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眼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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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歷史上,那些為了某個理想而犧牲的人類。他們是那麼崇高,燃燒著自己的靈魂,直到現在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向死而生嗎?

換我絕對做不到,即便我有對抗怪物的信心,但現在的我還是太過於渺小。魯莽地犧牲,只會得到一個毫無意義的評價,活著才能擁有更多的可能性。

騙你的,雖然我很感動,但並沒有打算做那樣的人。我只是一個小市民,拯救人類什麼的太虛假,我只是想活著而已。

嗯,活在當下。

這就是我的目的,如果不是光之輪教必須摧毀世界,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不錯的朋友。畢竟,本質上我們其實是同一類人。

一群嗜血的怪物而已。

揭掉那張虛偽的面具,裡面都是赤果果的髒。

“對於你們的選擇我很佩服,換做是我,絕對不會加入安全域性。性命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才會覺得安全。但是,對於那些怪物,即使是拼盡全力,我也不會退縮。”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立場,怪物不會放過滅世,只要它們還存在,我們就不得不拿起武器戰鬥。或許有一天,它們還會入侵到我原來的那個世界,我唯一的親人小靜,她什麼都不懂,我必須保護她。

“這算是……我們可以開誠佈公地進行合作了嗎?”池田露出一絲放鬆的笑容。

“大概吧!”給自己點了一支菸,我笑了笑,“畢竟一個沒有人類的世界,還是蠻無聊的,那些怪物可提不起我的興趣。”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池田用撤退結束了,不算開心的談話。

地下甬道有點長,昏暗的燈光下,只能聽到單調而又重複的腳步聲。在撤離的這段的時間,我們並沒有受到伏擊,而在我的尋問下,池田也告訴我和地表已經徹底失去了聯絡。這讓我隱約覺得有點不安,學校為何突然產生異變,發起襲擊的黑山羊,為什麼沒有繼續派出追兵,還是說他們在地表遇到了一個難啃的骨頭。但池田很明確地告訴我,屬於安全域性的異能者並沒有到。

那麼,上面又發生了一些什麼意外呢?

太多太多的問題,可我們現在只能像一個瞎子,無法判斷現有的局勢。

失去聯絡之後的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路文不遠處就是那處遺蹟,你們要過去看一下嗎?”

從撤離開始,上一次的談話還是十五分鐘之前。無論怎麼想,我都覺得沒有去看的必要,趕緊走出去,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最優先的目標。

“不用,現在情況不明,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遺蹟什麼時候看都可以。”

“路文,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看看。荒神的祭壇,肯定會有一些好東西在裡面。”

言白這是瘋了嗎?幾百人莫名其妙地自殺,連邪教創立者都死。說得好聽點,他們終於達成了自己偉大的目標,進入了荒神的國度。而事實是,他們完全是受到荒神的影響,成為了祭品。

“現在情況已經夠複雜了,言白我可不想再添亂子。”這樣警告著她。

“這可不好說哦,現在發生的一切,可能和摩柯都有關係。路文,這隻眼睛可不只是邪教聖物那麼簡單,弄不好它就是一隻真的眼睛,從荒神眼眶裡挖出來的眼睛。”

言白露著一張似笑非笑的臉,眼球被她拿在手中把玩著。可能覺得不過癮,更是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球,被唾液沾溼的眼球發出綠油油的光芒。我覺得言白有點誇大其詞,這東西是某種怪物的還有可能,如果真的是第十六荒神,我們早就死了無數遍。那可是神,我不認為,在言白舔食的時候,摩柯感受不到。

那言白為什麼要這樣說呢?只是一個祭壇,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言白,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們換一個話題吧。”

“路文,要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呢。”言白並沒有看我,而是盯著池田。

“我也不是很相信,那可是傳說中的神。”池田皺著眉頭,“我並不清楚你們那個世界的傳說,但如果你說這是神的眼球,那麼我們的抓捕不可能那麼順利。何況這段時間,它一直都藏在淺見身上,也沒見它有任何異常。你想如果我們的對手,是那種能夠毀天滅地的神,我們真的還有奮鬥的意義嗎?動動手指,我們就會被消滅。然而它什麼都沒做,即便你這樣對待眼球,荒神也沒有報復你……”

“封印!是封印,現在的它並沒有這個力量。”

“那林木的異化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淺見也開口詢問,“它到底是荒神還是其他東西,我……”

“淺見你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

“嗯,當時只要是異能者,都能感受到它散發出來的那股邪惡。林木也是因為這個,才產生了異化。”

“但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是因為我將它放在肚……”

“你們說得都沒有錯,在獻祭之後,它暫時得到了力量。還好你將林木殺掉,不然被控制的林木可能造成更大的災難,想要殺掉那樣的傀儡,我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言白,到底是怎麼回事?能夠說清楚一點嗎?”

我知道荒神要毀滅世界,和那些怪物講道理沒有任何意義。但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也會出現荒神的身影?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每個世界都有荒神的存在,他們可能有著不同的稱呼,但都以怪物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我所處的那個世界,還有三位沒有沉睡的神,所以比你們瞭解的要多一點。”

有敷衍的嫌疑,我明白言白的意思,現在不是詳談的時候。

“算了,我們先去祭壇看看,言白暫時不要說這些,我可不想好容易將光之輪教滅掉,卻發現一點意義都沒有。這種打擊之下,我可能隨便找一個地方,潦草地過完這一生。”

“哼,言白你不許嚇唬小文。”由乃走到言白麵前,揮了揮手中的菜刀,“不管是誰,就算對方是神,只要敢欺負我家小文,我都會將他剁碎。”

“如果是我呢?”

由乃明顯楞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猙獰,“言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並不怕你。”

“由乃!”

兩人的情況明顯不對,趕緊將由乃抱在懷裡,至於為什麼不是言白,那是因為她比由乃理智的多。一個人跟寵物吃醋,那就沒有意思了。

而由乃也順利地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昨天都做了什麼,趁我還沒恢復的時候,竟然勾搭小文。”說完後,由乃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小文,我比以前要強很多哦,即使沒有她,我也能保護好小文呢。”

“嗯,嗯,我家由乃最厲害了。”

該死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我們在討論正事,為何畫風突變?

難道是因為,我們都是精神病嗎?

似乎,只有這個原因了。

“小文,等他們查勘遺蹟的時候,我們來做那個吧。”

“不行,由乃這裡還有外人,現在不是做那個的時候。”

“一時半會他們不會結束,時間完全夠用。而且,小文你不覺得偷情很刺激嗎?”

又是一個用錯的詞彙,但由乃的眼神告訴我,她是認真的,只是這種事情若被人撞見,那一定會尷尬無比。不對,現在不應該考慮,被撞見之後要如何處理,而是應找一個理由拒絕由乃。她對這種事情只有想要和還要,不會摻雜任何其他的情緒,但我不同,理智還在我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跟著她出去的話,一定會和她做那種事。在經歷了生死之戰之後,我們需要一些發洩的渠道。何況,那次在酒吧,當著屍體的面做那種事,實在是太刺激了。或者說,不同的場合,更能激發身體的愉悅感。

“為什麼突然想做那種事?”

“因為小文的身上有言白的氣息,在白天小文進屋的時候,我就聞到了。”由乃也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我並不確定,言白是否會聽見。

但我知道,由乃一定是屬狗的,不然她的鼻子,怎麼可能這麼靈敏。而且,用氣味宣示自己的主權,也只有小狗那些才做得出來。

“言白,你們去查勘遺蹟,我和由乃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去了。”我抬起頭對言白說到。

“你們要去做什麼?”池田問道。

“我對那些東西沒有興趣,才取得一場不錯的勝利,我可不想為了那個所謂的未來,而整天提心吊膽。”我望著言白繼續說道,“言白是這方面的專家,應該沒有問題。”

同時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言白點點頭,將視線轉向由乃。

“你們不要做的太過火。”

“我會照顧好我家小文,倒是你,可別偷偷地跟過來。如果被我發現的話,我可不會客氣。”由乃抱著我的手臂,示威般地看著言白。

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只是這樣的冤家,一點都不美好。勉強維持的關係,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矛盾就會爆發,成為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能去嗎?”

“淺見,你還小,不能去。”我連忙拒絕,可由乃已經提著菜刀朝淺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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