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安居樂業(1 / 1)
這毒是解開了,也知道了這個桃核的大概來歷,北國的壁畫?難不成自己還得再去一趟北國麼?那可真的是夠麻煩得了,不過白木這可真的是好了,雞湯就喝了三大碗還吃了兩個腿,整的陳一生忍不住在飯桌上懟他:“我說你少吃一點,你體內還有一點餘毒呢,得慢慢清理真知道不?再說了你現在剛好吃這麼多,晚上撐了別找我奧,我可不管你。”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自己還是努力的攔著白木不讓他多吃,真的是,跟脫韁的野馬一樣,現在怎麼不知道注意一下皇子身份啊。
南藝突然在飯桌子上提起端木熙的事情:“端木姑娘,你說你來南國是想看看可不可以居住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啊?要不要留下來啊?”南藝卑微討好小聲試探的樣子讓南國王他們都有一些不知所措,只有皇后抿嘴笑,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端木熙淡定的夾著盤子裡面的地三鮮拌飯吃:“我還沒有想好,南國雖然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否安全,而且我感覺南國水和綠植都比較少的樣子,陽光也不是特別好。”聽見她這麼說,南藝只覺得心裡面涼了半截,不過陳一生到了接過了她的話:“小熙,話不能這麼說,南國雖然水源缺乏綠植較少,但是至少比你們在陌路森林強吧?不能過於挑剔,知道嗎?要的是你們全部人民健康可是好好生活而不是享受來的。”陳一生的話很明顯是在對她剛才的話有所不滿,端木熙也低頭尋思,確實是這個樣子,或許是自己這幾天過得太好了,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地,是啊,這個地方至少要比陌路森林強吧,北國去不了東國和西國也沒有容身之所,現眼下除了南國還能去哪呢?
不過這倒是讓皇后深思熟慮了一下:“端木?莫非是那個醫學世家端木?”端木熙也不隱瞞點點頭,反正她也知道,陳一生他們在,是絕對不會人讓自己出事的,就是這麼信任他們。
“這就奇怪了,我離開北國的時候,端木還是在北國安居樂業的,而且也已經定居了很多很多年了,這是發生了什麼麼?怎麼跑出來了?”原來這位皇后真的是北國人,看來猜的一點沒有錯的。
餐桌上的菜已經寥寥無幾又重新上了幾盤,端木熙放下番碗筷擦擦嘴,也不隱瞞:“北國,多數也都純在貪官汙吏,為了以己之慾打到我們端木家的注意太多了,如果不是出來的多怕是真的都要死在那裡了!”雖然知道皇后是北國人,但是她說話也沒有絲毫顧慮可以看的出來她對那些人的恨意是有多大的。
“好吧,看來應該是有一定原因的,如果端木姑娘是想在南國安居樂業的話,我們也是非常歡迎的,你們也知道南國醫者實在是少的可憐,如果端木姑娘願意的話,你也可以帶著你們族人來皇宮居住,這路的綠植比較多,而且皇宮地方也大,當然,倒是不奢求你們什麼只是希望必要的時候幫我們國人看看病,我們南國也當著東國皇子的面和你們保證,一定抱住你們周全,怎麼樣?”白木覺得自己出來一趟真的是大意很多阿,以為這個皇后是個淚人,沒有想到是個這麼聰明的女子,她給出的條件完全就是端木熙想要的生活,而且還解決了南國看病的一個問題,一舉三得。
南藝見這個女人難得這麼通曉一次,自己也樂的不成樣子:“對啊,就在南國吧,只要你們在南國怎麼樣都保得住你們,如果有人敢來的話我們肯定也能把他們打出去的!就留下來吧!”端木熙看陳一生喝白木都對自己點頭,就也點點頭,南藝開心的大喊大叫,南國王還有點不明白呢,皇后就握住他的手:“小藝就和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你當初不是也這麼把我留下來的麼?”聽她這麼說南國王也就明白了,原來自己的兒子是春心萌動了再看看這個小姑娘,品行端正樣貌身材都不錯,而且出身端木世家那自己的孫子孫女以後也可以成為一個煉藥師,不錯,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陳一生看著這兩個人用一副看兒媳婦的眼神看著端木熙就知道這二位對她是十分滿意的,至於到底能不能成正果也是要看南藝自己的決心了,只是一見鍾情可不行,要看會不會日久生情熟悉彼此才對勁。
第二天幾個人吃完早飯就準備離開南國,端木熙也要回陌路森林去接自己的族人,為了護送他們回去,南國的王也派出去了好幾輛馬車,可算不用那麼勞累了還算好的,仔細想一想,自己也出了十多天快半個月了的,回去或許還要幾天,也不知道東國那面怎麼樣了,這次回去之後最好再去木家看看,算了,還是先會沈家吧。
南藝自己放心不下所以也跟著端木熙去接他們家的人,這一路說說笑笑也是挺好,陳一生拿出一些種子給端木熙:“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可食的靈草,不挑環境就可以生長的,你要加油種植,或許南國也可以陽光明媚起來。”端木熙落淚的點點頭,這一路真的是感謝他們太多太多了,臨走還幫助外人邊境那裡的灌滿了井水之後獲取水源,留了衣服布匹還有食物包括種子,一些人對他們感激不盡只不過南藝邀請他們去國內居住讓他們拒絕了,或許是邊境生活這麼多天也已經習慣了,只不過不知道寒冬的時候這些人都是怎麼過的,但是陳一生留下的種子冬天也是可以發芽的,只不過食物味道不會很好罷了。
過了陌路森林幾個人也就分道揚鑣了,不過奇怪的是這次回來沒有看見老闆娘的旅店,不知道怎麼的又這麼憑空消失了,和這群人告了別,陳一生和白木就又是兩個人一條狗,白木現在也不在穿什麼漢服長衣了,現在發現普通的襯衫夾克也是那麼當然舒服,只是感覺自己被眼前的這個人改變了太多所以不習慣罷了。
陳一生拿起他的手把脈:“你的毒已經都清乾淨了,其實你的經脈,如果一開始不用斷的這麼利索的話我還能給你完好無損的接回來,只不過斷的嚴重接的潦草,已經這麼多年了,就算我在怎麼給你治,也是無用功的。”
白木笑了笑,申了一個懶腰:“有什麼關係?做人不能夠太貪心知道嗎?我能有一個好的身體就行了,至於已經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我自己得了。”
“病以後好了,還活不下去麼?”
“我說過,身在帝王家,多數都是身不由己,就算我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也有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