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出手救治(1 / 1)
幾天的路程可算是到了皇宮了,南國的皇宮和東國是不一樣的,沒有那麼金碧輝煌,是用石頭蓋起來的,看著倒是很接地氣的樣子,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南國的天空經常這麼霧濛濛的或許是因為沒有綠植的關係吧,也是到了南國宮殿才看見一點綠植。
到了南國宮殿怎麼說呢,太接地氣了吧?鐵門圍欄,然後平方好幾家連在一起咋說呢,好像回村了的感覺。
白木一時間皺眉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自己眼前看見的東西:“我應該怎麼說呢?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感覺十分的親切不知道為什麼,你們覺得呢?”陳一生和端木熙贊同的點點頭,總感覺和傳聞的有一點不一樣,這南國明明很接地氣沒有那麼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的樣子其實只要你會說話會來事這裡面的人就會對你非常的好,這幾天陳一生主動分水拿水果的,那些士兵都對他們好到不行,親自烤肉什麼的。
一個美麗的少婦站在門口雖然感覺就是一個少女但是南國的規矩就是結婚了要把頭髮盤起來所以這個人一定就是已婚。
端木熙不禁感嘆:“現在的人結婚都這麼早麼?”南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早什麼啊,那個老巫婆都已經四十好幾了。”旁邊帶路的咳嗽了兩聲:“我說二皇子啊,您注意一點好不好那怎麼說也是您的嫡母是皇后,而且還是當著外人面。”
南藝聽見火氣更加的大了起來:“當著外人面怎麼了?小爺樂意,她管得著嗎她?”白木現在感覺真的是世態炎涼啊,果然留言不可信不是?說好的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呢?這明顯就是慣出來的啊。
南國皇后看見他一把就抱了過去,眼淚噼哩噗嚕的:“小藝你回來了你可嚇死我了,你走的這幾天我都快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和你父親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南藝受不了的推開她:“我說您都多大了能不能不就動不動就哭,最受不了你的就是這一點總是哭,著急我回來是為了我哥哥吧?真的是,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麼?那個老神棍說什麼你們都信,我父親是不是在哥哥那呢?走吧快點帶我過去吧,這傢伙我也要展示一下子自己了。”
這露胳膊挽袖子的樣子就好像自己要上戰場了一樣,皇后看著他身後的幾個人擦了擦眼淚溫柔笑著:“你們幾位不是南國的人吧?怎麼來皇宮了?”南藝急忙擋在端木熙面前:“她們是我朋友,是我帶過來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啊?問那麼多,好吃好喝的準備著得了,真的是。”其實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南藝確實把他們擋做朋友,別看他已經二十了思想就和小孩子一樣,喜歡逞強嘴硬但是心軟,他說他之所以不想救自己的哥哥只是因為看不慣那個西國來的巫師罷了,而且根據他的話,一開始太子也只是偶然感冒罷了,但是讓他治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虛弱,所以自己才跑出來想去別的國家請厲害一點的醫生回來,畢竟南國沒有醫生,藥也都是從別的國家進來的,但是如果問南國什麼最多?那就是金銀珠寶最多了,她們南國可是活生生的金礦啊。
看著炕上躺著的太子,長得和南藝真的是十分相似,但是看著竟然還沒有南藝壯士,難怪他看不上自己這個哥哥,但是也只是口是心非罷了,其實陳一生好奇的還是這個西國的醫生罷了,巫師麼?這年頭巫師都會治病了麼?
白木看著這個西國來的巫師是立刻忍不住了,直接衝上去拎起脖領子:“好啊,好啊,找了你這麼多年,原來逃到這了啊?”
陳一生他們也被他這個舉動震驚到了,不是吧?白木動手了?這個一向冷靜靠嘴皮子的人竟然動手了?說實在的,出了那麼多的事情也沒有見白木這麼生氣過,所以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而那個西國的巫師一把就將白木給扔了出去,陳一生見狀一把掐住那個巫師的脖子:“老實一點,別亂動,不然我擰斷你的脖子。”那是巫師瞬間老實,陳一生也剛剛看清他的樣子,看著十分蒼老啊,才是個築基的,而且靈力看著也是十分的衰弱,這麼一個老人和白木到底是有多大的仇?
端木熙扶起白木給他把脈,本來身子就弱突然生氣之後又讓人用靈力甩開,現在體內的情況是十分混亂的,可是自己練毒是沒有辦法給他輸入靈力進去的:“陳一生!你快點過來啊!”白木突然口中噴出一口血,陳一生把那個巫師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後給白木施銀針,先把他體內的毒壓制明白之後再給他吃一些丹藥輸入靈力進去,那個巫師見情況不妙要跑,西瓜直接變大給他踩在腳底下,這一系列的情況都沒有來得及讓南國的王他們反應過來,南國的王看著也是一身肌肉,怒視著南藝:“這是怎麼一回事!”
南藝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就鬧成這樣這個樣子,然後剛才看見陳一生用銀針也是難得聰明瞭一次:“沒錯!我就是看不慣這個傢伙!這個就是我從東國請來的那個那個醫生,對就是醫生,而且還有東國的大皇子,是來和咱們做生意順便互送這位醫生過來的,這個巫師根本就是治不好哥哥的病!”沒辦法了,只能這麼說了,還得硬著頭皮頂風上不然自己要怎麼和父親解釋?說自己帶回來剛認識的朋友回家然後莫名其妙的就把家裡的巫師給打了麼?那父親還不真的掐死自己。
南國的王看著南藝死死的盯著自己竟然大笑了起來:“好啊,好啊,我的兒子終於知道關心長兄了,還知道去請救兵認識這麼能耐的朋友,好!不錯,看來沒有白慣著你,好藝兒,只不過為什麼你的朋友會對巫師下手,這要是他們也治不好你哥哥豈不是完了麼?對了這位是東國大皇子吧?沒想到竟然讓你來走生意。”
這個時候白木也已經好了不少,陳一生餵了他整整一小瓶的靈液這才緩和了起來,但是依舊怒視著那個西國的巫師:“幾年前,就是他,來東國給我調養身子,讓我的身子越來越沉重,頭髮也已經全部變味蒼白,而且也是因為他,我體內的毒才一年比一年嚴重,然後他就一去不復返,西國沒有交代,才把馮家的女子扔過來當做賠罪,還贈送一些金銀珠寶,丹藥靈草,可是我的身子缺一年不如一年了,後來說是因為體內的病,遇見了毒,愈發嚴重,都是因為你。”馮家來到東國也是因為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