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沈母病因(1 / 1)
隔天夜裡,陳一生和沈家幾口人一起吃飯,沈天有點不好意思的先開口了:“一生啊,真是對不住啊,我也是盡力了,這幾天一點訊息是都沒有,不過你也別急,我在問問我在問問,我肯定能問出來的。”陳一生端起碗筷笑了笑:“沒事的,不急,對了,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問您。”
“哦?你問,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就告訴你。”沈天也是十分喜歡陳一生的這個小子無論做什麼分寸都剛剛好,一開始還擔心他對甜甜圖謀不軌,這幾天可以看的出來,無論從距離還是言語上面,教養都是很好的,不過聽說他沒有父母只有師傅,真的不知道他的師傅是哪一個神壇世家了,能教育出這麼優秀的徒弟,而且這麼小就有一身本事如果不是年紀太小還真的想要有這麼一個女婿在身邊給自己養老。
“這個...倒也不用現在說,可以先吃飯,然後咱們再說這個事情就好。”沈天好歹也是一個老油條了,怎麼可能聽不懂陳一生話裡有話的意思,不就是不想再餐桌上說起嘛,那也是簡單。
沈天大笑了幾聲:“也是,今天的馬賽紅蝦味道十分的不錯,確實不適合在餐桌什麼談事情,這樣吧一生,吃完飯,你來我的房間,咱們談。”
沈姨娘看著沈天的臉色就知道這是不希望自己在這陪著了,就直接開口說:“晚上我約了林家太太去做臉,我也就不陪你們了。”
沈天點點頭,遞了一張卡過去,陳一生在沈家這幾天也算是看明白了,沈天對待這位姨娘那點一點笑容都沒有的,反而這位姨娘呢也是經常出去玩耍,一晚上不回來沈天也不過問,這就很奇怪,就這種關係竟然還能結婚還能在一起?不是需要兩個人互相喜歡才能結婚麼?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估計自己和木倩影的婚事也早就成真的了吧。
吃完了晚飯,沈甜甜和沈天報了平安擁抱一下就回到自己房間去了,臨走還不忘和陳一生打個招呼笑一笑,說真的,如果天天都能看見沈甜甜這麼開心感覺也值得了,畢竟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一個開心一點嘛,看木倩影明明笑起來那麼好看缺總是冰冷冷的,真是奇怪啊,為什麼自己總是能想起她呢?
之後二人來到沈天房間,陳一生沒有來過不做飯沈天的房間都是他和一個女子的合照,正中間的牆上是一個女子的油畫,畫的非常的精緻,可以連頭髮絲都能清楚的看見,不出意外這個應該就是沈甜甜的親生母親了吧?
長得個沈甜甜真的很像,但是美麗之中還多著一份尊貴,一雙精靈眼好像十分的傳神,微微有一點點上挑顯得格外魅惑,但是妖嬈中對了一份嫵媚,可是嫵媚之中還有一點清冷,這種女子,難怪沈天這種富豪回動心了。
“這個就是我的老婆,怎麼樣?好看吧?她啊,十八歲就嫁給了我,大好的青春年華,當時她比這還漂亮呢,不對,她一直都很漂亮,只不過她當時很害羞,連床都不讓我上,我當時啊,拿她當仙女一樣,說不讓我上床,我就不上床,嘿嘿,她其實,很強勢的。”明明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從沈天嘴裡面說出來,缺好像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一樣,可以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愛他這個夫人,而且稱呼從來沒有說過這是他的亡妻或者前妻之類的話。
“你也不用客氣,隨便坐其實啊,我這個人倒也沒有那麼拘謹,以前也是挺隨和一個人,自從認識了甜甜的媽啊,就開始變得講究了起來,甜甜的媽是一個教養極好的人,所以我接著也就習慣了一些。”說著開始自顧自的磨起了咖啡。
這或許就是,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不會想方設法的讓女人為了自己改變,而是迎合女人的興趣愛好自己做出相對應的改變,或者說這根本不是改變,只是在適應,努力的適應對方的習慣。
陳一生也沒有客氣坐在沙發上品嚐著馬卡龍,好甜啊,還有夾心和桂花糕是另一種甜度,不過這麼甜的東西確實不適合木老那個年紀的人來吃,有點太甜了一些。
“一生,你有什麼事情要問我,現在問吧我這屋子隔音,放心,不會有人聽見的。”
“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按理來說是您家的私事我不應該過問的,但是看在您這幾日對我照顧的份上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問問幫你們查一查,我聽說,您的妻子是死於一個疾病,是什麼樣子的疾病?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把症狀時間變化都和我說一說,我比較好奇,想知道了解一下。”
陳一生其實也知道自己或許不應該管的,但是自己作為一個醫者面對疑難雜症不僅是一種挑戰也是一個鍛鍊的本事,而像陳一生這種對於學醫有一定想法的人,如果有治不好的病自己沒有解開的話那一定是十分難受的,而且師傅也經常說醫者仁心,必須要時常告訴自己是一個醫者無論到什麼地方什麼時候看見有病的人就要出手相救,但是如果是壞人的話就算救好了也要讓他吃一點苦頭長長記性,有的時候陳一生覺得自己師傅這個人還是很腹黑的。
而遠在縹緲峰的仙桃仙尊無緣無故打了一個噴嚏,旁邊的老龜哈哈大笑:“怎麼?都已經是仙體了,還會生病感冒麼?那你這個醫仙,還是不好做罷了。”
仙桃仙尊傾城一笑:“我說老龜,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好麼?估計啊是我那個不肖弟子在背後說我壞話呢,你也別閒著了,來陪我下下棋吧,這景色雖然美但是總會有缺陷的,你我在這也是無趣,練練總是好的。”
而另一面,沈天也停止了自己磨咖啡的動作狐疑的看向陳一生:“無數名醫都看不好的病,你能看好麼?”自己的話剛出口就後悔了,甜甜的病不也是很多人都看不好的麼?最後不也是陳一生治好的,或許真的可以和他說說,沒準可以知道當初沈梅的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老婆的病,說來也是奇怪,是甜甜十八歲那年春天才得了,當時我們一家三口正在花圃裡面種植綠菊,但是不知道怎的,好好的,我老婆突然就倒下了,接連三天大病不起,而且身體冰冷卻一直冒汗。”陳一生在心裡默默勾選出了好幾種正症狀和毒素,看來現在只能用排除法給出一個大概的輪廓然後在想辦法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和自己心裡所想的是一回事。
沈天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