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在打古董的主意(1 / 1)
柳文笙眼圈都紅了,身子向前傾了傾,惡狠狠的說道:“方海,你不要以為我多喜歡你。你算什麼?除了會寫寫字畫畫圖,你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價值?”
方海似乎不以為意,他的目光停留在段天福身上時間更久一些,對他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這樣交流的方式有些奇怪。
尤其是柳文笙還充滿了怨恨,彷彿和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卻如此和藹可親的和段天福交談。
段天福尷尬的說:“我覺得你還是和柳姐姐好好談談吧。”
“唉,”方海略有些失望,“原以為可以找個知心伴侶,沒想到你還是被紅塵所困。罷了,什麼時候需要我的時候可以到洪山去找我。記住了,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然後看都沒看一眼柳文笙就離開了。
柳文笙抄起一個酒瓶惡狠狠的向他背後扔了過去,瓶子落了地,並沒有打到方海身上。
“陪我喝酒。”柳文笙紅著眼圈說。
“我不太會喝酒。”段天福剛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為柳文笙把剩下的怒氣全部發洩到了段天福身上。
她拉著段天福拼命喝酒。一面喝一面罵,大罵那個沒良心的,完全把他當成了剛剛離開的方海。
段天福不勝酒力,很快喝得不省人事。
\t等到他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赤然躺在賓館裡。
\t旁邊是爛醉如泥的柳文笙。
這豔麗的場面驚得段天福魂飛魄散:肯定昨天晚上酒喝大了闖下大禍,這可怎麼辦?
怪不得老祖宗早就說過酒後亂性,果然是真的。
段天福想要逃離作案現場,卻又覺得那樣做很卑鄙。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
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柳文笙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河東吼,卻聽到柳文笙柔柔的說:“天福,我口渴,幫我拿瓶水。”
段天福懷疑自己的聽力,觀察了一下柳文笙的表情。
\t早上剛睜開眼睛的柳文笙,躺在被窩裡,慵懶一笑,令人心神一震,很想幹點兒傳宗接代的良辰美景。
\t此時正是良辰。
\t很適合。
柳文笙淺淺一笑,用左手臂支住自己下巴,一臉嫵媚的說:“昨天晚上還沒看夠嗎?還想看哪裡?”
段天福嚇了一跳,趕緊收回飛神,語無倫次的說:“沒,沒想看什麼。”
柳文笙臉色一變,吼了一聲:“你是覺得我身上沒什麼值得你看的嗎?”
這個女人真不講道理。看他就是登徒子,不看她就是柳下惠,很難做人。
段天福郝然一笑,只好腆著老臉說:“也不是。反正昨天晚上該看的都看過了。”
“哼。”柳文笙不知是喜還是怒,接過段天福遞過來的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第一次被你睡了也不吃虧。長得還算可以吧。只不過酒喝多了,沒有體會出什麼感覺。”
“啊?”段天福大吃一驚,急忙掀起被子來往下面迅速一看。
潔白的床單上面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t連一滴液體都沒有。
\t如果有,應該是一種叫做眼淚的東西。
“傻瓜!”柳文笙敲了一下他腦殼說,“你以為真的是我第一次嗎?我和方海很小的時候就睡在一起,他是我青梅竹馬的戀人懂嗎?我第一次當然交給他了。”
“哦。”段天福有些失望,心裡糾結。他並不是因為柳文笙是否是處女的原因,他是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兩個人酒喝的那麼厲害,真的還有力氣做一點風雨交加的事情嗎?
這件事情成了一個謎,只要柳文笙不承認,恐怕段天福永遠也搞不明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花寶看到段天福沮喪的回來,著急的說:“哥,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我昨天打你電話那麼久都沒人接電話,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那委屈的小臉,像是被冷落了的小媳婦。
段天福拿過手機來一看,果然有數十個未接電話。
其中一個竟然是段天佑的。
段天福吃了一驚:這個段天佑怎麼突然間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
猶豫了一下,段天福給段天佑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段天福的電話,段天佑受寵若驚,說話都不利索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兄弟,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我昨天把奶奶請了回來,家裡好好的裝修了一下。三叔三嬸的東西一樣不少,都放在原來的位置。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回來看一下吧。”
段天福驚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猶豫了一下,他決定還是回去看看。畢竟這關係到奶奶的安危。
花寶主動請纓:“哥,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段天福忍不住苦笑:“上次回去帶著一個不認識的柳文笙,這次帶著剛認識不久的你,我們村裡還不定說我什麼閒話呢。”
花寶吃吃的笑了起來:“哥,只要你願意,我就不介意。”
“滾!”段天福笑著啐了他一口,“不要整天打我的主意,我很剛。”
“但我可以彎。”
兩人說笑了一陣,反正段天福那邊也沒了工作,乾脆就一起回了玉莊。
還真是讓人吃驚。段天佑果然沒有撒謊。他先讓人把家裡重新粉刷了一遍,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把原來擺放的東西一一擺放回去,還給奶奶添置了一些順手的東西。
“奶奶。”看到奶奶正在擇菜,段天福立刻高喊了一聲就撲了過去。
“天福回來了。”奶奶心情很激動,顫巍巍的說了一句,看了一眼外面,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對段天福說,“走了這麼遠的路,肯定是渴了,我先進屋給你倒杯茶吧。”
說著抬腿就走進裡屋。
段天福跟了進去。
“奶奶,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進門,段天福立刻就追問。
奶奶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住得好好的,風平浪靜的,天佑突然間跑了過去,非說要讓我回來住。還說我是村子裡的老人,理應好好孝敬。這段時間家裡吃的喝的,每一樣都是他親自給送過來的。”
“這傢伙是轉性了?”段天福有些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