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狠手辣(1 / 1)
陳一生面色不善,諷刺道:“我就是敲詐你了,你現在才看出來啊?你不是說的賈家多厲害嗎?怎麼?現在一百億都不願意拿出來麼?”
賈少橫緊攥著拳頭,指甲已經扣進肉裡,沉聲道:“這……我家的老不死的還在,我還沒辦法繼承家產,如何給你拿出一百億出來!而且我賈家的一百億,你敢收?就不怕撐死麼?”
“哈哈哈,我還真的不怕撐死的!既然你拿不出來的一百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陳一生快速的出手,捏住賈少橫的喉嚨。從地上提了起來。
賈少橫難以置信,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男人,身形也不怎麼強壯,竟然單手就能夠將自己提起,而且自己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此刻的就好像是小雞面對著老鷹似的,沒有反抗的能力。
“饒命啊,一百億……就一百億,我會想……辦法……籌錢的!”
賈少橫艱難的求饒道。他是真的怕了,怕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會殺死自己。從對方的懾人的目光中,他看到了冷漠,彷彿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陳一生目光依舊冰冷,不帶感情的說道:“真麻煩,這一百億我不要了,你還是去死吧。”
說完,陳一生的手上的力道又加強了一些。這不能呼吸的感覺,讓賈少橫的身體激烈的掙扎著。
“你瘋了麼?”暮成雪的聲音在陳一生的耳畔響起。
陳一生沒有扭頭,促狹道:“你怎麼管起這檔子事情了,你不是讓我殺了他麼?”
暮成雪略作猶豫,細語輕聲道:“本尊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是說在你的世界裡,不能殺人麼?難道準備為了這種人付出代價嗎?你的村民都不管了?”
陳一生聞言笑了笑,鬆開了手。賈少橫坐落到地板上,腿已經軟了,根本就站不起身,地上已經全溼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暮成雪微蹙眉頭,很是嫌棄。
陳一生走到暮成雪的身前,懶洋洋的得意的笑道:“你剛剛是不是在關心我了?”
暮成雪呵呵一笑,說了三個字:“想多了。”
但是陳一生已經笑道:“不承認就算了,做人不誠實啊。”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懶得管你。”
陳一生指著地上已經被嚇壞的了賈少橫:“這小子性子就是錙銖必較的貨色,就算放他回去,到時候肯定會找我報復,我還不如現在殺了他,還少了麻煩。”
賈少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保證道:“我絕對不敢報復啊,放過我,我一定老老實實地。在路上見到你,我也繞著路走,你相信我!放過我吧,求求你了,那一百億我會籌錢給你的,她我也不買了。”
“怎麼?你前面還想把我給賣了?”暮成雪當場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陳一生心裡咯噔,靈機一動,衝到賈少橫的面前,直接就甩了一巴掌:“你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汙衊我,找死不成!”
將鍋全都推到了賈少橫的身上。
被陳一生這一巴掌扇的,腦子已經七葷八素了,牙齒都被扇飛了幾顆。
“對不起了,我剛剛說錯了,我不應該當場挑撥你們的關係的,都是我不好!”
賈少橫還是很上道的,緊張的磕頭認錯道。硬生生的將陳一生抗下了這口黑鍋。
誰能想到,白天還很神氣,在Q市不可一世,幾戶無人敢惹的賈少橫賈家大少爺,現在竟然是這副不堪的尊容。
“哼,這還差不多。”說完扭頭看向了暮成雪,厚顏無恥道,“聽到了沒有,都是這小子誣陷的我,我可沒有說過這些話。”
賈少橫心裡這個氣啊,但是也只能無哭無淚啊。心想自己這輩子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暮成雪又不是傻子,當然的不好糊弄,但是也懶得再計較。
“你小子,既然承認錯誤了,那我就饒你一命。”
“謝謝大哥的不殺之恩,我一定感激不盡!我一輩子都記得大哥你的恩德!”
賈少橫高興的對陳一生磕頭感謝道,嘴裡不斷的說著奉承的話。
陳一生見狀,摸著自己的下巴,淡淡的說道:“不過,你小子企圖想佔有我的人,而且還吃了我豆腐,這筆賬可沒有那麼簡單就算了的事。這麼說來,我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我都遭受了損失,我一個清白的大男人,這以後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那我應該怎麼補償才好?”賈少橫這會還是很知趣的,尤其是在死亡的脅迫下,尤為敏感。
“我要求的不多,既然你現在拿不出來一百億,那我就要你五十億當做賠償,你絕對這個價格合適嗎?”
陳一生笑容溫和的捏著賈少橫的臉蛋。
賈少橫只是猶豫了兩秒,就感覺臉上被捏的力度變大,趕緊點頭答應了五十億的賠償。在自己的小命面前,這些已經變的不再重要。
“哈哈哈,好!既然這樣,你先寫一張欠條吧。”陳一生手伸到後背,一張手,手裡就變出了一張欠條出來。
上面清楚的寫著的賈少橫如何如何欠陳一生五十億元的欠款,必須要在什麼時候還錢的字據。
看著好像早就提前準備好的欠條,賈少橫只覺得,自己這次好像是被人套路的感覺。更是覺得,極有可能經理與這些人勾結一夥,來坑自己的。
話是不敢當場說的,畢竟現在身不由己。
他卻是真的誤會了經理了,在這次事情結束後,酒店經理的下場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當場簽字畫押,賈少橫的心在滴血。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看著上面自己的簽名還有手印,賈少橫抬頭看著陳一生,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就擔心自己說話萬一大聲點,會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又找到藉口尋自己的麻煩。
“可以,但你先把眼睛閉著,如果被我發現你偷看了,你的小命也就沒了。”陳一生理直氣壯的威脅道。
賈少橫不敢反抗,惴惴不安地閉上了眼睛,不敢有任何偷看。
在五息後,陳一生的聲音又重新響起。這次是讓他睜開眼睛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