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胎帶之毒(1 / 1)
兩個人一個像狡詐的狐狸一個像是兇猛的狼,可真的是一見如故了,白芨不知道兩個人的事情,所以也不清楚兩個人的語言是什麼意思,白木什麼時候對他久仰久仰了?陳一生哪裡就失敬了?搞不懂搞不懂,應該是年紀差不多所以比較親切吧。
白木熱情的招呼兩個人到屋子裡面坐著,這屋子裡面的所有擺設都是影木頭或者竹子做成的,倒是看不出來啊,這麼個妖豔人物竟然喜歡這麼清淡的東西,本來以為白木會喜歡一些什麼金銀珠寶呢,畢竟有那麼多的會所不是。
“三叔,一生兄弟也別站著了找地方坐吧,我的茶雖然沒有沈家的好,但是味道是不錯的,我泡茶的手藝在京都我說第二應該也是沒有人會認第一的,凌華的木家,也是一個喜愛的品茶的家族,我聽說他們家有一個女婿,和一生兄弟同名同姓,不知?”好傢伙啊你套話都套到這個程度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陳一生也大方的承認:“沒錯,我的確是和木家有一些關係,大皇子真的是厲害啊,就和我之前認識的一位看管會場的朋友一樣。”好你個陳一生,還揭我老底是吧?就是你了,沒想到竟然是你這麼個小傢伙能拿出碧玉穗,還讓這個靈獸認主,有點本事啊,不過能不能治得好我身上的病,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天妒英才可是真的不好的。
白芨扶著白木坐下來,如果這傢伙是個女的,那可真的要禍國殃民了,這一福病西施的樣子,可真的是惹人憐愛,而且本來面貌就比較邪魅,雖然自己第一眼見面就知道他身體有問題,但是沒有真的瞭解過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一生走上前拿過白木的手腕,這人的手還挺長,然後把著他的脈門,嘗試著用靈力去探索,隨後他的深色從驚訝變成皺眉然後臉色越來越不好,這個人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蹟了啊。
陳一生收回手,看著一臉苦笑的白木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還是白木先開口:“我知道我自己的身子是什麼樣子,你按照你知道的說就好了,沒事,我扛得住。”本來也沒有想自己會活多久如果真的這麼難受的活著其實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只是自己有太多的不甘心了而已。
“那我也就明說了,其實你知道也應該知道的吧?你的病可不止是天生的那麼簡單。”陳一生的話一出,白芨就識時務的自己走了出去,這些事情不是自己應該聽見的這些年自己能好好活著不被王上忌憚就是因為自己什麼事都不知道什麼事都不管有一些閒散的活自己就去做所以才能平安無事的活到現在而且身體一點毛病也沒有,生在帝王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的病,天生是有一點但是更多的還是你的胎毒,這種胎毒是十分寒的,抽不出來也吸不進去,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身邊一定有元嬰的武者,每到寒毒發作的時候給你輸入靈力,才能保全你不會被這種毒攻入心臟吧?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你的毒只會越來越高,發作的時間越來越長,並且靈力也已經不夠用了對麼?”陳一生也只是說了一部分出來,白木贊同的點點頭這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自己這個情況,很多的人都是反覆觀察好幾遍才只能說出來一點並且不確認,這個人只是把脈了一會就已經說對了這麼多,真的是不容易。
“但是,你的身體資質是非常好的,也可以修煉靈力當武者會對你自身的冰毒有好處但是你的經脈全部都斷了,雖然已經重新連線好但是已經不能吸收靈力了,所有我真的很好奇,連你的心脈都是連在一起的,你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而且不難看出來你的經脈不是天生斷開的,是後期吧?心脈有兩種可能斷開,一種就是讓對方震碎那是根本救不活的,第二種就是自己斷開的,才有可能重新接上。”陳一生話剛說完一個女人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西瓜也讓人打暈在了地上,能把四階靈獸這麼輕而易舉打暈,元嬰後期的強者,而且沒猜錯應該就是白木身邊的那個旗袍的女人了吧。
“主人,這個人已經知道了您身體的秘密,殺了吧。”陳一生暗自運營靈力但是金丹對元嬰那是幾乎就沒有什麼勝算的,但是如果能逃的話還是逃吧,這樣死了可真的是太不光彩了。
白木示意讓她退下:“不用,我相信這位兄弟不會是咱們的敵人,他既然敢說出來,就應該知道後果。”絕對不可能沒有防備過來,別人不敢說的事情他都敢說又怎麼可能成為敵人呢?殺了不是可惜了?
其實他猜錯了,陳一生還真就不知道後果,鬼知道你這地方還藏人啊?再說了給你看病來了防備什麼防備,真的是,算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裝也得裝下去啊。
“相信大皇子你也是個聰明人,這筋脈受損可能一般的醫生是看不了但是我記得中醫是可以的吧?不可能連中醫也看不了經脈受損這個問題但是一直沒有人提起來,所有我也很好奇那些人到底是讓你封喉了還是已經殺了?”陳一生其實對這個不敢興趣也只是為了配合下面的話題罷了,不過也沒有燈到白木開口他就回頭把手裡面的靈液灑了身後女子臉上然後說:“放心這個沒有毒但是會讓你的臉長几天的水痘,就當是你對西瓜下手的懲罰我的靈獸也不是說打一下就打一下的,還有這個靈液喝下去可是大補只不過灑在臉上就不一定了,別塗東西哦,不然臉爛了也是沒有辦法的。”這女子緊忙擦下去但是也感覺到了臉上的瘙癢,沒有白木發話自己也不敢動手。
白木無奈之下讓她先退下了,這個陳一生還真的是睚眥必報啊,小小年紀就這個心態如果成為敵人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打算。
“就算病因都說對了又怎麼樣呢?我的經脈確實是我自己震碎的,但是我也只是為了抱住自己的姓名罷了。”
“保住自己的姓名?你可是東國的皇子,能敢對你下手?”
“呵,你懂什麼?”白木這個苦笑是由內而外的。
“我身在帝王家,從出生就有無數個眼睛看著我,做的好與不好也都不是自己決定的,我的純在給許多人帶來了威脅,只是因為父親的喜愛罷了,我沒有龐大的母族替我撐腰一切都要靠自己說起來也是巧了以前我經營會所我都是以另一個樣子見人只是那天我沒有想到有人會要求見我所以沒來得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