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聖王傳承(1 / 1)
看著蕭胤仍然有戰鬥能力,青石的心裡已經涼了半截,自己這招大荒青天印是精心設計的,為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擊中對手,沒想到仍然效果有限。
蕭胤一瘸一拐的向青石走來,似笑非笑的說道:“青石,你現在已經沒有太多靈力了吧?剛才這招的確不菲,連我都被震成了內傷,可惜啊,笑到最後的仍是我!”
說完,體內再度緩緩聚集著靈力,想要給青石來上最後一擊。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聖王殿之上,他俯視著眾人,開口道:“都還不錯。”
簡簡單單的一句評價,如同驚雷炸響了所有人的耳邊,眾人向上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戰甲古衣,英明神武的男子揹著手立在了這片空中。
“你是誰?”蕭胤一驚,在他說話之前,自己甚至都沒有發現他,這得有著多麼恐怖的修為才能做到。
青石也微微凝神,盯著他,不知怎麼,覺得他和那天洞府的那道殘影有些相似。
那男子笑了笑,身影一動便來到了聖王殿前,手掌輕輕一揮,頓時宮殿後面一扇大門徐徐開啟。
同時他也開口道:“你們雙方各派一人過來接受我的傳承。”
青石與蕭胤都是一愣,半響才反應了過來,這道身影就是聖王?不是說他已經故去了嗎?
葉傾瀾的眉目也緊緊盯著那道身影,開口道:“這應該是聖王的一絲殘魂,達到了他這種級別,即使是一絲殘魂也能做到和真人如此相像。”
青石沒有猶豫,腳步上前直接衝進了大門之內,而蕭胤則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隊伍的那位冰霜美人,那女子對他使了個眼色,蕭胤這才進入了其中。
“果然是你倆。”聖王沒有回頭,僅僅揹著身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蕭胤收了收神,抱著拳躬身道:“聖王在上,我是天靈院第一百三十三代弟子,蕭胤,今日若得聖王傳承,將來定不會讓它蒙灰。”
青石瞧了一眼蕭胤,覺得他弄這些虛的很是沒用,但是聖王一直沒開口,應該也是等著自己的發言。
“我叫青石,來自東荒靈院,你這傳承留著也是留著,還不如給我,用它來造福天下。”
蕭胤一怔,看了看青石,輕蔑的笑了下,這番自我介紹,他認為他已經是佔了上風。
那道背影也是呵呵一笑,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二人說道:“我其實沒有什麼傳承,能夠傳授給你們的,也只有一招——聖王拳。”
“聖王拳?”蕭胤聽後面色大喜,這聖王拳在遠古時期就流傳已久,被譽為大帝之下第一絕學,若是能得到這招,那自己的前途更是無量。
青石倒是沒什麼欣喜之色,咕噥了一聲後,說道:“前輩不會這麼容易就交給我們二位吧。”
聖王溫潤如玉,微笑了一下說道:“沒錯,只要你們能接我一招,這聖王拳便會傳給你們。”
聽完聖王的話後,蕭胤面上喜色更甚,青石如今一點靈力都沒有,而自己體內還殘餘著不少靈力,再者自己境界也比青石高深,這傳承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想到這裡,蕭胤笑著說道:“還望前輩不要太過放水。”說完回頭看了一眼青石。
他怎麼想的,青石心裡門清,無非是想讓聖王多出些力道,好讓自己得不到這傳承,不過青石也是一聲冷笑,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這秘境倒也太過兒趣了。
聖王如沐春風般的說道:“好說。”
話音剛落,只見聖王溫潤的臉龐突然殺氣四起,緊緊盯著他二人,渾身靈力湧動,一股驚天壓力陡然傳來。
青石二人面色一變,這種靈力壓力,就連他們的院長都不曾給予他們。
“前,前輩……”蕭胤乾笑一聲道,他說不要放水,但是卻不是這個意思。
“有我無你,有死無生!”聖王渾身靈力迸發,整個聖王殿乃至整個宮殿都被震動了起來,甚至連這處秘境都搖晃了三分。
只見整個宮殿的靈力緩緩凝聚而起,形成了一隻巨大的血紅拳頭,看樣子隨時都要向他二人打出。
“前,前輩,你不是開玩笑的吧。”蕭胤冷汗直流,這種攻勢根本不是他們這種靈天境修士可以接下來的,甚至他們院長在此,恐怕都要被一拳轟的粉碎,這是聖王生前盡全力攻擊的架勢啊。
“聖王拳!”聖王大喝一聲,渾身所有靈力全部融入了這道紅色拳影之中,一招滔天攻擊轉眼就向青石二人襲來。
還沒等接觸到那血紅拳影,青石二人身上就已經被這靈力壓的吱吱作響,好像骨頭都被擠碎了一般。
蕭胤面目有些慌張,這哪裡是傳承,這分明是要殺了他們!
他自身的靈力在這道拳影面前顯得如此弱小,彷彿是蒼龍與螻蟻的差距,他甚至不敢運用自己的靈力進行抵抗。
“前輩——”蕭胤還不放棄,他似乎是想透過自己的叫喊讓這聖王回心轉意,可惜,聖王連一絲收手的痕跡都沒有。
那道拳影越來越近,心中死亡的感覺也越來越近,他們二人毫不懷疑,如果再不踏出後面這道門,恐怕自己就會死的很慘,甚至有沒有全屍都另說。
“啊!”青石狀若瘋狂,明明身體體內沒有一絲靈力,卻仍然大喊著,揮拳向那道拳影衝去!
蕭胤已經有些呆傻了,他不明白青石為什麼去找死,但是在那股死亡感覺臨上心頭時,他再也忍不住,瘋狂的向後跑去。
而與此同時,青石也被那道紅色拳影淹沒了,大門咚的一聲緩緩閉上了。
在場的眾人,無論是東院還是天院的人,看到蕭胤跑了出來都是一驚,他們也感受到了剛才那股懾人的力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蕭胤!我們隊長呢?”常亦云劍眉一豎,質問道。
若是平常,蕭胤早就回懟了回去,但是現在,他已經被嚇傻了。
“他,青石他,他死了。”他的神色有些瘋瘋癲癲,眼神中充滿著恐懼,不知道他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在場東院的人,聽到了他這句話,不由得都愣了愣神,像是失去了魂一樣,重心不穩倒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