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尷尬的邂逅(1 / 1)
“江帥?你到底是誰!”寧珂大聲的厲問道。
江轍一看要暴露了,真是想把那個士兵暴打一頓,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隱瞞什麼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江——轍。”江轍報出自己的名號。
江轍說出他的真實身份後,寧珂才轉過了身來,懷疑的再問了一遍。
“你真是江轍?”說的同時,還不忘上下打量一番。
“你覺得一個士兵敢開這樣的玩笑嗎?哈哈。”江轍說道。
“長得倒是滿帥的,跟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不一樣。”寧珂腦回路清奇,突然誇讚道。
江轍聽後,也是苦笑不得,只能回道:“那是自然。”
“來人。”江轍突然對外面喊道,不一會,一個士兵便走了進來。
“江帥有何吩咐?”士兵問道。“開門。”江轍指了指牢門,示意。
士兵開門後,江轍便讓他退下了。
“出來吧。”江轍對寧珂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讓她出來。
寧珂起初還以為江轍是想叫人來對她用刑的,可她沒想到,江轍竟然給她開啟了牢門。
“你叫我出來幹嘛?”寧珂走出牢門後說道。
“當然是吃飯呀,走吧。”隨後江轍就走出了牢房,絲毫不擔心俘虜跑了。
寧珂一聽,對這個叫江轍的充滿了疑惑,她無奈的笑了一下後,也就跟著出去了。
寧珂跟著江轍,來到了一個大帳裡,走進大帳後,她便問了一個問題。
“為何你軍中的將士都不喝酒?”寧珂問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為何要喝酒?”江轍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反問道。
“你們今天打了勝仗,不應該喝酒慶祝嗎?”寧珂大吃一驚的問道,她在心裡暗暗想道,莫非是他們除了今天,從來沒有打過勝仗。
“軍中有規定,凡是在行軍打仗時,一律不得飲酒。”江轍說道,邊說便拿了一個墊子過來。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規定,這是誰定的?”寧珂說話的語氣毫不含蓄,一點謙遜的樣子也沒有。
“我。好了,你怎麼問題這麼多,我喊你來是吃飯的,不是來考察的。”江轍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江轍這麼一說,寧珂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不過她倒是對這個江轍感起了興趣。
“請坐。”江轍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寧珂坐下。
寧珂坐下後,江轍便倒了一杯茶在寧珂的面前。
“我們軍中都是一些胤朝的飯菜,也不知道你是否吃得慣,就委屈一下你了。”江轍抱歉的說道。
江轍之所以要這麼禮賢下士,為的就是從他口中套出一些資訊來。
“你不必這麼熱情,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寧珂直突突的說道。
“哦?那你說說我想幹什麼?”江轍一下子來了興趣。
“不就是想從我口中套出一些機密嗎?我跟你說,就不可能!”寧珂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說完這句話的她,原本已經準備迎接死亡了。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江轍不按套路出牌。
“哈哈,你想多了,就是單純吃飯而已,我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從你口中翹出什麼情報,再說了,你一個小兵能有什麼情報,哈哈。”江轍隨後示意寧珂動筷。
江轍這也是為了掩飾尷尬,他沒想到這個小兵竟然還有這般見識。
寧珂看了江轍兩眼後,便開始大吃大喝了起來。
江轍看著這個俘虜狼吃虎咽的樣子,被逗的哈哈大笑,他看著這個俘虜想起了最初自己落魄的樣子,也是為了一頓飽飯而折腰。
趁著寧珂狼吃虎咽的時候,江轍抽空打量起了這個俘虜,別說,這個俘虜長得還挺俊俏,看起來,簡直不像個當兵的。
“你在你們那邊,都沒吃飽過飯嗎?”江轍看著俘虜胡吃海喝的樣子,問道。
“誰……誰,知不知道,是,是不是,最後一頓飽飯……不得——多吃點呀!”寧珂啃著大雞腿,嘴巴里塞滿了油脂,支支吾吾的說道。
“哈哈,慢點吃慢點吃,還有。”江轍覺得這個小兄弟真心有意思,邊說邊為他倒著茶。
“別說,你們這胤朝的吃食倒是不錯。”寧珂誇道,說話中帶點可愛,迴歸了野蠻公主的模樣。
“你們今天明明打贏了,為何不繼續追擊呢?”寧珂突然問道。
江轍又看了看這個俘虜,然後說道。
“因為打仗會死很多人,繼續打仗就會死更多的人。”江轍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這一個小小計程車兵說這些。
“那你們為何不快點投降呢?這樣就不會再死人了。”寧珂懵懂的說道,畢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涼,不諳世事。
江轍聽後,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反問道。
“那你們今日為何要攻打我們呢?若是不打,就不會死人了。”江轍說道。
“為了更快的結束戰爭呀,那樣就不會死人了。”寧珂天真的回道。
“哈哈哈……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場戰爭沒有發生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死人了。”江轍盡力的和俘虜解釋道。
寧珂一聽,這麼也有道理,可她沒有深究,因為,她的父王從小就和她說過,只有征服了整個天下,世界才不會有戰爭。
所以,她絲毫沒有覺得,他們的進攻是赤裸裸的侵略,反而還覺著這場戰爭是正義的。
“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吧,你打不過我白武哥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到時候等我們殺到天京,你就沒機會了。”寧珂不知天高地厚的說道。
“哈哈……我倒不這麼覺得。我可以打你們乾國,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直到你們打不動為止,直到你們不敢再染指淮河,到那時,天下才會真的太平。”江轍說道。
寧珂聽完這番話,竟傻了,她呆呆的張著嘴,江轍是除了白武之外,她見過第二個這麼有男人味的男人,這不禁讓她禁住了。
江轍看見這個俘虜呆住了,便舉起茶杯,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試圖喚醒她。
突然一下,寧珂緩過來了神,她一不小心,把江轍手裡的茶杯打翻了,茶杯剛好打溼了她的前胸。
江轍見此情形,實在不好意思,他連忙掏出手帕,準備幫這位“小兄弟”擦拭衣服。
江轍不知道寧珂是女子之身,而寧珂在被小珧活捉的時候,盔甲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所以只穿著裡面的軍裝。
江轍稀裡糊塗的直接上手,毫不猶豫的朝寧珂的胸前摸去。
寧珂下意識被摸之後,直接慌的跳了起來,而江轍也發現有一些不對勁。
他在心裡暗暗想到:“怎麼是鼓的?不應該是平的嗎?”江轍看見寧珂跳起來之後,才恍然大悟,立即補充解釋道。
“不好意思姑涼,在下不知道你是女兒之身,我剛才冒犯了,請你多多原諒。”此時,兩個人的臉都紅了,一個摸了,一個被摸,真是尷尬。
“你個大流氓!流氓!你信不信我讓父王殺了你!啊——。”寧珂暴跳如雷的說道,一邊說話,一邊臉漲的通紅。
“父王?啊,對不起姑涼,江某真是無意的,冒犯了冒犯了。”江轍聽著寧珂的話,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這個時候,也來不及細想了。
寧珂的吵鬧引起了帳外士兵的注意,幾個士兵以為江帥遇到了危險,便立刻拔刀衝了進來。
幾個士兵一踏進大帳,江轍便讓他們出去。
“江帥,屬下們保護你!”士兵惡狠狠的對寧珂說道。
“我沒事,你們退下吧。”幾個士兵悻悻作罷。
“姑涼,今天江某確是冒犯了,你先休息吧,我待會會安排軍中女兵來照顧你的。”說完,江轍便想尷尬的離去。
由於被尷尬衝昏了頭腦,就連走的時候,差點沒找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