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紅痘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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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轍和慕容海奎在穗博城駐紮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相安無事,可今天大營裡有了別的情況。

眾所周知,穗博城背靠大江,這一帶的溼氣十分重,江轍當初只是為了尋找一個落腳點,沒有考慮長時間駐守的問題。

所以,現在軍營裡大部分將士,已經出現了不好的症狀。

士兵們寒氣入體,渾身長滿了一種不知名的紅痘,疼痛難癢,以至於很多士兵已經無法下地操練了。

其實江轍最初也有點類似的症狀,幸好他整天待在大營裡,才得以相安無事,如今,將士們面臨這種困境,和他也脫不了干係。

慕容海奎大軍裡當然有隨行的軍醫,這一群老醫師對將士們的症狀檢查過後,他們直搖頭,直呼沒有見過此類疾病。

隨行的軍醫對這種疾病無可奈何,將士們在床上掙扎萬分,恨不得把身上的皮給扒掉。

江轍出於愧疚,準備到各營裡慰問一下將士們,由於才開完建制大會,就發生了這麼一大檔子事,所以醫師們不確定這種病有無傳染性。

江轍和慕容海奎帶上白麵紗就到大營裡看望將士們了。

按照江轍的方案,全軍設定了隔離區,把有症狀的將士們集中在一起,便於治療,也防止了疾病的擴散。

平日裡生機勃勃的大營現在靜得和墳墓一樣,隨處可聽士兵們痛苦的呻吟聲。

小珧按照江轍的吩咐,在全軍裡徵召自願隊伍,負責照顧患病將士們的生活和醫療問題。

小珧的報名處設定了一個上午,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人前來報道,這一幕讓小珧感覺十分寒心。

江轍和慕容海奎隨便走進了一處大營,還沒走進去,就在門口聽見了士兵傳來的哀嚎聲。

“啊……啊!”江轍和慕容海奎走進大帳,只看見十幾個將士被捆綁在病床上,之所以要用麻繩把他們綁住,是因為怕他們用手去撓紅逗,此紅痘用手一撓,就冒出類似於膿液的黃色液體。

士兵們無暇顧及江轍等人的到來,這病害得他們徹夜難眠,將士們眼睛周圍一圈深深的黑眼圈十分惹人注目。

負責護衛江轍計程車兵,看見將士們身上的樣子後,直接轉過頭嘔吐去了,他們的表情裡不僅有作嘔的表情,還摻雜著一直恐懼的樣子。

江轍但是十分淡然,他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住了,他無比的自責,使他的決策害了將士們,害他們遭受這種痛苦。

江轍輕輕的走到一名患病士兵的身前,身後的護衛隊一直拉扯著他,不讓他上前,並大聲勸道。

“江帥……別過去呀,別過去。”士兵們焦急的說道,江轍彷彿魔怔了一般,沒有理會護衛的勸阻,直哆哆的繼續走著。

眼見江轍越走越近,護衛隊們也不敢再上前,只能放縱江轍過去了。

幸好,就在這時,慕容海奎衝進來,一把拉走了江轍,慕容海奎急匆匆的把江轍拉出大營,江轍這才緩過神來。

“你幹嘛!”江轍吼道。“大哥——,你說我幹嘛?你差點就走過去了!”慕容海奎大喊道。

“那又怎樣?那都是你計程車兵啊,你就這樣對他們?”江轍指責著慕容海奎。

“我知道。可是我們現在不應該想想怎麼救他們嗎?”慕容海奎反問道,試圖讓江轍冷靜下來。

江轍和慕容海奎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就來陛下派給我的御醫都無能為力了,這樣下去,還沒開始打仗,士兵們都犧牲了。”慕容海奎無奈的說道。

“這種病確實罕見,我也沒怎麼見過,看著將士們難受的樣子我也難受呀。”江轍搖搖頭說道。

“不僅是醫治問題,就連現在患病將士們的照顧都成了問題,小珧的報名處一上午,就招了不到十人。”慕容海奎說著現狀。

在大災大難面前,可怕的不是疾病,而是人心,有時候人心和殺人的病毒還毒。

不過這也不怪其他人,畢竟現在連這個病都沒有一點訊息,有誰敢拿命去博呢?

幸好還是有點好訊息的,在冉斯的組織下,虎賁軍全軍做起表率,每個人都加入到了醫療隊的隊伍當中。

虎賁軍長年受江轍的思想影響,他們擁有鋼鐵般的意志,絕對服從江轍和冉斯的命令。

冉斯承諾士兵們,要是因為感染疾病去世了,每個人都可以得到撫卹金,對於虎賁軍來說,錢他們賺的足夠多了,現在還的都是一分情義。

江轍要想改變現狀,就必須找到疾病的相關資訊,可他又不是學醫的,又從何下手呢。

就在這時,小武向江轍彙報資訊來了,據小武的調查,現在患病計程車兵快要近一萬人了,而沒有患病計程車兵中,大多數之前都參與過水性訓練的。

看似一條不重要的資訊,卻是破解困境的秘方。

紙是包不住火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資訊,有資訊的地方,就會傳播。

慕容海奎大軍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病,這訊息不脛而走,經過口口相傳後,就連遠在北部地區的復胤會都知道了。

湯茜和韓世衝從四面八方的會徒口中得知,朝廷軍裡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病。

患病的人渾身長滿了紅色的痘痘,而且一撓就會流出黃色液體的膿液,現在朝廷軍亂成了一鍋粥,每個人都為了小命而惶恐不安。

得知訊息後的湯茜和韓世衝高興極了,這從側面也體現出,現在的朝廷軍戰鬥力大為下降,再加上士兵們的害怕心理,肯定不堪一擊。

於是湯茜和慕容海奎連夜把這個好訊息通知到江天祥和老六那,希望他們對此能有所安排。

在虎賁軍的悉心照料下,今天病情總算是好了一點,士兵們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他們也能睡到四五個小時了,不至於整夜整夜的合不上眼。

江轍迫切的想要查出病因,可是他遍訪了天京城周圍的名醫,沒人知道這是一種什麼病,大夫們甚至用“瘟疫”來命名。

發生了這件事,對江轍和慕容海奎的影響很大,兩人在軍中的威信有所降低,很多士兵都說,這是因為江轍選擇駐紮在這裡,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殷宗澤也知道了這件事,他本來就對江轍堅守不出的策略不滿,再加上現在出了這件事,他對江轍的忍耐度就快到達了極限。

他在心裡想著,是不是用錯了人,或者江轍從一開始就是復胤會的臥底,這次疾病也是江轍故意造成的。

秦蒯一眾小人在殷宗澤那裡不停的煽風點火,如果江轍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能他就要回京請罪了。

馮均趁著這件事,一直在軍裡大肆宣傳著對江轍的不滿,企圖引起將士們對江轍的仇恨情緒。

畢竟剛剛完成的建制大會,就讓士兵們大為不滿,但凡有什麼新東西要傳入,都有一個接受的過程,按照江轍的方案,他們以後的行為將會受到很大的限制。

除了江轍,其餘的大小首領都很焦急,他們幫助江轍,四處收集著關於這類病例的訊息,可是搜尋了很久,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不知道江天祥和老六知道此事後,又將做出如何回應,他們在北方的部隊基本上站穩了腳跟,現在大部隊也準備跟著往北方遷移,以完成戰略目標的轉移。

江轍這幾天辛苦的不行,遠在天京的趙夢予,一直感覺心口悶,總感覺發生了什麼事,一直追問著唐奈依,還說為什麼江轍怎麼沒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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