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悲痛的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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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好好的事情弄到這樣,花寶也很不舒服。

陳美麗把段文浩剛弄過來的時候,花寶特別生氣。

可是文浩在這裡玩了一段時間,他開心了好多。

想到自己剛開始的時候和段天福兩個人一起開了一個公司,兩人親如兄弟。

直到後來段天福把公司所有的決定權交給米小米,自己的心才一點一點的分出去。

後來的經濟發展迅速,很快就為公司做出來一些基礎鋪墊,待發展穩定呈上升趨勢時將把公司推向市場,雖然經過了一番周折,可是也穩定了下來。

陳美麗看他還沉著臉,沒好氣的說:“你想幹什麼?文浩在這裡的時候你笑了一整天,他剛走你就板這個臉給我看。”

花寶沒好氣的說:“你既然都和人家分清了,還把文浩弄過來幹啥什麼?我和他的情分,早就讓你斷的乾乾淨淨,你看著人家現在好起來,又把人家兒子弄過來幹什麼?”

陳美麗罵道:“這不是情分不情分的問題,這是一個公司,既然我們雙方都出力我們起碼要有屬於我們的一部分吧。這不是靠著情分就能糊弄過去的問題,要是上市了,到時候,你怎麼辦,人家發揚光大,你依然只是跟在人家後面的一個小人物!”陳美麗敲著桌子說。

“小人物?我和他兄弟情誼試問誰不知道?哪一次重大事情他的身邊沒有我?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以前的福寶集團,有我的就有他的,有他的就有我的,從來沒分過彼此,是你生生的把我們拉斷了。”

“你吼我?你因為我想讓你發揚光大而吼我?我盡心盡力為你操勞,不讓你有太多的負擔,給你生兒育女,給你爭主動權,你竟然因為自己的固執吼我!”陳美麗拍桌子跳了起來。

陳美麗雖然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但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花寶摔門而出去離家非常遠的一家KTV,服務員一杯威士忌。

花寶用著沙啞的語氣說著:“威士忌。”

酒過來之後,他“咕嘟”一聲喝下,喉嚨裡盡是苦味。

在家的陳美麗為了自己的儀表不影響到丈夫的聲譽,收拾好東西安慰自己:只怪自己攤上這個混蛋老公。

“服務員,你們這的酒怎麼這麼苦?”花寶說到。

人生像酒一樣,倘若人生順暢,再苦的酒也是說不出的甜味。再倘人生堵塞,哪怕是點了礦泉水,也是說不盡的苦吧。

此時的花寶,竟然喝出了酒中的苦味。

“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陪你喝一杯?”一位靚麗的少女走了過來,乍一看彷彿還是一個17歲正值青春的女孩。

“怎麼,覺得像我這樣的老大叔還需要一個小娃娃的說教嗎?”苦笑到

“叔叔年紀大確實,可不見得我是您口中所謂的娃娃吧?”女孩調侃到。

女孩舉杯碰了一下花寶的酒杯,一飲而盡:“我的酒也是相當的苦呢。”女孩笑道。道

剎那間,花寶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知己,而且正在他的眼前。

“怎麼?老大叔不會看上了我這樣的小孩子吧?”女孩笑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噗哧,女孩笑了:“大叔,您可真是無禮,我好歹還是一位女士,對著女士問有關年齡的問題可是不好的哦。”

即使她的人生破碎不堪。越往後她的聲音越是慢慢的降了下去。

聽到這裡花寶也很自覺的安靜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請這位女士聽一聽我的故事?”

“洗耳恭聽。”女孩兒抿了一口酒說。

花寶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他的事情,女孩則是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

“喂喂,我可是在很認真的講我的故事,你不要笑的這麼開心吧?你這是幸災樂禍吧?”花寶無語的回到。

“哈哈,抱歉,只是我想不到,向您這把年紀的人竟然會想孩子一樣和自己的伴侶吵架,然後跑出來找個地方安慰自己。”女孩子笑得前仰後合的,“大叔,您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和老婆吵架,不覺得有點無聊嗎?”

“我有那麼老嗎?”花寶反駁。

“真不知道像您這樣的榆木腦袋,是怎麼讓她看上的。”女孩笑的更厲害了。

“喂喂,你也不用這麼損我吧?”

“她既不是為了那一點利益也不是為了那一份名譽,她只是想要他的丈夫能夠有屬於自己應得的尊嚴更想要的是他親愛的丈夫能夠更加的理解她,寵愛她,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固執鬧的如此心痛。”女孩自顧自的講起了她的分析。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但是……”

花寶覺得這件事情挺複雜,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我們只是空有思想,我們會為了自己的顏面和至親的人吵架顯得自己更有地位一點,相對的,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花寶喝了一杯酒,心情有些沉重。

女孩搖了搖頭:“大叔,你說的沒錯,但是如果你不試著放下自己的面子,又怎麼才能得到屬於你的東西呢。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更何況她是你的女人,你又在擔心什麼,為了所謂的兄弟情?你只是在拿回屬於你的東西,又有什麼可丟人的。只有你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而已。雖然,還有第二個人。”

因為聲音壓低的原因最後一句話花寶沒有聽到。

“儘管如此我現在又能做什麼呢,事情已經這樣了,又要怎麼挽回。有可能她已經……放棄我了。”

“啪”忽如其來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臉上:“好啊,剛和我吵完架就來KTV泡妹子,你居然敢膽大包天來和別的女人一訴衷腸。是不是在你的心裡除了我之外,別的人都是好人?”

熟悉的聲音,疼痛的感覺讓花寶回到了現實,聽到這些,他突然間感覺麻木。

“有什麼話我們回家說。”陳美麗不想在這裡鬧,她以前在這種環境裡沒少喝過酒,但是她現在特別討厭這個環境。

花寶忽然想起剛才的女孩,往原來的位置上看去,已經空空如也,只有一杯還未喝完的威士忌。

謝謝你。花寶輕聲說到。

這麼久的心裡話,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有太多太多的話,他不知道想跟誰說,應該跟誰說?

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說出去。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人家走就走了,你心裡是不是還想著別人呢?”陳美麗罵了起來,“你不要以為你以前的那點小事情我不清楚,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不知道有多少。”

“我不願意和你計較,不願意和你提起來,我是想著有了孩子之後有一個穩定的家庭,你能夠一門心思和我過日子,可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這樣的人。”

有些人往這邊看過來。

花寶已經喝了不少,但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看了一眼陳美麗說:“是的,我從小就渴望自由。我不希望自己罩在爸爸大哥的下面。”

“和段天福在一起,我把他引為知己。他當時那麼可憐,我覺得我在他危難之中挽救了他,可以成為一輩子的兄弟。”

“可是他的才華還是壓不住,馬上就超過了我。”

“我心裡不舒服,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後來就遇到了你,你長得好看又有能力,如果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協助我打理的話,肯定也很好。”

“可是沒想到你也是一個強勢的女人,居然很快就把我的主動權奪光了。”

“為什麼和我和誰在一起都是這樣?那我這一輩子爭什麼?搶什麼?我需要什麼?”

“我現在都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陳美麗越聽越生氣:“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別人和你都不是一家人,我和你是真正的一家人,有什麼分別?”

花寶紅著眼睛瞪著她:“柳文笙和段天福不是一家人嗎?她的錢財不多嗎?她的能力不強嗎?可是她過問過段天福的事情嗎?”

“人家段天福有困難的時候才衝出來,沒困難的時候,兩個人就是平等的朋友關係。”

“人家忙著自己的理想和工作,和段天福是一起又是平等的,這才是理想中的愛情。”

陳美麗氣急敗壞的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和你在一起是害了你嗎?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賺錢嗎?你看看你,有了美容院之後,整個人就像個廢物一樣,一天到晚除了和那些女護士打情罵俏,什麼事情都不去想了。”

“難怪以前米小米總是看不上你,說你對經濟沒有足夠的掌控權。”

“你認識段天福在先,可是人家段天福一認識米小米就把經濟大權交給了她。”

“當時米小米的家庭狀況還那麼困難。段天福都從來沒有懷疑過。”

“為什麼他不把權力交給你?你自己不能好好想一想嗎?”

這句話戳到了花寶的痛處。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認識陳美麗之前就想過。

可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

等到他知道米小米為這個公司所做的事情,他就知道為什麼了。

可是他就想不明白:為什麼段天福知道米小米會這樣做?自己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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