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無恥的境界(1 / 1)
段天福的話讓助理很無奈,只能說道:“沒有辦法啊,當然很沉了。可是能怎麼辦呢?”
花寶說了一句:“做一些假的就可以了。”
助理搖了搖頭:“這些模擬頭飾從質地和重量上都看起來跟真的相差不大,如果太假的話,無論攝影技術多麼高超,都很難透過技術來改變的。”
周璟又演完一場下來的時候,用手扶住了額頭。
助理趕緊去給她拿下頭飾。
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的把另一件頭飾送了過來,快要走到周璟面前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有人喊了起來:“這是什麼破東西呀?太難受了!我不要戴這個東西!”
“柴少,”旁邊有人勸他,“這可是你參演的第一部古裝大戲,您這次飾演的是太子爺,和周公子搭戲,咱這一出場就是高規格,您辛苦一下吧。”
那邊依然不情不願:“是她搭配我好吧?這部戲還沒開拍就拿我做了宣傳,現在很多人都在關注這部戲,都是因為我的流量。”
“那是那是,不然的話,這部戲連成本都賺不回來。”
這話也說得太誇張了。
不要說這部戲裡本身就是周璟的戲,男主角也是演藝界的技術流。
更何況還有一些大咖友情出演。
這個柴申生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周璟臉色不太好看。
段天福以為她是因為頭飾壓得過重的原因,走到他的後面,替他按摩。
“周姐姐,你現在這麼有錢了還這麼拼啊?”
一面按摩,段天福一邊問。
周璟苦笑一聲:“這不叫拼,這是職業道德。演戲是我這輩子夢想,每次投入的去演戲的時候,就覺得這是我人生唯一能做的事情。”
“行了行了,”那邊又叫了起來,“煩死人了。這叫什麼夜明珠啊?不就是塊破塑膠嗎?”
周璟臉色更加難看,對助理說:“去把導演叫過來。”
導演小跑著趕過來:“周公子有什麼需要嗎?”
周璟眉頭深重:“為什麼一定要是他?”
導演無奈的說:“這是資方的決定,周公子您別擔心,一共沒有幾場對手戲。其中有一些地方可以拉遠了鏡頭,您可以對著綠幕說話。”
“快點兒吧,我一會還趕飛機去深川呢,那邊有那麼多我的粉絲在等我呢。真是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接你們這種爛戲。”
看到周璟和他配戲,段天福真想吐他一口。
別的人配合的都很認真,甚至一些小角色都早早練好了走位,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表現的很出色。
只有那個傢伙不停的叫來叫去,有的時候拍的好好的,都會突然間停下來喝口水。
喝完了水又說什麼剛喝過東西不能動,要休息一下。就得讓全場的人等著。
段天福真是看不下去了:“什麼玩意兒?”
看他一次又一次,周璟戴著那個沉重的頭飾一直在等他,他卻不停的在那裡叫苦連天。
段天福忍不下去,走到他面前:“你已經休息很久了,可以開始了。”
柴申生用眼角夾了他一眼:“你是誰呀?你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是很不對的,知道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比你父母還重要的柴申生!”
“神經病!”段天福真是忍無可忍,脫口罵了一句,“簡直是無知腦殘。”
“你在罵我什麼?”柴申生突然站起身來。他個子比段天福矮多了,所以直接跳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揪住了段天福的衣領,怒氣衝衝的說:“我可警告你,我的億萬粉絲分分鐘滅了你!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片場?”
“什麼玩意兒?”段天福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一轉身就要離開,沒想到那傢伙沒站穩,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這下慘了。
那傢伙叫得比山還高:“殺人了!殺人了!趕快報警!這就是有意謀殺!”
等到警察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又是柴申生,眉頭都擰起來了,說話都用不著客氣了:“我說柴大公子,你這又是怎麼了?”
柴申生抓住警察指著段天福說:“警察叔叔,他這是第二次謀殺我了!我知道他這就是羨慕我,嫉妒我。警察叔叔你不知道,現在很多人都想讓我死,就是羨慕我現在的巨大流量,和我那麼多忠誠的粉絲。你抓住他,我可以和你合影。對了,我可以親筆簽字哦。”
看著警察翻著小白眼,就知道對他這些話不感冒。
但是礙於他的身份,也只能公事公辦,問段天福:“你怎麼把他拉到地上的?”
段天福哼了一聲:“我可沒碰著他。是他自己揪住了我的衣領,我想走的時候,他自己不小心掉下來了。”
柴申生委屈巴巴的說:“明明是他害了我。他羞辱了我的智慧,羞辱了我的美貌。”
警察看他那個樣子真是夠夠的,向段天福使了一個眼色,想早點結束這件事情:“段先生,您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有所承擔。這樣吧,您給人家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這句話裡分明說柴申生不是一個男人,讓段天福別跟這種人計較,道個歉拉倒。
段天福想想也是,犯不上跟這種人計較。
正準備道歉的時候,那個傢伙突然間大叫起來:“哎呀,我的戒指沒有了。他剛才肯定是故意靠近我,把我的戒指偷了!我那枚戒指可是花了我兩千多萬買的呢。警察叔叔,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他就是個賊!”
段天福有些懵了:“你剛才手上明明沒有戒指。”
的確是這樣,為了拍戲,剛才把戒指取下來了。
柴申生理直氣壯的說道:“是的,我剛才的確沒有戴戒指,我就放在旁邊的首飾盒了,根本就沒有人靠近。只有你走過來了。”
段天福不屑的說:“你身邊那麼多的人,先查查你自己人吧。”
柴申生高聲吼了一嗓子:“我身邊的人都是我忠實的粉絲,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他們絕不會動我的東西!你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就試圖靠近我,現在又故意接近我,肯定是為了偷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