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保健顧問(1 / 1)
雖然這些人沒有穿軍裝,但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來自哪裡。
看見眼前這一幕,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這是演戲嗎?這種場面在現實生活中可真不常見。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忽然想起了楊毅剛才說的話,不禁在心裡暗想:這些人不會就是楊毅的朋友吧?
盧志強反應最快,連忙迎了出去,點頭哈腰道:“你好!你好!我是西城派出所所長盧志強,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高文勇冷冷看了盧志強一眼,沉聲問道:“楊毅在哪?”
看見這些人真是來找楊毅的,所有的警察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下問題嚴重了。
“高大哥,我在這呢。”楊毅站在審訊室裡,舉起兩隻手對著外面揮了揮。
高文勇一眼就看見戴在楊毅手腕上的手銬,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大步走進審訊室,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楊毅笑道:“暫時還沒事,不過你要是再遲一會來,我就要被關進小黑屋了!”
說完又對盧志強道:“盧所長,我朋友來了,你剛才不是說要讓他陪我蹲小黑屋嗎?我們現在走吧!”
“我長這麼大還沒蹲過小黑屋呢,還真想見識一下。”
聽見楊毅的話,高文勇臉上的黑氣又重了幾分,他冷冷掃了一眼審訊室裡的幾名警察,然後對跟在自己身後的盧志強道:“盧所長是吧!請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盧志強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大漢是什麼來頭,但是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種人物不是自己一個小所長能夠得罪起的。
如果崔洪剛不在這裡,那他說不定就已經服軟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靠山就在樓上看著自己,他的底氣頓時就上來了,淡淡笑道:“楊先生和一樁故意傷人案有關,所以我們請他回來協助調查!”
“故意傷人案?”高文勇冷笑道:“說得這麼肯定?你有證據嗎?”
盧志強皺了皺眉頭:“查案是我們警察系統的事情,跟其他單位好像沒有關係吧?”
高文勇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查的是什麼案!查案查到我們軍區司令部的頭上,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聽見高文勇的話,盧志強嚇得腿都軟了,麻痺的,不帶這麼亂扣帽子的,老子什麼時候查軍區司令部的事情了?
也不由得他不害怕,這個帽子要是扣實在了,直接就能辦他一個刺探軍事機密的罪名,到時候把他拉出去槍斃他都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怎麼?還不服氣?”高文勇冷笑道:“楊毅是我們軍區司令部特聘的保健顧問,他就算犯了什麼事也是由我們軍區糾察隊來管,你們算老幾?敢管我們部隊的事情?”
盧志強這下是真的害怕了,他實在沒有想到眼前這些人竟然能夠和軍區司令部扯上關係,而且聽他的口氣,關係似乎還不淺。
他既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楊毅是軍區司令部的人,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就算現在還不是,回去補個手續估計也就是了。這次自己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想到這裡,盧志強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大耳光,你他媽犯賤啊,剛才就坡下驢讓對方把楊毅帶走不就完了嗎?非要在領導面前表現什麼英雄氣概,現在好了,馬上就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刺探軍事機密,我地個娘來,這個帽子可是會死人的啊!
就在盧志強急的冷汗直冒,不知道該如何下臺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盧志強走到審訊室的外面接通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威嚴而又低沉的聲音:“讓楊毅走!”
雖然隔得很遠,但是楊毅卻依然把盧志強的通話內容聽得清清楚楚,他也瞬間就聽出了電話裡聲音的主人,竟然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崔洪剛。
楊毅頓時露出一絲冷笑。
再次回到審訊室,盧志強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春天般溫暖的笑容,他陪著笑臉道:“啊,我剛收到訊息,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的確和楊先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盧志強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中充滿了屈辱,他本來想在自己的靠山面前扮演一個忠肝義膽永不退縮的英雄形象,誰知道卻選錯了物件。
眼前這些人的深厚背景根本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就連自己的靠山也不願得罪人家。還親自打電話讓自己放人。
盧志強忽然有一種被人出賣的感覺。
偏偏楊毅還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盧所長的辦事效率可真高啊,一個電話就把事情查清楚了!我看今年東陽市的十佳警察稱號一定非盧所長莫屬了!”
“呵呵,不敢當,不敢當。”盧志強乾笑兩聲,連忙對身邊的小警察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楊先生的手銬開啟?”
“不要著急嘛,我現在又不想走了!”楊毅笑呵呵的把那個要給自己開啟手銬的小警察推到了一邊,然後大馬金刀的往長凳上一坐,笑道:“我還有幾個問題要請教盧所長呢。”
聽見楊毅的話,所有的警察都滿臉同情的看著盧志強,他們都想起了楊毅剛才所說的話:“我現在要走,你不讓我走,等會我要是不想走了,你可別求著我走!”現在可不就是盧志強求著楊毅走嗎?
盧志強看見楊毅不願意走,頓時在心裡暗暗叫苦,臉上卻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笑道:“楊先生還有什麼問題?”
楊毅問道:“你剛才說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我想知道你們最後的結論是什麼?”
“哦,曹俊明是和人比武的時候受的傷,這是一個意外,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盧志強說的斬釘截鐵,似乎誰要是敢質疑這個結論他就要和誰拼命。
楊毅點點頭,又問道:“那為什麼剛才在我錄口供的時候有人不斷的誤導我,讓我承認是尋仇傷人呢?他是不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