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資本決定市場(1 / 1)
一聽這句帶有威脅的話,王利臉色大變,惡狠狠的說道:“段天福,你威脅不了我。我家大業大,不差這點兒錢。最多這三年我把她雪藏起來,讓她什麼都幹不成。現在想要上位的大把的有,我說什麼就幹什麼,讓她們怎麼做就怎麼做。”
段天福冷冷的說:“生意人如果放棄利益,那麼就沒有什麼前途可言了。的確,你現在手上有大把的紅人,以你的背景和人脈,想要捧幾個人非常容易。但是你這樣做,也會讓後來的人抵防你。”
“你不要忘記,就算她們和你發生什麼事,也是為了出名和出人頭地。周璟一直是你公司一姐,十幾年來為你賺了不少錢。辛苦一場,你對她怎麼做,那些藝人們都會看在眼裡。以後你需要拿出十倍的精力就和她們相處,不然的話,她們也會抵防你這一手。”
“你……”
王利一下子讓他噎得說不上話。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早就是一種心結。
的確,公司的藝人一旦和公司簽約,基本上就失去了人身自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颳風還是下雨,一旦有通告,立刻就要起飛,趕到指定地點。
本身對公司而言,無論長得多美多帥,無論有多少粉絲,那些人只是公司的一個賺錢的工具,而且趁著她們青春年輕的時候,要儘可能的去壓榨,獲取最大的利潤。
燈光的輻射,加上長期的夜晚工作,對那些藝人其實是有傷害的。
但是白天而言,第一,要清場非常困難,花費巨大的物力財力。
第二,白天的陽光影響到燈光的發揮,無論本人長得多麼俊美,都有一定角度的醜陋。
同樣的,就算一個人長得不夠完美,在燈光的角度下,也會發散出迷人的光芒。
這就是為什麼藝人們總是喜歡在晚上出現,或者說大部分的劇,都會發生在晚上拍攝。
但是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對藝人們的身體傷害非常嚴重。
這一點公司不在乎。
他們在乎的利潤和即時的效益。
就算是藝人出現任何問題,對他們而言,大不了再換一個。
這就是在絕對資本下的高壓。
這就是為什麼有的藝人一旦成名,就會沒日沒夜的連軸轉的原因。
王利抬頭看了段天福:“我不相信你挖過去只是為了讓她舒舒服服的演她想演的戲。我知道你是玉石界的新秀,可以天眼辨材,光憑你的這份能力,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不盡。更何況有人傳言,你父親有千億財產留給你。所以你當然有能力養活你喜歡的女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隨你怎麼說,”段天福冷冷的說,“我不在乎別人對我的評價。我只希望每個人各盡所能,都能做好他自己最想做的那一部分。”
“行,”王利憤憤的說,“生來就有老天爺罩著你,不像我們,拼了半輩子,辛辛苦苦才有現在的資產,每日每夜的還有挖空心思的撐著。你這種人,就是生了就躺在羅馬的人,我們不能跟你比。人我可以讓給你,不要錢也可以。”
聽他這麼說,段天福愣了一下。
但是他瞬即就明白,像王利這樣的有利必賺的商人,肯定不會輕易的就這樣讓。
“什麼條件?”
“聰明。”王利一拍巴掌說,“我知道你現在和柳文笙在做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在那個公司裡有10%的股份,這樣,我不稀釋柳文笙的股份,你的10%讓給我一半。”
“不可能。”段天福堅決的說,“柳文笙不喜歡和這種泛娛樂的人合作,她只喜歡實體。”
王利惱了:“現在什麼時代了?資本決定市場,她一個女人何必那麼辛苦?你既然可以讓周璟做她喜歡的事情,為什麼不讓柳文笙好好休息一下?”
段天福哈哈大笑:“我想你搞錯了。周璟希望平平淡淡一輩子,能接幾個自己喜歡的角色,就慢慢的琢磨,爭取把它演好,就足夠了。”
“柳文笙正相反。”
“她的確需要依靠,累了的時候,希望有個人能撐她一把。”
“但是她絕對不允許別人左右她的命運。”
“這些年來,任何人都不可以左右她。像你這種資本大鱷一旦注入資本,就會指手畫腳,影響她的思路和方向。”
這話說得王利無言以對。
但是他不甘心就這麼把周璟放走。
雖然周璟對他來說是一個雞肋,把她留在公司裡很不舒服。
但是他是商人,他知道周璟身上還有許多沒有壓榨到的東西。
絕對不止三千萬。
但是如果把周璟留在公司,對其他人也是一種影響。
咬了咬牙,王利對段天福說:“把比例倒過來。我要五千萬。”
“五五開。”段天福站起來說,“不然的話,就算你雪藏她也沒有用。你也知道她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正好沒有心情演戲。所以現在就算是你派戲給她,她的狀態也不對。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年兩年能走出來的,或許等到她走出來,正好三年的解約時間到了。這對你而言是一個重大的損失,既浪費了錢財,又浪費了資源。”
王利內心天人交戰,這件事情他已經想了很久了。他知道最近兩年周璟的狀態一定不對,如果強行派戲給她,一旦她的聲譽跌下去,等到再升起來就難了。
而且到了那時候,解約的時間也到了。
“四千五百萬,一分也不能少。”
“成交。”
正以為段天福還會和自己討價還價的時候,段天福突然就說成交,而且直接拿出檔案,拍在王利的面前。
王利驚訝的翻看著檔案,甚至包括成交的價錢,不多不少,整整四千五百萬。
彷彿他們兩個早就商量好了,今天只是拿過來簽約而已。
王利有一種被設計了的感覺。
“我喜歡痛快。”段天福說,“公章我已經帶過來了。”
王利頓時對段天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不但對玉石方面有精準的估量,他對人心方面,也有足夠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