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撤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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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言白我有一種預感。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和三組的人碰面。”

“被你燒掉的那張式神嗎?”

“嗯。”我點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將我們的身份洗白。”

“我覺得沒那麼容易。”頓了頓,我接著說,“淺見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從實驗室出來的一樣,非常的不友好。如果都是這樣的話,我們會面臨很多的問題。”

沒有基本常識,全憑自己的喜好,若不是將她抱住,表現出了自己友善的一面,在那種情況下,可能我會被當場殺掉。不過話說回來,還是比由乃要好一點,除了空白的常識外,理智還算正常,不會隨便暴走,給我一種妹妹的感覺。天真而又幼稚,相信有不少作為同好的紳士,非常樂意與這樣的一個蘿莉接觸,享受那種已經失去的童真。

當然投食有一定風險,要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不然就成了別人的食物。

我可沒有開玩笑,請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走吧,我們先回由乃家。”

將香菸扔在地上踩滅,目光停留在二樓曬在外面的衣服上,這個模樣出去絕對是找死。

喬裝打扮一番後,我們才離開。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我從口袋裡拿出火機將它們點燃。

掙扎著求生的人,不會去在意燃燒的垃圾。罪惡的區域,沒有一個好人。

整個城市開始戒嚴,警報聲不時傳來,才走出貧民區便發現氣氛壓抑無比。軍隊開始接管城市,到處都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可能用不了多久,藏了太多汙垢的貧民區也會在這場清洗之中化為烏有。說不定還能找出許多在逃的罪犯,剛才交火的影響開始擴散。

“怎麼辦?我們這個樣子,很容易引起懷疑。”站在小巷朝外面望去,幾乎看不到一個路人,有一種又穿越了的錯覺。被改變的世界,配合躲在陰影處的我們,就像戰爭已經開始了一般。

那是我討厭的世界,在新聞上看過難民災難,無論是對難民本人還是所處的國家來說,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即便是那些為了利益發動戰爭的國家,迫於輿論的壓力接受了他們,也無法給他們一個真正的和平。歧視無處不在,到處都是吃著血饅頭的人。

那是一副與世界末日無異的世界,有點難過,明明這樣的未來已經被我預知,作為救世主的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歷史的車輪,拼命地向前行駛,在這場洪流之中,我們只能被同化,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惡的存在,好想罵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情。

責任感嗎?有點類似,或者本質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這樣的一個救世主,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

毫無價值的東西,毀掉就可以了。

“叫不到計程車,我們只能走回去了。”

“被發現了怎麼辦?不會又想將他們全部都殺掉吧?”這次有了防備之後,不覺得我和言白還能夠逃跑。剛才我可是還看到了一輛坦克,那東西想要殺死我們實在是太簡單了,“要不在這裡待到晚上?現在大概七點多鐘,待到八點左右的話,我們就可以回去了。那時我的能力也恢復了,揹著由乃奔跑的話,沒有任何問題。”

話說夏日的白天真的好長,好長。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有人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可能是因為揹著一個女孩,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和言白,身上的血跡已被清洗乾淨,還有異常的話,那便是身上的衣服並不合身,給人一種異常的感覺。

距離越來越近,對方有三個人,遠處還停留著七人,身上都帶有武器。出其不意的話,還是有逃跑的機會,但後面可能要面對他們的追殺。要怎麼做了?手已經握緊了口袋裡的匕首,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最壞的結果,一定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這裡屬於貧民區,整體而言,我們的打扮完全符合現有的身份,可是背後的由乃應該怎麼解釋呢?

“生病了,但是沒錢去看醫生?”不行這個藉口太蹩腳了,可能會被認為是在拐賣人口,怎麼辦?怎麼辦?這裡並不是什麼好地方,要不要用一個家世悲慘作為背景,比如老爸是一個賭鬼,欠了太多的高利貸,而由乃是真的生病。想要去求救的時候,發現了外面的異常,我們才停留在巷口,不敢前進。

同情心?這些生活在正常社會的人,應該會被感動吧,說不定還會好心地給我們一筆錢。

想得有點多,在回過神的時候,言白已經開始了和對面的交涉。一些很平常的尋問,最後看了我們兩眼就離開了。

畫風有點不對,一點都不盡職,虧我還想了無數的方法。整個人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想到會這般敷衍,深深的失落感。

“為什麼不動手呢?”無意識地尋問,糾結的心情,沒有任何價值。

“他們之中沒有異能者,能夠過來查探一番,已經是很盡職的表現。”

“可是……”

“路文,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只要是人都會珍惜自己的生命。在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下,拿出自己的性命去做某些事情,那並不是英雄,而是愚蠢。”

“好吧,你說的很對,如果換成是我,連尋問的勇氣都沒有。”我是一個惜命的人,苟活並不可恥。

嗯,在沒有能力改變世界之前,只有活著,才擁有無限的可能。

背起由乃和言白一起後退,這裡曾和美海來過一次,大部分的景色顯得熟悉而又陌生。不經意間就想起了那些點滴,有點後悔,不應該將美海殺死。那些日子雖然不快樂,但它們見證著我過去的時光。

那麼的美好,充滿了難堪與不忍,如果……

真的好後悔。

此時,已有部分躲起來的人走了出來,不過對於我們並沒有露出過於驚訝的目光。只是好奇地盯著看了幾眼後,就將目光移開,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不得不說他們的神經有點大條。

這也是我所渴望的,過於熱心會讓我覺得難辦。剛才已經殺了一家三口,不想在對這些普通人動手了,他們那麼的可憐,我應保護的物件。

但並不代表我們已經安全了,金木在這裡和那些不良進行過交易。在這樣晃盪下去的話,很容易被有心人將我們出現在這裡的訊息告訴光之輪教。

“我們先去那家待一會吧,一直在外面也不是辦法,我們的目標太大了。”我望著漸漸恢復人氣的巷子,擔憂地說到。

兩旁沒有任何證件的商店已經開門營業,部分巷子裡面已經有了出張女子的身影,在曖昧的燈光下,透露著一種模糊的美感。蒼蠅館子裡的香味,和嘈雜的人聲充斥著自己的感官,忘記煩惱的人,沉浸在醉生夢死之中。

沒有一絲的緊迫感,好似災難是一個很遙遠的詞彙。

可它們就在自己的身邊,像一條潛伏的獸,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路文,你確定只是去躲一躲,而不是將那個小孩吃掉嗎?”言白盯著我的臉龐,質疑的聲音響起。

“我不吃男人,還有言白不要在我的面前刻意說這樣的話,如果你不想讓我暴走的話……”

“只是提醒一下你,今天是我重生的第一天,我可不想後面變的更亂……”言白端視著握手樓說。

人有點多,這次我們沒有選擇從外面爬進去,很老實地走著樓梯。沒有感應燈,本是白色的牆壁,現在已經成了黑色,到處都是垃圾,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有人下來了,是一個女人,衣著光鮮,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卻透露著一股濃濃的風塵味。

每個人的生活都不容易,誰也不清楚光鮮的表面之下,隱藏了多少醜陋不堪的真實。在你熟睡的時候,可能有人才剛剛醒來,城市寄居著我們的身體,卻無處安放我們的靈魂。

住了幾年,你可能都不知道你的鄰居叫什麼,做什麼工作。

那你過的還好嗎?

我很好。

嗯,大家都過的很好。

螞蟻一般操勞到死,那我們活著又是為了什麼?

好像一切都沒有意義,又是一個悖論,就像我們的出生是為了迎接死亡,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出生一樣。

又是一個怪異的想法,該死,該死……

“好像就是這間。”說完,準備開門的時候,發現自己並沒有這裡的鑰匙。

竟然將自己當成了這裡的居民,有片刻的恍惚,在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成為一個瘋子。

貨真價實的瘋子,被解鎖的成就嗎?並不是我想要的,用力壓擠那隻不屬於的我左眼,直到視線變的模糊,我才不甘心地放開。

好想將它挖出來,異物不應該躲在我的身體裡。

“還是我來開門吧。”

於是在言白的暴力下,門很輕鬆地被開啟,將由乃放在一旁之後。我才走進臥室,裡面的三具屍體還沒有僵硬,找出被子將屍體蓋上。我是一個好人,你看為了避免他們孤單,我將他們一家三口都送上了黃泉。

會感謝我嗎?

應該會吧,我這麼好的一個人。不,我是救世主,必須感謝我。

歌詠黃泉,黃泉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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