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次動手打人(1 / 1)
花寶吃了一驚正要說話,段天福拉住他的手,悠閒自在的逛了起來。
“哥,你不會這麼性急吧?”
段天福笑眯眯的說:“如果你去做個變性的話,我不介意娶你。”
“得了吧。”花寶作勢要甩開他的手,被段天福牢牢的嵌住了。
那一男一女有些差異。
女的低聲問:“我們是不是搞錯了?這兩個人看上去是基l佬。”
男的懷疑的說:“不對呀,應該就是他們兩個,不可能有錯。”
這時候旁邊有四個壯漢慢慢的向這邊走過來,他們看起來似乎是在閒逛,可是眼睛裡卻凶神惡煞的樣子。
段天福意識到殺氣,低聲對花寶說:“現在人煙稀少,一會我們大喝一聲,拔腿就跑。跑得越快越好。”
花寶苦著臉。
那一男一女也向這邊包圍了過來。
段天福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看樣子已經被清場了。
那幾個漢子向段天福這邊走過來,其中一個故意蹭了段天福一下,然後破口大罵:“不長眼?格老子的,想欺負人?”
花寶分辯說:“明明是你故意碰過來的。”
那漢子一下子火了:“你是不是眼瞎?明明是他撞過來的好吧?”
花寶剛要開口解釋,段天福忽然間大吼一聲:“警察來了!”
那幾個人一驚,扭頭看的時候,段天福抓住花寶的手喝道:“快跑!”
用力的就推開了花寶。
花寶跑出去幾步,看到段天福還在後面,著急起來:“哥,你也快點走啊。”
那一男一女向花寶包圍過去。
“趕緊先離開這裡!”段天福大聲吼道,“找個安全的地方匯合。”
花寶無奈,只得先盡力狂奔。
那一男一女更是狂追不捨。
花寶只得向人流多的地方衝了出去。
剛開始的時候有人看到這個事情,立刻就有人想過來管閒事。
可是那一男一女不知說了些什麼,那些人立刻就遠遠的走開了。
花寶無奈,只得繼續狂奔下去。
那四個人圍住了段天福。
段天福沒想到他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敢對自己動手。
這個喬辰也太大膽了。
這個地方確實平常沒什麼人過來,可是今天居然一個人也沒有,也是有些奇特。
想必是喬辰早就安排好了的。
那四個人顯然低估了段天福。
對他們而言,段天福應該是手到擒來的。
令他們大吃一驚的是,段天福的身手竟然異常了得。
這就是單宏留給他那本書的功勞了。
第一次近身肉搏,段天福有些經驗不足。
更何況對方是四個人,格鬥力十足。
初時的時候,段天福吃了大虧,完全招呼不過來。
四個人從四個方向攻擊過來,顧得了頭,顧不了腚。顧得了左顧不了右。
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段天福不知道自己的手力大小,害怕打傷了人。
但是那四個人完全不出聲,全力進攻段天福。
招招都是要害。
其中一個,甚至專攻段天福的褲l檔。
這下段天福急了:Tmd.這是想去我子孫的性命。
一怒之下,段天福加重力氣,揮拳向自己面前的那個漢子打了過去。
那個漢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拳,下推一擺,直改段天福的褲l襠。
MD,氣得段天福只罵娘,正想應對的時候,那條漢子哎呀一聲,向後一倒,歪歪的倒了下去。
另外三個吃了一驚。
其中兩個住了手。另外一個趕緊跑過去扶起來,剛問了一句:“你沒事吧?”就發現倒在地上的那個人臉色發紫,瞳孔外放,彷彿是死了一般。
“壞了,這個小子有邪術。”
那兩個人一聽,丟下段天福去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段天福。
段天福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剛才他一揮手的時候,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的右臂突然間漲了出去很多,好像又粗又壯又長。
有一種強大的氣流從肩膀那裡傳了過去。
但是現在看起來,還是和正常人一樣。
只是倒在地上那個人的表情確實非常可怕,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珠子開始往上斜吊著。
“tmd真的中了邪了。”另外兩個人也有些怕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忽然間分頭向兩邊走去。
段天福提了一口氣,知道那兩個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果然,那兩個傢伙很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抄過來幾條棒子,看樣子是早就準備好的。
其中一個丟給第三個人,第三個人把倒在地上那一個往旁邊一扔,撿起地上的棒子,就像段天福走過去。
“我們不要靠近他。”
顯然他們怕段天福有什麼邪術,所以遠距離的進攻。
三條大漢三條棒子,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段天福也有些膽怯。
之前他從來沒有和人動過手。
但是眼前來不及多想,他只能閉上眼睛,大吼一聲,亂拳出擊。
書上寫的那些他來不及融會貫通,因為三條棒子呼呼有聲,打在他身上痛苦不已。
尤其是攻擊的方向神出鬼沒,他根本來不及判斷。
索性閉上眼睛,只是默唸書中的那些招式,傾聽著棍棒發出來的聲音。
沒想到這倒出奇制勝,在他完全不顧及章法的情況下,反而從容脫身。
其中一個力道極大,順著聲音,段天福直取他的胸口。
那傢伙往後一躲,段天福半路之上切向他的手腕,奪過了他手中的棍子,反手就是一擊,直接打在他腦門上。
那傢伙一聲悶哼,倒在地上,哇哇亂叫。
段天福來不及看,往後就是一棍子。
正準備從後面偷襲他的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搗中了眼睛,疼得鮮血直流。
第三個見勢不妙,轉身想跑,段天福把棒子飛了出去,正好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那傢伙往前一撲,正好鋪在剛才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倒在地上那個人跟瘋了似的,疼得大叫一聲,狠命的咬了他一口。
第三個人立刻慘叫起來:“我死了,我死了,他咬中我了!流血了!”
別的人也不敢說什麼。
這個地方他們確實已經包場,不允許其他的人到這裡。
本來他們是穩打穩勝,以為必勝無疑。
誰會想到他們有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