢體，“中間出了一點意外，不過關係並不是很大。”
意外？討厭的字樣，我疑惑地望著她，又快速地低下頭，“你先將衣服穿上。”
“這可不像你哦。”她發出輕笑，徑直走到我的面前，“這個時候你應該撲過來才對，變為正常的你，真的有點不適應。”
沒穿衣服的身體在我眼前晃盪著，有一股腥味傳來，洗一下的話，可能會好一點。當然，這個提議我沒有說出來。
“人是會累的，無法一直保持那種狀態……”半真半假的話。
對於言白，潛意識中我還是害怕的。
那隻兇猛的獸，在她面前也只能溫順地當一隻小貓。
我相信我的直覺，言白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這樣。
“那個……出了什麼問題。”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主動轉移話題。
“富江還活著哦。”
“額？”
“在吞噬主人格的時候，發現一個新的人格即將產生，所以她被我儲存了下來。”
“這……”
“可能受了太大的刺激，意識很不穩定……”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用了一些手段，現在控制身體的是我，如果你想見她的話，我可以將她叫醒。”
“這個暫時就不用了……”將手中的煙熄滅，“能知道她這段時間，都經歷了一些什麼嗎？”
“路文，我漂亮嗎？”
“……”
莫名其妙的話，打量著眼前的言白，沒有說話。
“我擁有富江所有的記憶。”言白眨了眨眼睛，“她可是很崇拜作為優等生的哥哥呢，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怎麼辦……”
“那……不……不對……”想要將言白推開，右手卻被她牢牢抓住，放在了臉上，
“難道路文不喜歡我嗎？曾經我們可是約定好了的，真是一個大騙子呢。”
“不是這樣的，言白，我……”情急之下將手抽了回來，快速拉開和言白之間的距離，“我……我……我也喜歡言白，可是……現在的身體是富江啊，我是她的哥哥，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有違倫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做不來……”
“作為身體原先的主人，富堅可是將富江吃掉了呢。而我們也只是暫時借住在他們的身體裡，想要做一些什麼的話，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呢。”
“喂！言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雖然我是一個瘋子，但還是有自己的底線……”
“真的是這樣嗎？路文你這是在害怕嗎？”無法逃脫的窘迫，言白的手已經放在我的嘴唇上，輕輕用力，已將我的舌頭抓住，“很想吃的話，不用介意，你可以放心地咬下去。”
因為舌頭被抓住的原因，我無法表述自己的意願，有唾液順著她的手指流了出來。大概是受到了場景的刺激，此刻的言白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莫名的羞恥充斥著全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刺激著神經。雖然理智提醒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行為，可身體並沒有阻止。
感受著手指在口腔裡的快感，直到它的離開，我才恢復正常，開始思考眼前的困局。
惡魔謎題秀？
言白不是言白，富江不是富江，被強行融合的存在。
會和我一樣嗎？保留了某些特性。
可言白是靈，我並不相信，她殺不死富江的人格。
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