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換眼（1 / 1）
“知道哦，路文這東西對你有好處哦。”
“喂……”
我粗暴地打斷了言白的話。
“我要的不是異能，我可不想變成一個獨眼龍，如果你沒有辦法讓它恢復光明的話，那麼現在將我殺掉吧。”
言白楞了一會，才回到，“你都在想什麼啊，既然將它挖出來，那我就有辦法讓它恢復。”
意外的好訊息，可真的是這樣嗎？對於她說的話我依舊保持懷疑。沒辦法，她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沒有回答，只剩兩人面面相窺。
半響，我才小心地問，“如果藤岡鳴沒有成功的話，怎麼辦？”
嗯，這個問題必須得到答案，她說過失敗的話，將實體直接殺掉就可以了。可現在的情況是，由乃不會讓我死掉，而我也沒有那個信心將力丸控制住。
身體裡再多出一個怪物嗎？不對，是我被怪物控制住。
“可能會對你有一定的影響，但問題不大，相當於將它封印在你的身上吧。”
“你……”
“真的沒事，它現在在義眼裡出不來，裝到你的身上後，義眼就會變成你真正的眼睛。不出意外的話，它都不可能跑出來。”
那就是說，它還是有一定的機率跑出來？
我搖搖頭，拒絕言白這個提議，“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我覺得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言白望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由於創傷過於巨大，身體的恢復能力並不能完全更上，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再不治療的話，可能真的會死掉。
煩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也不顧言白是怎麼想的，直接坐在了地上，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味。在她面前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想到不同的世界還有那麼多個我存在，也無所謂了。我只是試驗品，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天大的恩賜，還有什麼理由去渴求更多呢。
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就可以了，嗯，一條狗，被主人養著的狗。
一隻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那是藤岡鳴的義眼，明明是一個假的，現在卻給人一種完全是真的感覺。只是過於完整，如果周邊帶著一點肌肉組織的話，第一眼看去，絕對會認為它是真的。
言白沒有說話，用匕首將自己手掌劃破，大量的血液和組織有意識地將義眼包裹住。看著她手中的動作，沒有說話，我知道不用多久，這個東西就會被放進我的眼眶。
由義眼和她的部分身體組成的怪物。
說不定，某一天她餓了的話，可能直接將我吃掉，備用的食物嗎？很有可能。
經過一段時間，義眼的外表發生了徹底的改變，覆蓋在義眼表面的組織已經變成了縮小版的觸手，在空中肆意地揮舞著。要怎麼形容才算是對的呢。蜘蛛？螃蟹？八爪魚？好像都不對，又好像完全正確，請原諒我只能找到一些屬於生物的形容詞。字典裡可能會有更恰當的，但我手上並沒有這種東西。
對了，我應該是受了網路的影響，畢竟自己所處的世界，影響力大的網際網路公司，基本都是動物的形象，哈，寵物大亂鬥。
嗯，就是這樣。
一個絕對完美的藉口，完全可以掩蓋我的無知。
低俗大行其道，叢林法則的生存方式，那麼苟且偷生吧。
只要還活著，做一條狗又有什麼問題。
卑鄙的我，非人的你，一個絕配。
可知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本能行事，剛好，剛好……
是的，剛好。
本來就是怪物的我，就算在身體裡面加一點奇怪的東西，也沒有任何關係吧。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已經太多了，完全不用介意。
主動配合，面露微笑，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
又是一個用錯了的形容詞，話說這個不算是形容詞吧。有點疑惑，要找老師請教一下嗎？
可是，時間好像不對，嗯，我正在被言白粗暴地進行換眼手術。沒有消毒，完全不規範的動作，在正常社會，這樣的人會被直接打死。
想得有點多，還是關注自己的眼睛吧。只要失明，我會在第一時間自殺。
眼皮被揭開，本已消失的疼痛再次傳來，比剛才來的還要兇猛。那個時候，應該是身體的保護機制發揮了作用，但現在它已經消失了。我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強忍著痛楚沒有吱聲，腦袋更像是在理髮店剪髮時一樣，任由言白擺動。一個絕對聽話的孩子，會不會有意外的獎勵呢？
還沒來得及將這個想法說出來，她已經將義眼塞進了我的眼眶。
痛、痛、痛……
忍不住想要將它掏出來，雙手再一次被言白抓住，“很快就會好了……”
“你……我……”
真的好痛，感覺有無數活著的蛆，在拼命地朝腦袋深處鑽去。劇烈的疼痛讓我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翻滾著，好痛苦，好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根本就是一場虐待，終於我的渴求得到了神明的回應，直接暈了過去。
不，我並沒有暈過去，而是躲在了自己的意識裡面。
可是，這裡情況有點不對，沒有富堅，沒有八號，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一間無比陌生的房間，從房間裡面的擺設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臥室，又是富堅的記憶嗎？不過沒關係，在這種情況下，誰想要身體的控制權，簡直就是受虐。何況，經過那次意識之海的崩潰之後，現在身體預設的控制權是屬於我。
嗯，等身體的疼痛過去之後，我在離開這個鬼地方。
想要將房門開啟，可是我無論用什麼方式，即使是暴力破門，都沒有任何效果。這裡不會只有這個房間存在吧。
過於怪異的地方，只得開始認真打量周邊的環境，房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可惜書桌上面擺放都是小學的課本。對於想要獲取資訊的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要不要在這裡留一句，“完成過無數本小學作業，價格公道合理，需要的請聯絡……”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這些奇怪的事情，真是一個瘋子，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光。左臉四下右臉十下，在將這些趕出去之後，被打斷的搜查繼續開始。
床上放著兩個枕頭，疊好的被子放在一旁，除了知道這裡可能住著兩個人外，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難道富堅本身就是一個蘿莉控，所以才會將自己的妹妹殺掉。
因為長大之後，她就不再是蘿莉了，大概是這樣的理由吧。
有點同情他的遭遇，若換成我的話，看著自己喜歡的蘿莉一天天的長大，勢必充滿了絕望。那個喜歡的人，漸漸離我們遠去，最後，我可能也會將她殺掉吧。
可是，吃掉的話就太不對了，這個不良嗜好，已經完全影響了我的正常生活。
應該譴責，不過，那應是在我還沒有成為異能者之前。現在麼，我還是蠻享受這樣的遊戲過程。
既滿足又刺激，無法替代，過於癲狂的生活。
想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倒在床上，發揮作為狗的特長，尋找殘留下來的氣息。想要舔食，想要填滿因食慾引起的空虛感，藤岡鳴我沒有吃到，實在是一件抱憾終身的事情。
該死的，我想殺了構建這個房間的富堅，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一點也不夠用心。充滿生活氣息的房間裡，竟然沒有一點人類殘留下來的痕跡，失敗的作品。
“看來只能我自己來了……”自言自語的聲音，那麼要從什麼地方開始呢。
有點傷心，女生宿舍，我只去過藤岡鳴和由乃的。可這兩家都不是很適合，我需要新奇感，以及陌生的氣味，要不要直接造一個人出來，然後將她吃掉。
無法填充被勾起的食慾，虛構出來的人和畫餅充飢一樣，根本無法騙過充滿真實的胃。
在想要控制身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離不開這間房間。我被困在了這裡，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讓我的身體充滿了寒意。
加大手中的力度，依舊沒有任何作用，只能期待在外面的言白能夠看出我的異樣。可是，如果出去的是富堅，她能將富江的影響控制到最低嗎？我不清楚，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我可能會在這裡孤老終生，像一具被拋棄的屍體，只有在肉體發出臭味之後，我才可能得到自由。只是那個時候，自己就算出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吧，作為一個惡人，是不可能成佛的。
應該是直接魂飛魄散。
絕望的結果，於是，我閉上了眼睛，渴望醒過來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就像幼時怕鬼一樣，只要將頭埋進被子裡面，就不會怕了。
哈哈，騙你的，作為救世主的我，怎麼可以不努力呢。
發揮自己的特長，開始到處破壞，裡面的東西，並沒有像門和牆壁一樣，附加無法破壞的特性。就算有，只要自己的攻擊達到它的臨界點，也是會被破壞掉的吧，好似在末日世界，言白對血繭的攻擊。
裡面的物體，能夠被摧毀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也給了我信心。
“你在做什麼？”一個無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轉過頭，竟然是藤岡鳴。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