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結束(1 / 1)
來人抬起頭,正是我期待已久的言白。
只是她的情況和我差不多,衣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血跡,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她的還是敵人的。
幾乎沒有一處完好,朝我點點頭,一隻新的觸手伸了出來,包裹著面具男的身體,似曾相識的一幕。藤岡鳴也是藉助這個方式復活的,這時才想起,這樣的能力是富江獨有,為何藤岡鳴也擁有這樣的能力?
難道是滴在左眼的血液被藤岡鳴吸收的緣故嗎?想不通的事情有點多,何況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反應過來後,我將面具男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撿了起來,朝另外的戰場看去。藤岡鳴的狀態比我們兩人都要差,裂痕已經佈滿了全身。就像那些易碎的瓷器一般,我很擔心下一秒她就會在我的眼前碎掉。
“言白,由乃呢?”
“被另外幾人攔了下來。”
說這話的時候,觸手收了回來,只剩一具乾屍從空中掉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最終停止不動。
“外面的情況怎樣?”我問。
“不是很好,到處都是亂糟糟的,路文我們中計了。”
這個不用說,我也知道,“給我一點肉塊。”
“自己小心一點。”說完這句話後,言白衝了過去,恐怖的速度。今天實在太刺激了,弄得我現在都不敢有任何期待。搖搖頭,將那些不好的想法趕出腦海,開始繼續進食,從言白身上割下的肉片也被我敷在了傷口處。
有點癢,好想用手去撓。還好理智提醒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在言白出現後,我又一次淪為一個看戲的存在,我和藤岡鳴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大叔,在面對言白的時候,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只是簡簡單單的拳頭,就讓一直不動的大叔開始積極防禦。但言白的速度明顯更快,盔甲不斷泛起好看的色彩。
藉著後面幻化出來的手臂,言白一躍而起,右拳狠狠地砸在頭盔上,大叔的身體毫無意外地朝前傾斜。還沒站位,言白疾風暴雨般的拳頭,再次傾瀉而至。在大叔倒地之後,言白更是抓起他的左腿,一腳踢在了男人最重要的部分。
看到這裡,下意識地用雙手保護著自己的小弟。只是看看都覺得好恐怖,更不要說被直接踢中的大叔。
還沒有完,趁大叔哀嚎的時候,言白騎在了大叔的身上,雙拳和幻化出來的手臂,不斷地打在大叔的腦袋上。
隨著頭盔的光芒漸漸暗淡,水泥地面開始龜裂。又是過於血腥的一幕,剛才的面具男,就是這樣被言白活活打死的。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有點後怕,被人設伏,讓言白徹底暴走。連一旁的藤岡鳴也停止了攻擊,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言白來了之後,已經不在需要她的幫助,何況她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她說過這樣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
作為我曾經的愛人,即便她變成了這個模樣,我還是無比關心她的。
“鳴,回來吧,局勢我們已經控制了。”
藤岡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言白,過了一會才朝我走了過來。右手按在我的左眼上,一股溫暖的意識瞬間湧進我的腦中。
“鳴……”我輕聲叫著她的名字,可是沒有得到回應,倒是左眼又開始痛了起來。更加怪異的是,左眼突然冒出了許多的黑色。
“鳴……藤岡鳴……”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未知讓我恐懼,特別是在局勢得到好轉的現在,我想活下去。
就算是一隻狗,但只要還活著,還擁有自由就滿足了。我的要求從來不高。
最害怕這種讓我看到希望後,又讓我陷入絕望之中,簡直太痛苦了。弱小的心靈,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路文,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出了一點意外。”果然是藤岡鳴。
“到底怎麼了?”
“那個怪物好像又活了,路文我先回我們的房間……”
“要我幫忙嗎?鳴……鳴,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不用猜藤岡鳴已經回到了我們相遇的房間,可是內心的疑惑揮之不去。按照言白的說法,力丸應該被她吞噬了,可是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異變發生。
是因為時間不夠嗎?從藤岡鳴吞噬力丸到現在,只是過去了幾個小時而已。而在這段時間,藤岡鳴一共參加了兩場戰鬥,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的話,也算是情有可原吧。畢竟在她的記憶中已經沒有我的存在,無論我怎麼解釋,也只是將我當成她的妹妹。過去和現在的記憶,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融合了。
怪物的覺醒,對我們來說可能是一件好事,說不定就能回憶起那些被遺忘了的事情。
“路文,抱歉,我來晚了。”耳邊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將手掌從左眼移開,“你們遇到了多少人?”
“四個異能者,不是他們,我早就趕過來了。”
言白沒有進行詳細的細說,但從她身上已經不能稱之為衣服的衣服來看,遇到的敵人也是相當地強大。以她剛才的身手來說,只是這種程度的雜魚,言白早就過來了,顯然並沒有她說的那麼輕鬆。在和金木戰鬥時的那起爆炸,就能很好地說明問題,比大叔的巨劍要強多了。
想到這裡,我又忍不住看了兩眼。半遮半掩的誘惑,白兔很大,內飾還是我親自給她戴上的那款。本來就小了一點,現在更是遮不住了,好想在上面咬一口,留下自己的印記,宣佈所有權。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制止,我是救世主,而不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個傢伙死掉了嗎?”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將話題拉了回來,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正常,我將藤岡鳴遺留下來的軀體扔在地上。我可是一個有追求的人,才不會吃這些東西。
“應該死了。”
“我們去找由乃,這個地方比較危險,說不定什麼時候,政府的人就來了。”
敵人已經解決,留在這裡已沒有任何意義,我可不想等會面對一群全副武裝的普通人。
殺他們沒有任何意義。
哈,騙你的,我只是不想在逃亡而已。
“對了,言白你要不要將那把巨劍帶上。”我指了指大叔掉落的巨劍。
“不用,我用拳頭就可以了。”
“好吧!”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我已經得到了一把武士刀。要不要,那是言白的事情。
“喂!你們就想這樣走掉嗎?”
趴在地上的大叔緩緩地抬起那張已經模糊的臉,雙手支撐著身體,試圖站起來。沒有多想,握著武士刀衝了過去,但言白比我更快,人影閃過,言白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背上,“真是一群打不死的怪物。”
大叔試圖用手抓住言白,可惜在他之前,武士刀已經插進了他的左肩。在剛才和言白的戰鬥中,盔甲的防禦已經被徹底破壞,換做平時,武士刀根本插不進去。
見言白想要動手,我連忙說道,“讓我來吧,這傢伙追了我好久。”
“把腦袋砍下來的話,應該會死掉吧。”我將武士刀拔了出來,在大叔耳邊小聲地說,“如果我是你,在情況不對的時候,早就逃跑了。記住哦,來生在做壞人的話,記得不要一根筋,這樣活不過三章。”
忍住笑聲,沾了一點刀刃上面的鮮血,放進嘴裡舔了舔,味道一點都不好,鮮血裡面混雜著一些奇怪的東西。果然還是女子的鮮血最為鮮美,似乎有點偏題,不過這個時候,開一下小差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畢竟,這種情況下,在發生意外的話,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只是一個被時代拋棄的騎士而已,穿著一身笨重的盔甲,沒有同伴的幫助,想要殺人的話,那會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即便他的生命力無比頑強,被淘汰的東西,就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之中,去博物館緬懷就可以了。
學著大叔的模樣,我舉起了武士刀。
斬首,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除了武士,一般人可是體驗不到。
他身上的盔甲還在,我有點擔心,如果斬到一半被卡住的話,那就糗大了,這可是很丟臉的行為。為了防止這個意外發生,我試著將他的盔甲卸下來,但弄了半天,沒有任何成果,比單手解文胸還要困難,可能是我的歷史學的還不夠好。
我停了下來,準備就這樣將就著砍掉他的腦袋。
大叔忽然開口了,聲音有點模糊,但我還是聽清楚了。
“那些被你殺掉的人,有沒有告訴你一件事情,言白。”
“什麼事情?”
言白踢了踢大叔的腦袋,“快說。”
“真是意外,我還還以為那些傢伙會告訴你呢。”
“這個啊,他們想開口的時候,我已經用拳頭讓他們閉上了嘴巴。”言白看了看我,“路文,動手。”
我搖搖頭,將武士刀收了回來,太多的謎團,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言白等等,他和美海是一個組織,黑山羊。”為了讓言白聽清楚,故意將黑山羊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