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較量(1 / 1)
段天福覺得陰森可怕。
尤其是他房間裡的佈置更加讓人害怕。
周雲沒有多解釋,直入主題:“是誰讓你害玄圓大師的?”
老頭嘿嘿一笑:“他本來就是要死之人,我只不過送他一程而已。”
段天福大怒:“他是生是死是他的事情,豈容他人毒害?”
老頭冷笑一聲:“我怎麼知道他去害人?也許他只是去毒老鼠,或者野貓呢?”
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這麼蠻不講理。
段天福恨不得擰斷他的脖子。
此時段天佑卻突然間衝了進去,一進門就大叫一聲:“他死了,果然死了!哈哈哈……”
笑聲還沒完結,突然間噶然而止,然後就看到段天福立在自己的面前,段天佑吃了一驚,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你,你怎麼在這兒?”
“你又為什麼會來?”段天福黑了臉,“難道你和玄圓大師的死有關?”
段天佑的表情突然間變得怪異,然後丟了一句話出來:“他死不死關我什麼事情?那個老不死的早就該死了,現如今死得好。”
段天福怒火萬丈,伸手就要去打他,突然間覺得手臂一麻,根本抬不起手來。
他意識到自己中了毒,扭頭去看老頭。
老頭冷冷淡淡的說:“在我這裡還輪不到你做主。”
段天佑一下子得意起來,走到段天福的面前,囂張的說道:“段天福,你想不到吧?你趕快把《玉石經》交出來,不然的話會有各種各樣的死法。”
段天福冷笑一聲:“我說過,《玉石經》並不在這裡,只是你不相信我而已。”
周雲臉色蒼白,對那老頭說:“寸爺,你這樣對一個後生晚輩似乎過分了吧?”
寸爺冷笑一聲:“周雲,你不要以為你有靠山我就不敢動你。我既用不著傷你,也用不著害你。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痛不欲生。”
周雲氣得臉色難看,但是顯而易見他也無能為力。
忍住了胸口的悶氣,周雲終於開口說:“玄圓大師和你無緣無仇,你也不是輕易能夠被收買的人。為什麼要幫助別人害死他?”
“錯。”寸爺冷冰冰的說,“我並不是害他,我只是想成全他而已。他修煉了一世,卻終是有一件事情沒有悟透,我傾盡我一生的能力,送他一程而已。”
轉頭對段天福說:“想必他已經告訴過你,不可以尋仇。”
“我不清楚。”段天福毫不猶豫的說,“我那天晚上和他見面之後,再見面的時候玄圓大師已經仙逝,警察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殺了人,所以我只能認為大師是自然而然的靈化了。”
寸爺聽了此話,桀桀一笑,對段天福說:“好,那個老東西果然沒收錯徒弟,說話之間滴水不漏,而且還既往不咎。既然這樣,那麼這件事情也就跟我沒有關係。我跟你們的關係也沒那麼友好,我相信我這種地方,也不是你們久留之地。”
段天福此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完全失去了力量,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證據。
段天佑囂張的說:“趕緊滾吧。你那個該死的師父早就該死了,他竟然活到現在。如今他死了,真是大快人心。你如果心疼他的話,怕他一個人在下面孤單,正好可以去尋他。”
說到這裡,段天佑又刻薄的說了一句:“也許還可以在下面和你爹孃團聚,那豈不是兩全之美?”
這個話段天福再次暴怒。
如果手臂可以動,相信他一定會殺了段天佑。
可是段天佑現在完全有恃無恐,貼近了段天福說:“我老實不客氣的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段天福的眼睛裡冒出了殺氣,可是根本威脅不了段天佑。
“想不到幾十年沒見面,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場面。”
外面走進了一個黑鬍子的老頭,年紀看上去不輕了,可是走路卻是無聲無息的。
甚至當他走到段天福的背後,聲音都像是從天際那邊飄過來的。
聽到這個聲音,段天福突然間舒服了很多,只覺得手臂也漸漸的有了力量。
寸爺卻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盯著那個人說:“你來幹什麼?你不是已經不問世事了嗎?”
那個人冷冰冰的說:“我的確不問世事。但是玄圓大師因你而死,他並不是俗家人。”
“原因你也明白。”寸爺毫不猶豫的說,“想必你已經見過他,如果不是我的話,他未必可以修成肉身菩薩。”
那個人冷哼一聲:“你怎知他一定想要肉身菩薩?他一生無慾無求,對世間毫不留戀,對未來沒有絲毫憧憬,他嚮往的是自然而生,自然而死,你卻給他加註於痛苦,而且令他永遠痛苦下去。”
“哈哈哈。”寸爺突然間放聲大笑,“你既然知道這件事情,又何必多問?我這一世的痛苦拜他所賜,這一次,我只不過多送了他幾天而已,我們兩兄弟的事情,與你何干?”
那個人打量一下段天福,問了一句:“通靈寶玉在你身上嗎?”
段天福搖了搖頭:“原本在我身上,後來我送給了南哥。”
“嗯,好。”那個人點了點頭說,“你是個好孩子。”
轉頭對寸爺說:“這件事情雖然與我無關,可是卻與他有關。”
段天佑叫了起來:“他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剛說完這句話,他舌頭忽然間像著了火,然後疼的叫了起來,不知不覺中,竟然腫了很多。
那個人冷冷的說:“想必你父母對你少了一些管教,我現在就替他們管教你。以後在長輩面前說話,要注意分寸。”
然後不管段天佑如何叫喚,對寸爺說:“當年我和玄圓大師曾經有過交際,每年也約定見過一次。去年見面的時候,我曾經和他約定:他的弟子既是我的徒弟。”
然後回頭問段天福:“你願意嗎?”
雖然頭一次和這個人見面,但天福卻有一種無形的舒服感,和見到玄圓大師的時候一樣,只覺得周身暢快體通,想也不想,馬上點頭答應:“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