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贏得光彩(1 / 1)
李戴笑了笑,然後咬了咬牙,仔細一想應該不會出現問題,反正是自己拿的毒藥這個毒藥自己女兒已經解開無數次了自然不會有問題:“我們李家雖然沒有那樣的靈器但是我們有一把玉如意這可是皇上賞賜的,只有有這個玉如意就可以隨意和皇上提出賞賜,我就拿這個與你們賭。”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就算拿玉如意也是比不上靈器的啊更何況拿可惜稀有靈器,陳一生和白木對視一眼,可以和皇帝提賞賜?這不是正和他們心意的嘛,巧了,那這個賭的還是有點意義的。
陳一生點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李家的人真的是開心的喜不自勝但是為了防止她反悔所以都沒有表現出來,李戴摸了摸鬍子:“那就明日午時,在前面的挺遠內比試吧,親家這是在你們家你可得為我們做一個公正的裁判啊。”如初尷尬的點點頭,也不知道這個陳一生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解他們的毒藥拿他們肯定是有準備的啊,就這麼貿然答應豈不是輸定了麼?到時候李家本來就心高氣傲在得到這套銀針只會更加不把如家放在眼裡罷了。
夜裡陳一生睡不著就開啟窗戶看著月亮發呆,也不知道木家現在怎麼樣了,真的是遇見的人越多越覺得其實那裡人都挺好的,看見的女孩子越多越覺得木倩影這個人其實也是比她們都強的,只不過自己不瞭解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一定要是這個樣子的,西瓜變成小狗跑到他身邊蹭了蹭,陳一生把他抱起來,見他眼淚旺旺的樣子覺得可憐,但是自己現在仔細一想好像有件事情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就是那個抓到西瓜賣出去的人到底是誰,西瓜雖然當時只是二階靈獸但是已經可以化形是非常厲害的混血,可以說是不僅有人類的思想還有動物的本能那是實在難得的,那個人為什麼要把西瓜給拍賣了呢?陳一生摸了摸西瓜的小爪子:“我說你這個是不是又長了來來來我給你剪一剪,乖聽話奧。”西瓜其實是十分不喜歡剪指甲的,畢竟貓貓狗狗的都不喜歡但是自己主人都這麼說了沒有辦法了啊,而且自己也怕爪子太過鋒利會傷到主人不是嘛。
而另一面白木那裡簡直就是三重軸啊,先是如熙端著夜宵湯圓走進來:“白公子,嚐嚐我娘廚房做的湯圓,裡面餡料很多,有五仁的有芝麻的,也不知道你喜歡吃哪一種,所以我就都要了一些,你快點嚐嚐。”白木感謝的點點頭然後吃了一碗湯圓,然後李力又端著混沌走了進來:“白公子,這是我親手包的餛飩,玉米豬肉餡的,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這的廚房太不好了我實在是不習慣,所以味道或許次一些。”然後又吃了一碗餛飩,現在簡直就是撐的不行還要看這兩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吵架。
如熙看著李力坐在自己對面忍不住冷笑著:“還真的是巧啊,你今天才第一天認識白木,就過來又送餛飩又親手做的,怎麼了?你在家原來學的不是藥材是廚子麼?”
李力也是不甘示弱的挑了挑眉毛:“那又怎麼樣?如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我告訴你,白公子現在也沒有娶妻,你打的什麼注意咱們大家心知肚明!”白木現在只是感覺有好多的電流,然後如熙又開始拿今天白天的事情說事:“你們李家明顯就是故意佔便宜,憑什麼拿你們李家的毒藥比試?你們自己家的毒藥你當然會解了,我看你們就是看上了陳一生的銀針想弄過去罷了,那可是稀有靈器已經認主了,就算解除契約靈器也看不上你知道嗎?”
“啊呸!看不上我難道能看上你麼?我們李家世代單傳的醫術,我的哥哥可是在公里面當太醫你們家呢?有什麼厲害的人麼?連你那個哥哥不是都被人家打敗了麼?還讓一個靈獸弄成這個樣子真的是夠丟人得了。”
如熙被氣的一直咬牙要不是現在白木在自己早就一個耳光扇過去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再說:“原來你哥哥當的是太醫啊?總是聽你們家裡面的人說,整的我腦子都混了,聽著聽著就聽成了你哥哥在公里面當太監,這可真的是笑話啊,也是如果真的是太監你嫂子肚子裡面的孩子還真就不知道哪裡來的了。”
李力直接站了起來像如熙伸手,讓如熙死死的抓住:“怎麼,想動手啊?麻煩你看清楚好不好?這裡是如家不是你們李家,還有,別說我欺負你,我怎麼說也是金丹前期的實力,和我動手當心我打慘你!”然後把她狠狠地甩出去,李力哭著跑開了,如熙趁機也就離開了,自己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嚇到白木,白木倒是無所謂啊,陳一生既然敢應戰就應該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自己沒有什麼好擔心,他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就算為了那個玉如意罷了啊?
第二天比試,找了兩個家丁紛紛服下毒藥,兩個人需要用普通的銀針還給他逼毒,當然不可以使用靈力和解藥的,陳一生看著李力手法靈活感嘆著這個女孩子還是有那麼一點實力的看這個手法應該是打小就開始練習了吧?沒有十年的功夫是練不出來的。
如熙看著陳一生還在那看著熱鬧急得不像樣,如汝也是跟著捏了一把汗:“陳公子,比賽已經開始了,您倒是快一點啊。”陳一生回過神給他把脈,原來是這種毒啊,還以為是什麼難題呢。
只見他使用銀真的速度是李力的兩倍之多而且手法穴道也是不一樣的看的李家人眼花繚亂,李戴坐不住,這個手法!這個手法難道是失傳已久的華陽針法麼?那本秘籍已經失蹤一百多年了,沒有想到啊真是沒有想到啊,竟然會讓這個少年得了還學到了上面的本事。
不到五分鐘陳一生已經把毒給逼了出來,那個家丁也已經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李戴給那個家丁把脈確實已經把毒都逼了出來,而李力那面因為著急扎錯了一個穴道那個家丁已經死了,如初無奈的搖搖頭實則心裡面得意得很:“來人啊,把這個人埋了吧,給他家裡人二十兩銀子就當做補償吧。”白木緊握了一下扇子,把人命當做賭注一樣在玩弄,北國的風氣可真的是破碎的要死,怪不得父親一直覺得北國這個地方不好,不僅是發展慢而且這種風氣也是讓自己作惡!陳一生看著那個死去的人覺得自己心裡愧疚,作為醫者怎麼能拿人性命賭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