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拆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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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柳文笙這咆哮的狀態,段天福感覺自己來的挺不是時候。

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柳文笙一眼看見了他,叫住了他:“你過來一下。”

段天福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

柳文笙正要去拽他,影子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攔住的柳文笙,目光中帶著警告。

柳文笙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冷冷的說道:“我談情說愛也礙著你事了?我喜歡他,就喜歡打他,你有什麼反對意見嗎?”

這話說的影子很為難,他看了一眼段天福。

段天福衝他擺了擺手。

他知道柳文笙很善良,只是經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今天看看這個場面,也就理解她了: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個出身優渥的千金小姐,原本可以像別人一樣,出入一些名流場所,比如說珠寶、包包什麼的。

但是偏偏她有個特殊的愛好,竟然喜歡車。

別的女人喜歡車就會買些瑪莎拉蒂或者跑車什麼的,開出去很拉風的樣子。

可是這位大小姐卻偏偏喜歡越野車。

尤其對國產車情有獨鍾。

可能和她從小生活在爺爺身邊的原因吧。

她身上一套大概兩三千塊錢的衣服已經一身的油汙,肯定是因為不服氣親自動手去修理。

“段天福,”柳文笙吩咐他說,“我現在馬上回大京一趟,連夜請郝師傅過來修車,你在這裡給我看好了,一個螺絲帽都不許動。”

段天福疑惑的問她:“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何必你非回去請他?”

柳文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隨口說了一句:“你懂個P?”

完了之後覺得不妥,略有些尷尬的說:“總之你在這裡給我好好看著,我回來之前這裡必須保持原樣。”

她說走就走,真是個風風火火的女漢子。

等到柳文笙走了之後,師傅們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丟下手裡的扳手,生氣的說:“我不幹了。她願意請誰就請誰吧。我們國產的車只能改裝到這個程度,非要跟人家國外的搞耐力賽,我們已經盡力了呀。這速度一上去,磨損的肯定厲害,到時候萬一脫手的話出了事都是命,誰敢下這個保證?”

段天福對車不太在行,忍不住問了一句:“她為什麼一定要用國產車呢?比賽贏了就是了,幹嘛一定要用國產車?”

一個高大個子的師傅瞪了段天福一眼:“你懂什麼?你認識柳總才幾天?我們柳總從小就和她父親飆著幹,她父親是這次賽車最大的贊助商,這些年的銷路一直非常好。可是柳總從小聽慣了老爺子的勵志故事,又是個憤青,發誓國產車一定要幹敗外資進口。這種事情哪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所以兩父女兩個明爭暗鬥已經很多年了。”

真是笑死人了。

段天福忍不住想笑:難怪柳文笙的脾氣一直那麼火爆,這從小到大跟老子幹對手,還一直不服輸的勁頭,當然這脾氣就收不住了。

“行吧。”段天福圍著轉了一圈,也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問題,“你們就跟我說一下,大概是個什麼問題吧。”

高個子師傅看到段天福一臉外行的樣子,一臉鄙夷的說:“你們這種小年輕的懂什麼?你們有幾個能和我們柳總這樣撲**子一干到底的?就算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就坐在那裡玩吧。”

另一個小聲說了一句:“也不是。柳總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他,萬一明天柳總趕不及回來的話,到時候還需要他帶隊出征呢。”

這下在場的人恍然大悟,想起了這件事情,頓時個個目瞪口呆。

誰都知道郝師傅非常難請,他的改裝技術非常之高超,可以說大京之中沒有人可以比他更厲害。

聽說他年少的時候撞爛的車,最多的時候一個月有十輛被他撞的稀巴爛。

他改裝過的車,當年曾經是赫赫有名的賽車王,參加國外賽也曾經拿過數次冠軍。

後來突然間退休在家,過起了閒雲野鶴的生活。

段天福看到這些人的表情,忍不住笑道:“我想起來了。我也曾經聽說過那個郝師傅的傳奇故事,不過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聯想到這一層。”

“聽說他出神入化的技術都是從撞壞的車輛中練出來的,不如這樣,想必你們在這裡也有經銷商,就去調幾部車過來,按照你們最大的損耗值去進行檢測,實行壓力檢測和撞擊檢測,哪裡出問題,就對哪兒進行修理。”

這是段天福說自己想到的想法隨口就說了出來。

畢竟他不是很懂。

在場的人可都是專業的師傅。

高個子師傅聽了這番話表情顯然大變,脫口而出:“損失算誰的?”

段天福聳了聳肩膀說:“當然算你們柳總的。”

那個小個子師傅也忽的一下站起來,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段天福:“你說話算話?”

段天福一本正經的說:“你們柳總不是說過,她回來之前我說了算嗎?”

似乎沒什麼問題。

高個子欣喜若狂,立刻對段天福客氣起來:“小先生,您請樓上坐,我這就讓人給你備好茶和一些茶點,上面還有電視,也有沙發,累的話可以休息一下。我們今天晚上一定連夜趕工出來。”

“好。”

未必覺得自己說的就是對的。可是那些師傅們炯炯有神的眼睛裡分明透露著一種難以描述的狂喜。

花寶一邊慢慢的往上走,一面對段天福說:“哥,為什麼我覺得有一種你要闖禍的樣子?”

段天福笑眯眯的說:“他們想要的結果只是贏而已。老工藝人講究的是精湛的技術和強大的耐力,他們以為把每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就是成功。”

“但是有時候破壞也是成功。”

這個時候下面就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那些師傅們迅速把車子拆得七零八落,有些人就去取回來一堆的部件。

整個晚上他們也沒閒著,機器一直在哐哐的響,吵得人根本睡不著。

樓下的師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更讓人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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