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此時必須禽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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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福心裡嘆了一口氣:到底是國產的,效能還是有些差別的。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能出事。

在場的人鴉雀無聲,屏住了呼吸,每一分每一秒過得都跟千軍萬馬似的,內心的轟鳴著,卻要高度壓抑的狀態。

車子旋了兩下,最後一次的弧度特別大,大家都提了一口氣。

等到車子終於斜斜的往前衝了幾米,然後落回實地,猛力的往前衝的時候,現場才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彷彿已經贏得了勝利。

最後的結果還是輸了。

賽車手的臉通紅,眼睛閃著亮,走到柳文笙面前,激動的說:“柳總,這次成績又提前了一些。”

剛才柳文笙臉色蒼白,咬的嘴唇都流了血。

這時候卻冷冷淡淡的說了一句:“既沒有贏,輸的也不光彩。”

說完轉身走了。

賽車手並沒有失望,反而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段天福安慰他說:“放心吧,人沒事就好。輸贏不在這一陣上。我們以後的路還遠著呢。”

賽車手臉上帶著狂喜:“你不懂,我們又進了一大步。”

完全把剛才生死驚險的過程忘記了,一味沉浸在進步的狂喜之中。

段天福若有所思。

她去找到了柳文笙。

柳文笙正在喝香檳。

她的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看到段天福進來,表情淡淡的,但是眉角之間卻是拼命壓制著一次次的狂喜。

顯然她對今天的成績也非常滿意。

這時候一個賽車手直直的走到她的面前,摘下鋼盔,怒視著柳文笙:“你已經改變了初心,你這次輸得很徹底。”

柳文笙沉著的說:“我明白。但是也正因為這樣,我也釋然了。以前我一味的拒絕國外的技術,想要完全靠國產本身的力量衝上去。但是我錯了,我應該培養的是自己的技術力量,而不是抗拒進步。”

“哼。”那男子氣色很難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喝香檳嗎?”柳文笙親自給段天福倒上香檳,“今天輸的很不光彩,沒有人願意陪我喝,你坐下來陪我喝一杯吧。”

柳文笙的臉上有些醉意,不一定是喝酒喝出來的,也有可能是這些年的壓抑,突然間被某種東西釋放。

陪著她喝了一會兒酒,段天福忽然從她的臉上看到一些脆弱。

這時候的她看上去那麼的無助。

“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屋裡休息吧。”

“我沒喝多。我還能喝。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知道嗎?我比男人還能幹!你憑什麼瞧不起我?”

“我沒瞧不起你呀。”段天福有些糊塗了。

但是柳文笙揪住了他的衣領,有些無力,卻態度強硬的說:“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你的親生女兒,難道我就不需要你關心嗎?”

“誰死了?”

段天福一頭霧水,不知道柳文笙在說什麼。

可是她又不去解釋,轉而在段天福面前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爸爸,我好累,好辛苦,你知道嗎?我不想做個女漢子,我也想和別的女人那樣,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我不想和你比,我只想有錢花就行了。”

“沒事了。”段天福抱著她,輕輕的拍打著,“放心吧,有我在,你以後不用那樣辛苦了。”

柳文笙突然間用力的抱緊了他,把頭拱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了一陣,在段天福的安慰下,慢慢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好辛苦。

段天福想要換個姿勢都很難。

柳文笙的眼睛裡還有淚水,委屈的像個孩子,死死的不肯鬆手。

段天福一開始的時候還曾經產生了某種騷動,反正是她自己投懷送抱的,就算做了,自己也應該沒有責任吧?

畢竟自己不能幹一件連禽獸也不如的事情。

但是慢慢的,他的腿都麻了。

“我腿麻了。”段天福輕輕地說,“換個姿勢好不好?”

“不嘛。”柳文笙突然說,“就這樣舒服。”

“啊?”段天福詫異的說,“可是我很累,腿都不會動了。”

柳文笙沒有回應他,不知道是不願意還是又睡過去了。

真是遭罪。

在做禽獸和連禽獸也不如這兩件事情上,段天福糾結了一夜,終於在天快微亮的時候睡過去了。

段天福可以確定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一件連禽獸也不如的事情。

可是天亮的時候,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過了,柳文笙穿著睡衣躺在他的懷裡,一直在盯著他。

段天福有些慌,急忙坐了起來,剛想解釋,就被柳文笙壓了過去……軟綿綿的,帶有彈性的部位在胸口上的摩擦,引起了不必要的化學反應,令段天福有些乾燥,手下意識的往旁邊胡亂抓了一下。

“你想找什麼?”柳文笙的長髮飄散了下來,落在段天福的臉上,令他熱血沸騰。

“喝,喝水。”段天福結結巴巴的說,“口渴。”

柳文笙突然間低下頭去親了他一下:“我餵你好不好?”

此時必須禽獸,否則就真不是男人了。

段天福猛得翻身把她壓了過去。

她太過分了!公然如此**一個熱血沸騰的年輕男人。

本以為柳文笙會有所反抗,沒想到她是一個很放鬆的狀態,笑眯眯的看著段天福,輕鬆的說道:“做點男人該做的事情吧。”

這一瞬間,段天福反而退了回來。

男人和女人之間,不應該只有衝動。

老祖宗留下來的詞是正確的,動物之間只有交配。

男人和女人,應該做一點只有愛情才能做的事情。

段天福剛要起身,被柳文笙一把揪住的衣領,目光裡冒火,惡狠狠的說:“我上火了,你必須做。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需要你負責任。”

段天福從她身上坐起來,站到地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對你負責任,我是對我自己負責任。”

柳文笙惱了:“你是覺得我不配嗎?”

段天福已經穿好了衣服,望著她笑了一下:“我覺得你很好。可是感情可能還沒到那一步。”

“你心裡有病。”柳文笙惡狠狠的罵了他一句,“你是忘不了那個騷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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