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宴會(1 / 1)
趙夢予沒有意見,江轍的兒子從今以後就叫江禹赫了,在眾人的要求下,這幾天江氏熱鬧得很,都在忙活大老闆慶祝兒子出生的大事。
江轍正處於事業愛情的巔峰,反觀,在大理寺監獄裡待著的秦蒯,就沒這麼高興了。
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都不好過,不僅吃的是些粗茶淡飯,還要整日遭受獄卒的咒罵,他們知道秦蒯犯了彌天大錯後,都沒人給他好臉色看。
秦蒯入獄,秦卜奕自然也沒好日子過,他現在整天東躲西藏,生怕被侍衛發現,他一邊逃命,一邊想著辦法救老爹。
殷宗澤在江轍的推波助瀾下,決心扳倒秦蒯,他這幾日不僅徹查了和秦蒯來往密切的大員,還將秦氏一族趕出了天京,整個秦府空無一人,一派淒涼。
秦蒯不可能坐以待斃,他重金收買了一個獄卒,在金錢的誘惑下,鬼也能推磨。
獄卒幫秦蒯找來了紙筆墨,秦蒯在獄中寫了一封信,把他交給了獄卒,讓他交給一個人。
獄卒在金錢的誘惑下,滿足了秦蒯的一切要求。
獄卒拿著信,到指定的地點,找一個人,他到達地方,找到這個人後,便把信交給了他。
這人早就聽說了秦蒯落難的訊息,他正疑惑秦蒯為何不聯絡自己,他多次想要打聽秦蒯的動向,奈何大理寺守衛森嚴,閒雜人等根本無法進入。
他打發走獄卒後,便秘密的看起信來。
他看完信後,明白了秦蒯的意思,他立馬行動了起來。
看似安全的天京城,只是表面的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江轍大張旗鼓的張羅著酒席,他宴請了天京城大大小小的人物,就連遠在淮南的襄王,他也送了一封請柬。
江轍這事可是人盡皆知,殷宗澤也知道了這事,他把江轍召進宮來。
“江尚書,聽說你府上舔了一個小兒子呀。”殷宗澤問道。
“回陛下。是的。”江轍回道。
“那為何沒見你宴請朕呀?”殷宗澤變起臉來,變得嚴肅起來。
“你宴請了滿朝的文武百官,不請朕,你這分明是不給朕面子呀。”殷宗澤次責道。
江轍這一聽,瞬間嚇得冷汗直冒,他怎麼忘了這茬,忘記給皇帝下請帖了。
“回陛下。臣正有此意,只是由於陛下身份特殊,礙於安全,臣還沒想到一個萬全的方法。”江轍急中生智,幸好腦瓜子聰明,臨時想了個辦法。
”行吧,朕暫且信了,叫什麼名字呢?”殷宗澤問道。
“江禹赫。”江轍見躲過一劫,便回道。
殷宗澤仔細想了一下。
“不錯,是個好名字。”殷宗澤點評道,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正是前復胤會反賊頭目給取的。
“謝陛下誇讚。”江轍客氣的回謝道。
隨後,殷宗澤從案桌旁拿過一個東西,這個東西,讓人沒想到的是,竟然就是之前江轍的信物。
也就是江天祥曾經為江轍帶上的那塊玉佩,殷宗澤以為沒人再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而他推測,江轍本人肯定是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的。
“這是給你兒子的。”殷宗澤說道。
江轍看著這塊貴重的玉佩,忙說著不能接受,這禮物太貴重了。
“朕給你的,你就拿著。”殷宗澤索性直接走到江轍的面前,將東西放在他的手上。
江轍誠惶誠恐的接受了這件禮物,他看著玉佩上大大的一個“江”字,感到驚奇,若不是他和殷宗澤是仇人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痛哭涕零了。
“謝陛下的恩賜。”江轍叩首說道。
“好了,你的宴會朕就不去了,你快回去吧。”殷宗澤自以為已經完全收服了江轍的心。
江轍拿著玉佩,便趕回了自家的酒樓。
整個天京城,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還是其他領域,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江轍還特意拿出一筆錢,買了一些禮品,送給那些沒錢赴宴的百姓,與天同慶,說的就是這種吧。
整個酒樓熱鬧非凡,門口有舞獅舞龍的,龍鼓喧天,讓人一看,都覺得喜慶。
隨著江轍的回來,鞭炮聲此起彼伏,冉斯和小武幾人,一人拿著一串鞭炮,在大街上放了起來。
微觀的群眾,都為江轍喜提一子,而感到高興。
江轍和唐奈依站在門口,不停的歡迎著賓客的到來,由於趙夢雨剛生產不久,不便行動,這項任務便交給了唐奈依來做。
來往的賓客,多的數不過來,他們紛紛在賓客簿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賓客送的禮物都是奇珍異寶,堆的大廳都快放不下了。
賓客們見過小江少後,都紛紛入座了。
江轍準備了豐富的佳餚招待賓客,一個時辰過去後,宴會正式開始了。
按理,江轍應該在飯前發段言的。
“今天是我江某喜得兒子的大日子,謝謝大家能夠賞臉,到寒舍小聚,今天各位的人情,江某都記在心上了,來日定當回報。”江轍先是說道。
“今日在下略備了一點薄酒,還請各位見諒,招待不周,多有擔待。”江轍說道。
說完,場下響起一陣陣鼓掌聲,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微笑。
“話不多說,請大家慢用。”說完,宴會才會正式開始。
開始沒多久後,唐奈依便代替趙夢予,和江轍一起敬著賓客們。
賓客們對於這對熱情的小兩口,自然要給面子的,賓客們都紛紛喝下了這杯“喜酒。”
大理寺卿也來到了宴會,江轍看見後,還在打趣他,說把秦蒯看好了沒。
這場宴會,有四個重要的人沒能參加。
其一,自然就是殷宗澤和襄王,兩人都是因為身份和公務的原因,只能缺席。
其二,便是秦蒯和江天祥,兩人都是來不了,一個正在大獄裡喝著西北風,一個已經化為了一顆星星。
秦蒯還在大獄裡遭罪呢。
那些獄卒都在埋怨,還不是因為秦蒯,他們早就參加江大人的宴會去了,聽說江轍的酒樓,有兩樣美食,一樣名叫火鍋,一樣名叫燒烤。
這兩樣其中一樣,都讓人魂牽夢繞。
江轍不知為了什麼,竟然給秦蒯也送了一份飯菜,可能他的意思是,吃了這頓好的,日後好上路吧。
獄卒沒好氣的把飯菜放在門前,然後便去喝酒划拳了。
秦蒯起初對這些飯菜沒什麼興趣,可是他聽獄卒說,這是江轍喜提貴子送的,他還是睜開了眼。
他看了一眼放在門前的飯菜,然後緩緩起身,做到了鐵柵欄前。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菜,放進嘴裡,臉上沒有表情,不知是好吃還是不還吃,也無從知曉。
他隨後又往酒杯裡倒了一杯,他拿過酒,用手扇了扇,然後心滿意足的喝了下去,喝的時候,他閉了一下眼,大概是覺得還行吧。
對於一個幾天沒有接觸過酒的人,這算是一大享受了吧
其實秦蒯為什麼要吃這頓飯,很好理解。
他可能怎麼也沒想到,他在政壇苦心經營了一輩子,從當初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混,做到了當朝宰相的位置。
然後被一個初入政壇的小屁孩給打敗了,這可能讓他接受不了吧,他這麼一個老奸巨猾的賤人,沒想到輸到了江轍的手上,他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早點除掉江轍。
不過他也很欣慰,江轍也學起了這一套,這讓他棋逢對手,既然江轍把對決的時間提前,那麼他就欣然接招便是。
這一場對決,或許是兩人在大胤朝堂上的最後一次對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秦蒯心滿意足的喝完酒,然後又回到原處打坐去了。
他在等,他在等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