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故人入我夢(1 / 1)
乾殤大軍駐守在李子壩已經兩日了,絲毫不見動靜,現在西北、南、東南三條戰線看起來風平浪靜,沒有遭到戰火的洗禮。
眼看著從北方逃過來的難民越來越多,百姓們都求著軍隊,讓他們去驅逐外敵,收復故土。
冉斯和一眾將領按不住怒火,紛紛要求主動出擊,江轍深知淮南的重要性,淮南失守,整條淮河戰線都會摧枯拉朽,所以他並不打算出擊,而是堅守陣地。
冉斯火急火燎的找到江轍,讓他出戰,江轍拒絕一次兩次還行,可多次了,冉斯就不樂意了。
他又來到了大帳,要求出戰。
“老大,你就讓我打一次吧!”冉斯苦苦哀求道,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行!敵不動,我不動。我們的任務就是守好淮南,丟了淮南,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江轍氣憤的說道。
冉斯“嘖嘖”了兩聲,他知道說肯定是說不過江轍的,只能生者悶氣。
恰逢慕容海奎也進來了,冉斯便又轉向嚮慕容海奎求道。
“老冉,你就聽大哥的安排吧。哈哈……。”慕容海奎大笑著安慰道,他明白冉斯想要出戰的心情,可現在確實不能冒然出擊。
老冉氣呼呼的坐在一邊,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想同他們說話。
“大哥,確實我軍到淮南這麼久了,面對這個闊別十年的敵人,也不知底,要不你就讓老冉去打一仗嘛。”慕容海奎幫冉斯說著話。
一直窩在淮南也不是個事,長久下去,士兵們也會懈怠,倒不如去試試乾殤兩國的實力到底在哪。
江轍看著沙盤想了一會,也看著自己做的計劃書,對敵軍的分析少之又少,他開始動搖了內心的想法。
“行吧,既然慕弟都為你這麼求情了,我允許你去打一場。”江轍終於鬆了口,說道。
冉斯一聽,興致立馬就來了,並問道。
“真的?”“真的。不過我有個前提,這次去,必須採用戰車戰術,另外再給你五千騎兵,配合進攻,其餘人馬一兵一卒都沒有。”江轍說道。
江轍的目的只是想要刺探一下敵人的實力和戰術,並不想過多糾纏,之所以要動用戰車戰術,就是想要降低損失。
“五千騎兵?那有什麼意思,還不如不打呢,我廝殺兩場都不夠。”冉斯又開始犯著嘀咕。
“你是不是得寸進尺?不讓你打你又不舒服,讓你打又磨磨唧唧的。”江轍瞬間怒火湧上心頭,頓時想把冉斯撕碎。
冉斯不甘的呆站在原地。
“好了,老冉,既然大哥讓你打,你就打嘛,有打的總比沒有打的好嗎?哈哈哈。”慕容海奎打趣著冉斯,勸他見好就收。
“好!老大,我錯了,我現在就去。”冉斯拱手辭別說道。
“等一會,你去要記住了,無數的將士的命握在你的手裡,千萬切記不能戀戰!”江轍苦口婆心的勸道,他熟悉冉斯的秉性,萬一打起仗來,他可是收不住手的。
“末將領命!”冉斯興高采烈的回道,他拜辭後,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大帳。
冉斯一出軍營,便去軍備處領兵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上戰場了。
到了晚飯時間,整個大營充滿了煙火氣,都開始熱鬧熱鬧起來了。
江轍遠準備回大營吃飯的,可是路過上官語晗的大帳時,他想起襄王臨走時的囑託,便想著去看望一下這位嫂子。
江轍掀開大帳,便看見上官語晗一個人在忙忙碌碌的籌備晚飯。
“嫂子。”江轍禮貌的喊道。
上官語晗聽到呼喊下意識的轉過頭望道。
她一看到是江轍,瞬間發了呆,忘了自己手上還握著砂鍋了,砂鍋的滾燙瞬間傳遞到手上,燙的她一把丟開了砂鍋。
上官語晗捂緊被燙的手指,臉上的痛苦肉眼可見。
江轍見狀,立馬跑過去,先是拿起一塊抹布,把滾燙的砂鍋端到了桌上。
然後趕緊跑到上官語晗的身邊,拿起了她的手,仔細的看了幾秒,隨後便把她拉到了一旁的水缸處。
上官語晗的手,燙的通紅,整個手背上都是小水泡,這是皮膚被燙之後,正常的生理反應。
江轍死死的抓住上官語晗的手,然後用水瓢一瓢一瓢的往上官語晗的手上淋去,被燙時先用涼水沖洗,這是常識。
上官語晗看著江轍細心的樣子,竟忘記了疼痛感,呆呆的看著這個男人。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幾分鐘左右,上官語晗才意識到,江轍還抓著自己的人,她緩過神後,連忙將江轍的手掙脫開。
“不用了,江大人,我自己來吧,萬一被你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上官語晗無奈的說道。
江轍聽完後,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放開了手。
“沒事,你是王妃,她們不會計較的。”江轍自欺欺人的說道,要真是被唐奈依撞見了這一幕,事情可就鬧大了。
過了好久,上官語晗清理好傷口後,才開始招呼起了江轍。
“不好意思呀江大人,讓你看見我的醜相了。”上官語晗說道。
“沒事,殿下走了,有些事情你一個女人不方便,以後這種事叫我就好了,我答應過殿下,一定要照顧好你。”江轍深情款款的說道,分明是藉著襄王的名義獻著殷勤。
“江大人為何不回去吃飯呢?來我這裡有事嗎?”上官語晗為了緩解尷尬,岔開話題說道。
江轍自討沒趣,便回道。
“正準備呢,剛好路過你這,便來看看。”
“沒吃的話就留下來一起吃吧,就是怕奈依等會該著急了。”上官語晗作為主人,待著待客之道,挽留江轍下來吃飯。
江轍一聽,眼睛裡瞬間放光,看來他和上官語晗的關係還沒到冰點。
“好呀,沒事,她們不會等我的,來軍中後,我平時回去都很晚。”江轍樂呵呵的回道。
“那好吧,那你先坐下,我給你盛飯。”上官語晗回道。
江轍坐下後,看著簡單的幾個菜,看起來襄王走後,上官語晗平時都是簡單的對付一下。
一會後,上官語晗將所有的菜都上齊了,便邀請江轍用餐。
江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菜送入口中,細嚼慢嚥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麼久,你的菜還是這麼好吃。”江轍伸出大拇指誇道。
上官語晗愣了一會,隨後淡淡的回道。
“我以前不做飯。”此話一出,局面瞬間尷尬了起來,江轍只能埋頭繼續幹飯。
上官語晗還是大小姐的時候,從來不做飯,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來到了淮南大營,特別是嫁給了襄王之後,她學習著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
“你吃完了便走吧。”上官語晗說道。
江轍無奈的看了一眼上官語晗,彷彿在說:“真的要做的這麼絕情嗎?”
上官語晗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她的立場很明顯,他們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兩人的身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個是王妃,一個是朝中重臣。
自上官語晗嫁給襄王后,他們兩人便在不可能了。
江轍用完餐後,垂頭喪氣的在軍營中漫步,看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將士們,他心裡萬分難受,將士們都熱情的邀請江帥一同坐下享受。
可江轍哪還有這個心情,他索性走到了大營外,吹著從淮河吹過來的河風,沁人心脾。
現在讓江轍唯一的牽掛的就是,冉斯的軍隊,他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冉斯要發生點什麼事。
冉斯要打仗,他的心情按耐不住,在戰車的加持下,他們離李子壩還有不到二十里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