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國君交談(1 / 1)
跟著這個老婆婆來到一個想對比別的人家比較大一點點的房子面前,白易冷哼了一聲:“可以啊,逃亡的人還這麼會享受啊。”
南婉聽見之後陰陽怪氣的回懟他:“是哦,怎麼說也是你的岳父對不對,那享受都應該的,你就應該把他接回家供起來你說對不對?”
白易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和她解釋,那個馮家的丫頭和自己後來娶的幾個人自己明明都沒有碰過。
無非就是做做樣子罷了,不過還是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應該先把馮開這個該死的抓到。
白木看著禁閉的大門和濃郁的紅酒味,看來應該沒錯了不出意外可不就在這麼。
“父親,長輩開門您先請。”白木和陳一生站在兩邊給白易讓道,此時那就覺得這兩個孩子好像兩個狐狸,不會有詐吧?算了自己不進去好像也不太好。
隨機推門而入但是奇怪的是,進來之後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幾個人再往前走一走到客廳發現馮開已經死了,死的時候七孔流血身上都是一個小孔好像被什麼東西鑽進去然後又鑽出去來來回回的折磨了一般。
陳一生走上前剛要碰見他的屍體就把手收回去了,拿上靈液滴在他的身上只見那些小孔冒出來一堆細小的白蟲子,從他的嘴巴眼睛耳朵各個的地方出來,出不來的就直接把身體咬開一個小孔鑽出來。
這是被蠱蟲反噬了還是被別人害死了,之後他們左右搜了一下子別的房子,除了一些下人以外,唯獨沒有看見馮穎,估計也是先跑了。
白木搖搖頭說:“不對我覺得不對,你們想啊,馮穎既然知道咱們來了又怎麼能自己先走不告訴馮開呢?”
陳一生又看了看馮開身上的蠱蟲痕跡,然後心裡面有了一個自己不敢去想的想法:“以馮開的實力,他應該還控制不了這麼厲害的蠱蟲。”
“你的意思是?”
陳一生不知道應該怎麼張口,但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馮家的人未免有點太狠了連自己家的人都不放過麼?之前看見了他們的冷血無情但是以為馮開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不會這個樣子,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白木也沉默不語還是白易先開口:“木兒,帶著馮開的屍體,和我去一趟西國的皇宮,我要和他們好好談談了。”
這一談估計代價應該不小,不過希望兩個國家的人都已經做好了隨時發生戰爭的可能了吧。
白木找到一個薄被子把馮開裹了起來然後扛在身上,雖然是個死人但是死人更嫌棄:“我說一生她身上的蠱蟲你清理乾淨沒有?別到時候爬我身上那可惡心死了。”
“放心吧乾淨了,蠱蟲爬你身上你不擔心自己的命還尋思惡不噁心我現在懷疑你有潔癖。”
“咱倆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才懷疑,真的是,算了算了給你,你扛著吧。”
陳一生也不客氣直接讓西瓜變大,給西瓜扛著了,自己才不去扛一個死人呢,而且還是一個那麼討厭的人死了之後更醜。
不過西國得地方不算很大,也就一天時間就到了皇宮了,但是這幾個人可是一直都沒有吃東西,帶著個死人哪有什麼心情吃東西,南婉氣的狠狠拍了幾下被子:“真煩人早不死玩不死的偏偏這個時候死了,都影響我的食慾了!”
白易只能在旁邊哄著:“好了好了沒事沒事奧,這多大點事啊對不對?咱們到時間回東國我給你做鍋包肉。”
“好你說的,鍋包肉我不要鹹口的我要酸甜的知道不。”
白易點點頭連連說著知道知道。
這不就來到了西國的宮殿了麼?白易友好的打通了一條路出來:“告訴你們的主子!東國白易來了,讓他準備準備,我有大禮給他。”
怎麼說呢,一個是現在的君王一個是前任的君王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面總感覺有一股強烈的火花。
這西國王擺了好多得菜,就這麼靜靜的帶著女兒和妻子招待他們。
“聽說東國皇位已經讓出去了,我還想問問怎麼回事呢,沒想到你就這麼來了。”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一個開除國籍的人竟然會在西國,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解釋啊不然我這回去沒有辦法和子民說到時候兵戎相見那多不好啊。”
“呵這個人已經死了啊,那明顯就是有人把他害了之後栽贓給我們的,你說是不是?如果不是的話這個屍體是你們帶過來的難道是你們殺完了之後又來誣陷我們?”
白易強忍著怒火:“是嗎?原來是有人陷害啊但是為什麼我聽說他們馮家本來是和你同氣連枝的貴族呢?怎麼就變成了馮家,明明是皇親國戚啊,你說這樣整是不是不太好,不知道這個事情你們怎麼說呢?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啊?”
西國王尷尬的笑了笑:“呵呵,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就當是我們國家的損失吧,你們東國開一個條件出來,我們照辦就是了,你看怎麼樣?”
白易看向白木,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自己還是不要管那麼多了,不然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麼?
白木收到了白易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咳咳嗓子說:“我們首先要你們在十年之內任何我們東國買過來的東西都要以五折出售,來東國的西國的人都只能得到百分之三十的工資,三年內我們不會和你們做任何合作生意,還有你們西國但凡會蠱蟲巫術的人都一律不許進入東國一旦查出來當場擊斃會認為你們西國要發動戰爭,還有這個馮開的屍體我們要拿回去掛在城牆三人三夜我們還要你們西國皇宮最中間的土地,不要多想就是要五斤那裡的土要最好的,給我們裝在一個瓶子裡,我們要帶回去。”
陳一生見他還記得自己的事情就很感動了一下,沒想到國家大事的時候還不忘自己的事情,這個朋友確實沒有辜負自己。
西國王臉都綠了,但是依舊嘻嘻哈哈的笑著:“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不請自來我是不是也可以提一個條件。”
白木鄒了一下眉頭:“說說看。”
“我的侄女也就是這的一個小公主吧,今年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不知道,白木皇子可不可以娶了她,以完我的心願啊。”
只見馮穎穿著黑色緊身衣走了出來,怪不得找不到她,原來是回到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