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現金產業(1 / 1)
這件事情就讓人太迷茫了,這裡面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玄機,可是又無法徹底的弄明白是什麼。
如果說他是個騙子的話,他就不可能說把所有的古董可以提前運送過來。
他既然把段天福的底細打聽的那麼清楚,也就應該知道,如果說他運的是假古董,段天福一定能夠查出來。
所以他提前運過來的這個計策是萬萬行不通的。
可是如果他運的是真古董,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十個億算上是一個大數字。
但是如果是真的古董,卻又不算是一個大數字,肯定有人出得起這個價錢。
所以Dragon完全可以正當光明的拍賣。
雖然說這些古董是以前從中國流出去的,可是,即使現在他回到華夏的土地上,華夏的律法依然沒有辦法將這些古董毫髮無傷的收回來。
依然必須採用金錢購買的辦法。
所以,寒山也想不通Dragon為什麼要這麼做。
米小米突然間叫了一聲:“他為什麼一定要讓你用你父親的名義?”
聽了這話,寒山也有些狐疑:“小米說的對,他明知道你沒有這個能力一下子全部收購下來,他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買主,一次性付清的買主。”
“可是他為什麼不去找?偏偏要找你呢?”
問題的根源應該就在這裡。
Dragon曾經說,父親的朋友可以幫助他。
可是段天福想不到父親還有什麼樣的朋友。
如果是莫向東的話,應該不用這麼麻煩。
因為段天福和莫向東已經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Dragon說的非常清楚,他對段天福的底細瞭解的也非常清楚。
那麼他就應該知道段天福和莫向東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雖然莫向東和段天福父親交情匪淺,在很多事情上幫助他也是義不容辭。
可是如果拿出十個億,來收購那些古董的話,恐怕莫向東本身也不情願。
還有誰能給自己十個億呢?
段天福有些躊躇。
如果是花氏集團的話,花寶的確和自己感情不錯。
可是花瑞和自己的父親並不是認識的朋友。
而且從花氏集團或者是魅鉑珠寶那裡拿出十個億,只怕馬上就會垮下來。
所以段天福想不通,Dragon所說的那個人指的是誰。
花寶著急的說:“哥,既然他打聽的那麼清楚,你就應該問問他應該向誰借這個錢。”
寒山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問也不用問,他肯定不會告訴我們。”
“如果他想說的話早就說了。現在的態度擺明是不想說出來。”
花寶氣得想罵人:“他這擺的什麼烏龍陣?想賣給我們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不想賣的話就算了。”
寒山嘆了一口氣:“大寶,你彆著急。這畢竟是十個億的生意。你得想一想,這也不算是一件小事情。”
“有錢的人是喜歡收藏古董什麼的,但是其實也就是擺個面兒。”
“大多數的古董並沒有太多的升值空間。當然了,也有一部分的確有一定的上升空間。”
“但其實可笑的是,外行總以為古董是一個利潤,非常龐大的產業,其實不是這樣。”
“咱如果排除它文學價值的角度,或者說是個人喜好的原因,現在古董升值的空間,根本就超不過在其他行業上的投資。”
“一個非常顯著的例子,連一個普普通通的房地產的產業都搞不過。”
“更何況那些P2P。”
“這些才是真正的暴利產業。”
“而且都是現金產業。”
“以前經濟不發達的時候,古董是一個好東西。萬一撿漏,一個有可能徹底改變自己命運的東西。”
“但是從目前的發展程度來說,恐怕撿漏的這個運氣遠遠抵不過,其他很多一些產業的發展速度。”
段天福聽了忍不住點了點頭:“寒山爺爺,你說的對。Dragon的確說他需要這十個億馬上套現,而且必須一個月之內就準備好,說不定他有其他的事情想做。”
寒山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有十個億的事情馬上去做的話,他更不應該來找你。”
“這些古董他直接可以舉行一個拍賣會,就現在的經濟條件來說,只要他不是賣給一個人,可能不需要一個月就完全處理掉。”
“而且絕對是現金交易。”
“根本就用不著這麼麻煩。”
段天福迷糊了:“那就說明了,他就是衝著我來的。”
寒山說:“應該說不是衝著你,而是衝著你父親。”
居然又和父親聯絡上。
Dragon是一個在國外生活了很多年的人。
而父親從來沒有出過國。
這怎麼可能呢?
段天福百思不得其解,他完全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算了,靜觀其變吧。”段天福說,“總之這一件事情我也並沒有答應他,到時候如果他追究起來,最多把那批古董的錢還給他。”
寒山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文物局那邊我都很熟悉,我馬上去找人估一下價錢,如果到時候差價太大的話,說不好,這邊也需要一些部門的人出面幫你處理一下。”
段天福其實還想說不用,他心裡隱隱的覺得根本用不上。
那個Dragon有些古怪,他一定不希望和政l府搭上什麼關係。
如果那樣做的話,恐怕反而把事情弄錯了。
回到家裡,柳文笙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順口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我沒事。”段天福看到柳文笙有些著急,囑咐她說,“你別管我,忙好你自己的事情。我覺得那幫傢伙不能善罷甘休,這一次比賽你們最好別去。”
“哼,”柳文笙氣惱的說,“那不可能。這一次就算死也要和他們一決高下。這不是民族英雄主義,而是讓他們欺凌了這麼長時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看著她氣的五臟六腑都要炸出來的樣子,段天福忍不住說:“你們以前不是就經常比賽嗎?而且你輸了那麼久,也沒看你氣成這個樣子。”
“你不懂。”柳文笙說,“這一次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寧可賭上命,也要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