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姐妹花作案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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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一看這些馬賊的身份,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件事情不小,襄王自然拿不定主意,若是他現在興兵反擊,說不定還會引起最壞的結果。

襄王決定先調查一下這件事,畢竟他也不敢下定論,若是將此事上報給那位親弟弟的話,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江轍的陷害三件套已經完工了,做成之後就是如何把它放進秦蒯的府上,江轍並無選擇,因為這件事不僅要身手了得,還要對秦府知根知底。

毋庸置疑,這件事江轍只能交給小珧和湯茜來做,小珧作為錦曜閣閣主,在黑夜中執行過無數次行動,對於黑夜任務她是在熟悉不過。

其次,湯茜曾經為了刺殺秦蒯,早就把秦府給摸透了,放“髒物”就必須要熟悉秦府的佈局,所以湯茜首當其衝。

江轍找來二人,對他們述說這件事。

“今天我找你們來,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江轍說道。

“你說吧江帥。”湯茜回道。小姚也點點頭回應道。

“我先說明,這是一件不好的事,說不定還會讓你們丟了命。”江轍明說了這件事的危害性,先說斷後不亂。

“老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磨唧唧的了?我們之前做的不都是要命的事嗎?”小珧犯起了嘀咕,不過她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聽小珧這麼說,江轍也是哭笑不得,他這個做老大的,竟讓他們幹些不要命的事。

“我決定要對秦蒯下手了。”江轍低聲說道。

“什麼!秦蒯?是那個大奸臣嗎?”小姚一聽物件是秦蒯,就咋咋呼呼了起來。

江轍急忙捂住了小珧的嘴,然後東張西望的看道,生怕隔牆有耳。

“我的祖宗誒,我麻煩你聲音小一點可不可以,你是想讓我出師未捷身先死呀?”江轍氣呼呼的說道。

小姚被捂著嘴點點頭,似乎明白了嚴重性。

江轍見小珧腦子轉過來了,才把手放了下來。

“江帥,你想我們怎麼做?”湯茜問道。

“我做了一些東西,只需要你們把它放進他的臥室,不過地方要隱秘,不能太張揚了。”

“什麼東西呀?”小珧轉動著櫻桃小眼,盯著江轍問道。

“龍袍和玉璽!”江轍湊到兩人的耳朵旁說道。

兩人突然顫了一下,然後用十分驚恐的眼神看著江轍。

小珧天真的問道。

“老大,你想當皇帝?”小珧試探性的問道。

江轍無語了,搞了半天,這個小姑涼還是沒太明白。

“珧妹,江帥的意思是,讓我們把這兩樣東西放進秦蒯的府中,好嫁禍他。”湯茜仔細的解釋道。

聽湯茜這麼一說,小珧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那這件事交給我和茜姐,你放心,老大!”小珧嘟嘟嘴,保證道。

“不過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洩露了身份,不然不僅你們兩個,包括我和所有人,都得死!”江轍將這件事說的更加離譜了,不過這也是事實。

江轍下定這個決心的時候,就想到了所有的後果,他甚至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後路,除了自己,其他每個人都能保證安全。

小珧和湯茜接過了命令,並和江轍簽下了“保密協議”,所謂的保密協議,就是除了他們三個,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知道的人越少,任務就更容易成功。

江轍把龍袍和玉璽交給了兩人後,便靜靜地等待夜幕的降臨。

很快,夜幕降臨。

小珧和湯茜分別帶了一件東西,早早地埋伏在秦府外,到了子時,兩人便開始了行動。

藉著月光,兩人翻過院牆,悄悄的從惡犬的老窩旁走過,然後根據湯茜的佈局圖,摸到了秦蒯的臥室外。

就在這時,突然有兩名巡邏的家丁走過,這並不是秦蒯特意安排的,而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秦蒯自知自己樹敵無數,就拿上次復胤會行刺這件事來說,他的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好在,兩名家丁早就習慣了這種枯燥乏味的生活,他們為了偷懶取巧,並沒有到秦蒯的臥室來檢視,而是走了一條捷徑,回住處去了。

小珧和湯茜大舒了一口氣,慶幸沒有被家丁發現,若是被發現的話,他們就慘了。

小珧和湯茜輕輕的撬開了秦蒯的房門,然後走了進去,隨後又悄悄的關上了門。

屋裡一片昏暗,只能隱隱約約看見有個人影躺在床上。

小珧和湯茜躡手躡腳的朝秦蒯走去。

就在兩人快走到床邊時,湯茜一把拉住了小珧,小珧正要詢問,可湯茜指了指腳下。

小珧順著湯茜手指的方向,向下看去,不仔細看,這裡空無一物,並沒有什麼不正常,但是透過月光,仔細得看,就會發現,二人的腳前有一根線。

兩人再次隨著白線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見線的兩端都綁了一對大銅鈴。

好傢伙,幸好湯茜心細發現了,不然她們踩上去可就完了,這銅鈴的大小,秦蒯不醒才怪。

小珧和湯茜靈活的跨過白線,然後站穩了腳跟。

跨過白線後,兩人才算真正的安全。

湯茜正從包袱裡掏出那枚沉重的玉璽,就算屋子再怎麼灰暗,也還是能感受到玉璽發出的光芒。

湯茜悄悄的把玉璽藏到了秦蒯床下,用一個貴重的木盒裝好,藏到了一個很隱秘的位置。

湯茜正想問小珧怎麼樣了,可她一轉頭,竟發現小珧拿著一把匕首,直直的對著秦蒯,看樣子,小珧是準備報仇了。

湯茜立馬上前奪過了小珧手中的刀,然後戳了她兩下,在湯茜的提醒下,小珧才緩過了神,她看著湯茜手裡的匕首,瞬間明白了什麼。

“對——不——起。”小珧張著嘴巴說道,但是沒有發聲,只是做著唇語。

湯茜明白了小珧的意思,也明白她的苦衷,湯茜聽說了馬氏姐弟的一些過往,她很痛心,但為了大局,她只能阻止道。

隨後湯茜讓小珧先出去,把龍袍給自己,小珧起初不肯,在湯茜的要求下,她還是妥協了。

小珧出去後,湯茜便找到了秦蒯的衣櫃,隨後把龍袍藏到了最底下,按照秦蒯的習慣,他是不可能短時間發現的。

湯茜一切妥當之後,便準備逃離現場了,可這時,一個恐怖的聲音傳來。

“誰!”秦蒯對著湯茜大喊了一句,湯茜瞬間被嚇了一跳,呆在原地,身上的夜行服被被侵溼了。

湯茜慢慢的回過頭,看向秦蒯的方向,他發現秦蒯並不是對著自己,而是對著天花板,而且他也沒有醒的意思。

這讓湯茜感到很奇怪,她為了保險起見,她決定冒著風險到床邊一探究竟。

湯茜再次來到床邊,她探出頭看了看秦蒯,發現他並沒有醒,看樣子剛才說的都是夢話。

原來這是秦蒯數年來積下的老毛病,他經常會做噩夢,不是夢見自己被刺殺,就是仇家回來報仇了。

他之前每次說夢話,都是伴隨著被驚醒,可這次,湯茜彷彿被幸運女神眷顧了一樣,秦蒯竟然沒有醒。

湯茜見狀,急忙收拾好東西逃了。

兩人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從秦府逃了出來,兩人趕緊跑到牆角處,大口的呼吸起了空氣,喘著喘著,兩人四目相對,突然大笑了起來。

兩人都在嘲笑對方像個賊一樣,她們跟賊的唯一區別就是,一個做壞事,一個做好事。

兩人手牽著手,往住處奔去,向江轍覆命去了。

江轍這時也在小珧家裡焦急的等待,小明早早睡下了。

兩人飛奔回家,江轍看著她們的樣子,還以為被發現了,都準備好赴死的準備了,可兩人學著江轍之前的動作,比了一個OK,江轍一看,沾沾自喜了起來。

江轍和兩人擊掌慶祝,三人臉上的笑容簡直和吃了蜜一樣。

“這次給你們記一等功。”“我還有急事,明天再來獎勵你們——哈哈。”江轍說完便回家去了。

有了證據,還差一樣東西,才能讓殷宗澤知道秦蒯犯罪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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