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鳳凰變山雞〔下〕(1 / 1)
退朝後。殿外的秦黨擁護在秦蒯的四周,都討論著此事的細節,而馮均則是挺起肚子心裡想著這頓打沒白挨,這次江轍可謂是插翅難逃了。
慕容海奎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府中,他知道這事肯定不簡單,他雖和江轍素未謀面,但他深知江轍絕不是這樣的人,但既然皇命以下他也只能收拾好行裝到點將臺領兵出發了。
慕容海奎選好人馬就踏上了征伐之路,畢竟萬一事情是真的,那一場惡戰是免不了的,所以他精挑細選的都是老兵悍將,不過在他心裡比江轍威脅更大的是安慶叛亂一事。
對安慶叛亂上心的可不止慕容一人,其實殷宗澤也很重視,但他重視的不是動亂而是和自己的秘密有沒有牽連。
退朝之後殷宗澤和秦蒯私下交談了一會,只見殷宗澤十分隱秘小心的問著恩師:“老師,安慶一事到底與那個老骨頭有沒有關係?要是有的話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陛下,你不要太過緊張了,臣認為那個老骨頭已經是檣櫓之末掀不起什麼大浪了,況且他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所以臣請陛下好好處理朝政便可,此事不要太放在心上。”
“額,嗯,恩師的話有道理,可能真的是朕多慮了吧,但我還是派人再去巡視一下那個老骨頭吧,畢竟他不死我心不安呀。”
蘇州城。江轍除了報仇心切其他的還是一切照舊,他對自己的欲加之罪渾然不知,不過經歷過上次的事情後,他和唐奈依的關係更加親密了,以至於他把一切的公務和生意都交給了他們打理,而自己一天只是想著法子為唐奈依製造浪漫。
“依依快點,快看看老公給你發明的新東西,這次保證讓你大吃一驚,絕對會愛上它。”江轍捂著妻子的眼睛從房內走到院子裡,口語中滿是驚喜的味道,十分期盼唐奈依看見之後的感受。
“哎呀,你又弄什麼東西了,我發現你現在一天就是閒的,還不如去衙裡呢。不過你上次發明的氣球我倒是挺喜歡的。”
“我保證,這次的玩意絕對比氣球更讓你欣喜,我發誓你看的第一眼就會喜歡上他,就是比我差一點的那種喜歡。”
“好啦好啦,那你快把手放開吧,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大的魅力,以至於都能奪走你在我這的喜歡了。”
“噹噹噹,你看。”面對唐奈依的好奇,江轍終於捨得放下了手,兩隻手輕輕的壓住她的兩鬢,巴不得讓唐奈依緊緊貼上去。
“這是什麼呀?不就一個盒子嘛,有什麼好稀奇的。”唐奈依看見驚喜就是一個盒子後有點失望了,她還以為是什麼好玩的玩意呢,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罷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木盒子呀,你開啟看看,開啟你就知道了。”原來江轍還留有一手,真正的驚喜就在這木盒子之內。
唐奈依緩緩開啟盒子,只見幾個造型精美形狀各異的物件靜靜地躺在裡面,她順手拿起了一個圓柱形的物件,開啟蓋子看見了它的真面目。
“這是什麼呀?糖嗎?我嚐嚐。”唐奈依上手就準備往嘴裡送,原來這個圓柱形就是存活於現代的古代口紅。
“你個傻丫頭,怎麼什麼都往嘴裡塞呀,這個不能吃的,這個就是胭脂,但是比胭脂更加好用方便。”
“切,又不能吃,再說了我已經有很多的胭脂了,我要它來幹嘛呀,多此一舉。”唐奈依見不是好吃的東西趕緊蓋上蓋子又放了回去。
“哎呀,你別這麼土嘛,我跟你說這個東西在我們老家可貴了呢,很多姑涼都夢寐以求呢,你試試嘛。”
唐奈依見拗不過丈夫也只能半信半疑做江轍的試驗品了,她閉上眼睛,嘟起了性感的小嘴唇,一副小孩子童真的樣子,她將臉蛋和江轍湊的很近,近的兩人都能交換鼻息了,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江轍心跳加速,他在冷靜之後還是細心的用口紅為妻子塗抹了起來。
片刻過後。“你快拿鏡子看看,怎麼樣?好不好看?”江轍對自己的化妝技術絲毫沒有把握,畢竟一個現代的屌絲哪裡會懂這些,就連這些化妝品的製作方法都是看短影片得來的。
唐奈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對著丈夫舉起的鏡子就是一頓臭美,她換了好幾個角度,竟然發現這玩意有那麼一絲神奇,比胭脂的效果好太多了。
“好看吧,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畢竟我們家依依可是臭美第一人呀。”江轍見唐奈依的表現就知道物有所值,這次的禮物是安排到位了。
“哪有呀,哎呀好煩。”江轍的馬屁拍得唐奈依寵辱偕忘,不過這個口紅她是真的喜歡,感覺塗上它她之前看上江轍都是瞎了眼。
“別急,我一樣一樣的和你介紹,光這個口紅就有好幾種顏色呢,你看這是橘紅、粉紅……。這個叫粉底,增強臉蛋美白的,這個是眉筆,可以讓眼睛更加好看……”
經過江轍耐心細緻的講解後,唐奈依大致知道了這些物件的名字和功能,反正綜合來說就是化妝用的,不過這一切都可以滿足下江轍的私慾了。
小兩口一唱一和在院子裡嬉戲打鬧著,你追我趕,就像是剛熱戀的情侶一般。
一邊是江轍的幸福人生,一邊是慕容海奎的抓緊行軍,兩相照應,江轍的命不太硬,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江轍又要遭受劫難了,這次的劫數是他來到這個陌生世界最大的一次,能不能活著走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天京城外幾十裡地的一處洞穴中有一個堅固又陰森的牢房,這是大胤最安全的牢房之一,不僅配備了大量專業且武藝超群的獄卒,而且牢房的建造和位置都是天下一絕,這個牢房裡只負責關押一個犯人,而這個犯人就是讓殷宗澤徹夜難眠的人,他的存在無疑是對殷宗澤皇位的唯一威脅,但他的身份又迫使殷宗澤不能簡單將他處死了事,殺或留都不是最好的辦法,而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就這樣安享晚年。
這個洞裡最深處便是這間牢房,而牢房最裡面的牆壁上鎖著一個老人,他的白髮垂到了雙肩,他低著頭,沒人知道他是誰,只有他身上那些殘存的傷痕能證明他只是一名受過巨大折磨的牢犯而已,他的境況和情景就和電視劇裡的鰲拜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