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男人就是用來玩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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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傢俬人會所裡,一個身材極為妖嬈的女人拿著一個高腳紅酒杯,斜著眼看了一下柳文笙:“柳小姐,認識你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求人,是不是為了那個男人啊?”

甚至往柳文笙那邊探了探:“就這麼定了,不考慮再換了嗎?”

“呸。”柳文笙啐了她一口,“換什麼換?你以為我像你?”

倪爽哈哈一笑,頭向後仰了一下,上半身波浪式的顫抖令人想入非非。

絕對貨真價實。

嘴唇向上吹了一下,漂浮的幾根劉海動人心絃。

這種女人,是那種可以煽動人的心海極度想要親近的人。

她臉上慢慢的浮出一種粉紅色的笑容:“傻瓜,男人不就是用來玩的嗎?難道你相信他的真心?”

“別傻了姐姐,華夏的女人被玩了幾千年,好不容易現在這個社會自由了,就應該暢快淋漓的玩個舒服。”

她拿手拍了一下柳文笙的肩膀,柳文笙一臉的嫌棄:“拿開你的髒手。倪爽,我可跟你講清楚了,你玩什麼我不管,玩多少我也不管,但是工作上的事情要嚴肅認真。”

“明白。”倪爽退了回來,自己衝著手指吹了一下,“不是我說你,這種事情怎麼能說是髒呢?這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我們的青春是短暫的,就是拿來享受和揮霍的。”

柳文笙懶得和她講道理:“不要把魅鉑玩壞了就行。”

“行,”倪爽痛快的說道,“我現在也確實需要一些錢,再加上有魅鉑當我的背l景,玩的檔次也會高一些。”

“不要賠錢。”

“哈哈哈,”倪爽哈哈大笑起來,點了點柳文笙的胳膊,“大姐,你看看你胳膊上的肌肉,還真是結實。你天天和男人在一起工作,你瞭解男人嗎?”

“就你訂婚那個你也未必瞭解他吧?”

柳文笙心頭一緊,立刻打斷了她:“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哪能呢?”倪爽笑的有些邪惡,“那是我姐夫不是嗎?放心,我不會玩我姐夫的。”

柳文笙想吐:“你說話真髒。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你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像個可愛的小公主。”

“你再看看你現在,活脫脫的一個交際花。”

倪爽把頭往沙發上一仰,控制住了即將流出來的眼淚,聲音裡帶著酸楚:“男人嘛,就是那麼回事。姐,你到現在還相信愛情嗎?”

柳文笙白了她一眼:“你都什麼年紀了?也玩過不少,說什麼愛情呢?”

“兩個人在一起能夠互相幫助,互相依靠著一輩子就夠了。”

“拉倒吧。”倪爽忽然間激動起來,衝著柳文笙吼了一嗓子,“姐,我這麼跟你說吧,你跟那個男人沒有愛情。”

柳文笙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她:“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倪爽不屑的說道:“你們兩個就像以前的男女一樣,就是找在一起湊合著好過日子。再一個說了,周叔本來就給你算定了,你不應該和他在一起。”

“那個人眼睛裡面帶桃花。”

“不要胡說八道,”倪爽的話戳到了柳文笙的痛處,柳文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本來就是沒打算在一起的人。”

“你這話說的酸不酸?”倪爽一臉的輕蔑,“都訂親這麼久了,你管它真的假的先睡了再說。段天福這個小子人長得帥,也夠味。”

“姐,我跟你講真,你要不玩的話我就先拿過來用一下。”

柳文笙抓起一個枕頭丟在她的頭上:“你快去死吧!”

倪爽咯咯大笑,一面躲避著柳文笙的追殺,一面大聲說道:“反正洗乾淨了還能用。”

柳文笙氣得滿臉通紅,倪爽已經從門口奪門而出。

正好段天福過來接她,一下子被倪爽撞到胸口。

倪爽抬頭看到是段天福,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說:“姐夫,好好洗乾淨了。”

“啊?”段天福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被一個枕頭一下子飛了出來,趕緊閃了一下,正好就打在從後面走過來的盧世豪的頭上。

盧世豪探頭看到是柳文笙,抱住枕頭親了一下,邪惡的笑了起來:“柳董,好久不見,沒想到一見面就送禮。這個枕頭我拿走了,想你的時候就聞一下。”

“段天福!”柳文笙咆哮了起來。

段天福得令,伸手就從盧世豪的胳膊窩裡拽了回來。

盧世豪哈哈一笑:“開個玩笑而已,柳董何必當真?”

然後對段天福說:“怎麼?姓花的那個小子沒跟著你嗎?你們這是分道揚鑣了嗎?”

段天福惡劣的說了一句:“滾!”

說老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殺了這個傢伙。

結果更噁心的人出現了,段天佑從對面走過來,向盧世豪招了招手:“快過來,馬上開始了,都等你了。”

注意到段天福,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真是有緣分,兄弟,要不要一起過來見識一下?”

“哼,”段天福冷哼一聲,拉著柳文笙的手說,“我們走。”

兩個人正準備離開,突然間一個人手裡捧著半塊石頭,瘋瘋癲癲的衝了出來,模樣很可怕。

兩隻死魚眼盯著那塊石頭,好像是瘋了:“不會的,不會的,我沒看錯,我全部的家當都押上去了,我不會輸的。”

走到段天福的面前時,差一點跌一跤。

段天福及時的扶住了他,拉了他一把,那個人便把那塊石頭推在段天福的面前,求助的看著他:“我不會看錯的,你看,這明明就是一塊紫玉,六百萬,我怎麼會看錯呢?”

趁著這個機會,段天佑示意盧世豪進去,撇開了他們。

段天福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他突然間哭了:“我借了好多高利貸,房子也賣了,如果我這次輸了,我老婆孩子一定不要我了。”

看到他悲痛欲絕的樣子,段天福突然間想進去。

柳文笙低聲說:“別管他。這種人是天生的賭徒,你就算幫了他這一次他以後還是會這樣的。”

段天福嘆了一口氣:“既然他出現在我面前,先幫了這一次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看著段天福跟著那個人進去,柳文笙猶豫了一下,想了想,跟著走進去。

果然,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大廳,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中,表情都很凝重。

看到那個人進來,立刻有人過來阻止:“史先生,你的錢已經輸光了,請你立刻離開這裡。”

史希仁非常硬氣的說:“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位可是段天福段先生。”

一聽到段天福的名字,黑衣人的臉上一緊,趕緊說道:“久仰久仰,只是段先生有件事情對不起,這是私人會所,沒有邀請函的話是不可以進來的。”

史希仁昂然的說道:“他這次是作為我的朋友進來的,他是來替我掌眼的。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意見。”黑衣人看了旁邊的一個人,旁邊那個人立刻快步跑向後臺的方向。

原來史希仁竟然認識段天福。

段天福的臉色有些難看:“剛才你是故意的吧?”

史希仁立刻又可憐起來:“段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賭咒發誓說,“我怎麼也不可能想到段先生會出現在這裡。”

這倒是真的,像這種事情一般都會提前定好日子,段天福今天來這裡完全是一個巧合。

段天福點了點頭:“總之,我只要給你拿回六百萬我們就立刻離開這裡。”

史希仁拼命點頭:“好好好,一切聽段先生安排。”

看到那些灰不拉嘰的石頭,柳文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很小的時候,爺爺就嚴厲禁止她參加這樣的集會。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很多孩子從小就會參加這種珠光琉璃的集會,對於珠寶首飾都是瞭如指掌。

但是柳文笙正相反,她對汽車的每個構件都瞭如指掌。

有幾個人看到柳文笙的打扮流露出詫異的目光。

柳文笙所有的衣服都是工裝樣式,不知道是從小穿慣了還是就是喜歡這個樣子,沒有覺得什麼不適。

可是這裡的女人們每一個都搖曳生姿,花花綠綠的禮服,襯托出天然的美l色,洛露的大半個後背,似乎比玉石更加熠熠生輝。

這是柳文笙第一次注意到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樣子。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工裝,居然讓她產生了一種羞恥感。

這種羞恥感讓她壓抑,她很希望離開這裡。

“咦,你怎麼進來了?”倪爽拿著一杯紅酒正在向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走過去,突然間看到柳文笙,向她走了過來,“你不是從來不進這種地方嗎?”

“我……”柳文笙語塞。

“行了別說了,”倪爽拉了她一把,“我領你換套衣服吧,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大家也不用看別的了,光看你就夠了。”

鬼使神差,柳文笙竟然跟著她換衣服去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柳文笙一次一次的拒絕:“不行,這個前面太低了。”

倪爽躁了起來:“大姐,晚禮服都是這樣的,”她指著那一排禮服說,“你看看,不是前面就是後面,這已經是最保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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