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兩隻老狐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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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花寶來回答段天福的疑問,他也是一無所知。

花瑞到底是花瑞,他知道有些事情段天福也未必知情,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問段天福:“我曾經聽你父親說過,因為你身體的原因,從小也不去接觸家族生意,一直專心讀書對吧?”

段天福點了點頭:“我身體不好,從小就一直很弱。”

花瑞的目光中存在質疑:“你生在玉莊,自然應該知道玉能養人。更何況你父親手上有一塊血玲瓏,只要滴入主人的血,慢慢的,那塊血玲瓏就會把其中的血氣養起來,當主人遇到危難之時,那股血氣就會吸收天地精華,令主人的身體暫保平安。難道你父親沒有把這會血玲瓏給你嗎?”

段天福一頭霧水:“我從小沒有接觸過任何玉器,父親也從來不給我這些東西。只有上一次我回老家的時候,奶奶給了我一個玉算盤,但是也千叮囑萬囑咐,這個東西只是讓我帶在身邊防身用,不可以佩戴在身上。所以我一直沒開啟過,就放在我們那個公寓裡。”

“玉算盤?”花瑞急了起來,連寒山都有些動容,“是不是唐代的金鑲玉算盤?那是當時的浙江都督為了拍則天女皇的馬屁,請了能工巧匠為她製作的。當時他形容那個算盤上的珠子就是天下子女,玉架就是天下土地,都在則天女皇的掌握之中。這樣東西當時甚得則天女皇的歡心。”

“應該是吧。”段天福的輕描淡寫的說,“我沒開啟來看過,所以不能確定。”

寒山顫巍巍的問了一句:“這個能拿過來讓我們看一眼嗎?”

段天福的對花寶說:“你知道我在哪裡,你回去拿吧。”

花寶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花瑞。

花瑞擺了擺手:“既然他讓你去,你就去吧。”

等到花寶離開的時候,花瑞非常鄭重的問段天福:“你知道那個玉算盤的價值嗎?”

段天福點了點頭:“小時候聽父親講過,那個東西總歸能值個兩三百萬吧。”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讓我兒子保管著?”

“也不算保管吧?”段天福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們兩個住在一起,我相信他,他也相信我。所有東西都放在一起,互相照看著也沒什麼。”

他說的風輕雲淡,好像就是什麼不值錢的東西似的。

寒山和花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花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寒山說:“寒前輩,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會選擇他了。前些日子大寶虧了十萬,他得了一隻碗,轉手就賣了十萬,分文不留都給了大寶。後來用八千萬買下清宮玉縷衣,轉手就送給了周公子。這份闊氣與大度,真不是你我能有的。”

寒山老臉一紅,尷尬的說道:“老朽也從他那裡得到了王羲之的一張練習貼,雖然也說不上值什麼錢,可是畢竟這是流傳下來的唯一的真跡,對我這樣的人來說,真的就是千金難買的。這個小先生贈予我的時候眉頭沒有皺一皺,一轉手就給了我。倘若就是老朽的話,得到這樣的東西,不要說送人,就是借人觀遠一下,都是萬分不捨。”

“罷了。”花瑞說道,“本來這也是家族的傳承。我就當這是花寶的家族基金吧。”

“果然是老狐狸。”寒山似乎有些不滿意,“我還以為你動用的是花氏集團的基金,沒想到你用的竟然是花寶的。”

花瑞表情凝重,目視著寒山:“你有你的思量,我有我的考究,你捨不得動用你的老古董,我自然也不想動了我的老本。大寶名下有三億的基金,既然有你作保,就拿出兩個億來給他做練習。萬一虧了的話,餘下的一個億還可以保他一生平安。”

考慮的真是周到。

段天福卻是目瞪口呆,他和花寶相處了這麼久,真的沒看出他是有三個億身價的人。

畢竟他是從九重天的最低層和自己租房子住過來的,而且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親力親為,根本就不像一個豪門公子哥。

畢竟這是整整三個億啊。

換成自己的話,恐怕就存在銀行裡吃利息就可以了,什麼都不想幹了。

真是人的命天註定,有的人拼了老命的往羅馬跑,卻壓根兒就不知道羅馬在哪裡。

有的人一生下來就躺在羅馬的宮殿裡,卻還在四處尋找自己想要的羅馬。

說話間花寶已經回來了。

他手裡果然拿著一個很小的錦盒,看上去跟普通的戒指項鍊盒沒有多大的差別。

花寶看了一下段天福。

“開啟吧。”段天福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很小的時候曾經看過一眼,但是後來也就忘了它的模樣。”

花寶開啟了錦盒,果然是一個金鑲玉算盤,精緻伶俐,光彩奪目,每一個小小的珠子都雕刻的栩栩如生,並不是粘在一起的,而是真的可以當成算盤去計算。

鑲的金邊雖然閃閃發光,卻並沒有奪了玉的光芒,兩者渾然一體,好像本身就是融合在一起的。

最重要的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字,雕刻的非常明顯:琞。

這個字是昨天女皇專用,倒是真正的應合了日月之輝的說法。

寒山愛不釋手,卻限於囊中羞澀,終是不好開口。

花瑞雖然對這些古玩也有所愛好,但他更喜歡的是字畫。

更何況這件東西一直在花寶手中儲存,所以他也無意爭奪。

“爺爺。”米小米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一屋子的客人,忍不住取笑寒山,“咱們家這是又要賣什麼東西了嗎?”

抬頭看到段天福和花寶,驚喜異常:“你們果然來了。”

段天福沒想到在這裡看到米小米,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兒?寒前輩是你爺爺嗎?”

“正宗的。”米小米銀鈴般的咯咯的笑了起來,“寒山是他的字號,他的本名叫米大剛,從小人家就取笑他是米大缸,他就給自己取了一個字號叫做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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