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少年往事(1 / 1)
白木一口氣把自己的目的說起來其實有的時候兩個人想起來這個事情多數的話還是不理解這是為什麼,要這麼偷偷摸摸但是一想也是一個皇子來人家國家還是低調一點的好沒有沒事目的免得人家多想而且說自己母親在別的國家對名譽也是不好的低調一點也是可以的。
皇寺皺了下眉頭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兩個人,兩個少年,這麼年輕這麼果斷勇敢挺拔就和當初的自己和他父親一樣,但是人在帝王家沒有辦法也就只能這個樣子了。
“所以你這次來,是想接你母親回去麼?難道你來的時候你父親沒有告訴你他已經把你母親送給我了麼?現在輕輕鬆鬆就想要回去,這是什麼道理啊?”這個人的笑讓陳一生毛骨悚然,至少元嬰中期,而且應該會更加可怕一些,體內靈火有一點點微懂所以這個人應該也是一個煉藥師,但是應該是青火不然幽冥不會只是微微動一下而已。
白木覺得自己好像在聽一個笑話一樣,不耐煩的笑了笑:“您在說什麼啊?我父親把我母親送給你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好?根本就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勸你還是不要用這種藉口來拒絕歸還我的母親我父親對我母親是真心實意的,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面對白木堅決的樣子,皇寺有一點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這個男孩子和她實在太像了,無論是長相還是眉梢,是笑容還是興性格面對一個和她只是長得像的人自己竟然連生氣都生氣不起來。
“來的時候你父親就沒有給你們講述他年輕時候的事情麼?你父親應該是一個很懷舊的人把,怎麼會不和你們說這些事呢?”白木總是覺得父親有事瞞著自己沒有想到這種事情他竟然還是沒有說實話這服務帝王家的疑心病難道真的就怎麼嚴重麼?
白木把臨走之前父親說的話給皇寺重複了一遍,惹的皇寺哈哈大笑:“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他真的是這麼說的麼?一個國君竟然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真的是可笑可笑,他憑什麼?他當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皇子罷了,而且實力一般能力一般,什麼都一般般,憑什麼讓南國第一個美女對他動情並且心甘情願的幫助他登上王位呢?當初你爺爺也根本就不是要傳位給他,治不好他下手極其狠毒,殺了他的親生兄弟,只留了一個就是你的三叔因為他與世無爭所以逃過一命這些年他能活著也真的是不容易啊,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惦記要把婉兒帶回去,真的是無恥啊!我勸你還是離開吧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婉兒孩子的份上,我現在早就把你殺了!”皇寺的殺氣突然變得嚴重了一些,壓的人都有一點喘不過來氣了,不過幸好著大殿也就只有四個人,他們三個和皇寺身邊的貼身太監,這個太監應該也是元嬰上期的高手,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啊。
白木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哪怕他都已經開始懷疑這些事情的不對勁了:“我憑什麼要信你的話?難道就是因為我母親的容顏你愛上了麼?不想歸還我的母親!我母親在你們北國這麼多年你都對她做了什麼?”
皇寺聽見這些話一下子就觸動了自己的心口:“放肆!我對你母親做了什麼?你應該去問問你的父親他對你的母親做了什麼?用一些事物種子藥黃金就從南國王那裡把你的母親給買了回去,如果不是我晚了一步你覺得他會得到你的母親麼?做夢!而且還害得你母親中了毒剩下你的時候難產,奄奄一息之後送到我這裡求我救她,沒有辦法我才把她冰凍了起來讓她活著而你的父親才是那個最冷血無情的人!他說過只要你母親能活著就寧可一輩子都放在北國我知道你旁邊的朋友醫術高明但是這個樣子就想帶走婉兒,那也是不能夠的!”皇寺的話聽起來真的不像是騙人的,但是白木依舊是死死的看著他:“當時也是沒有辦法,父親才把母親放在你這裡,但是現在既然可以救母親所以還是請您帶我們去的好。”
陳一生看著那個人旁邊的太監躍躍欲試的樣子自己也做好了大幹一下子的準備打不過還不能跑了麼?實在不行就趕緊跑雖然這個地方戒備森嚴門口還有一個元嬰的將軍守著但是自己靈藥這麼多也是可以堅持一會的只不過白木你悠著點好不好?別那麼衝動啊。
皇寺看著這個意氣風發的人,這個倔強都和他母親一模一樣,所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一步又一步的走下來元嬰的壓力讓他們兩個瞬間不能動彈了,走到白木面前他用手摸著白木的臉蛋,白木當時就覺得這個人的身體可真的是冰涼的很,而且他不會有那方面的愛好吧?自己可不喜歡這一口啊,算了反正現在動不了靜觀其變吧。
皇寺仔細的觀察著白木:“你是她的兒子我不會殺你也不會傷害你,你和她很像但是又不像,說真的,有的時候我也會覺得恍惚,因為你的母親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雖然你的眼睛也很好看但是終究沒有她那麼靈動所以你們還是不一樣的。”
然後收回了威壓,白木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知道如果他剛才想殺了他自己是沒有辦法逃的,但是這又是為什麼呢?這個人的眼裡面滿滿的愛意和惋惜,難道真的就怎麼愛自己的母親麼?而且自己也感覺到了當年的事情和父親說的應該就是不一樣的。”
陳一生看著白木思想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了,怎麼才開始懷疑啊,你父親當時說的故事那就跟一個瑪麗蘇狗血劇一樣慢慢的讓人無法想象,你這麼聰明竟然還信了咋想的呢?
白木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有一點不冷靜了,如果剛才發生了問題,這兩個國家可就要開展了,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呢。
“按理我應該稱呼您一聲叔叔,您可不可以給我講講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我父親說的或許只是一部分也或許只有幾句話是真的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和我父親還有母親的事情。”
皇寺把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當年啊,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想當年了,好像就在婉兒回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自己就沒有再想起來過了,那麼久遠的事情,二十多年前了已經是,應該怎麼和著幾個少年說呢?
“那你們,跟著我來我的寢殿吧我告訴你們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