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黑登山之圍(1 / 1)
江家軍所有人都被圍在了黑登山上,二十餘萬人進退兩難。
寧珂這邊,被白武子派去的人救回了大營,她一回到大營便氣呼呼的去找白武子,要他給個解釋。
“公主回來了?”白武子關心道。
寧珂無動於衷,沒有理會白武。
白武只以為是寧珂這幾日擔驚受怕了,還沒緩過神來。
“這江轍真是狠毒,沒想到竟拿你做擋箭牌。”白武子刻意的說道。
“沒有,江轍昨日便要送我回來,是我主動要求的。”寧珂否認道。
白武子一聽,只是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這幾天,他們沒有為難你吧?”白武子又問道。
“他們對我都挺好的,絲毫沒有把我當俘虜對待。”寧珂如實說著自己這幾天的遭遇。
白武子尷尬的不知說什麼好。
一個小兵進大帳來彙報軍情。
還沒等白武子暗示,小兵便一五一十的說了。
“國師,按你的吩咐,我們已經將胤朝的軍隊死死圍在黑登山上了,只等他們自生自滅。”
白武子一聽,臉都黑了,畢竟寧珂從淮南迴來後,便不太對勁,白武子一想,肯定是江轍的感情牌起了作用。
“什麼?白武哥。你撤退只是為了引江轍入套?”寧珂大吃一驚的說道。
她原本以為,白武的撤退宣示著戰爭的結束,可是,現實卻給他上了一課。
白武子無奈的讓士兵退下,然後開始了自圓其說。
“寧珂,我們此戰是帶著你父王的寄託來的,我們怎麼可能撤退,而且,江轍已經進入我們領土了,你還看不明白嗎?”白武子反問道。
“看明白什麼?”寧珂不解的回道。
“江轍是想滅亡我們乾國呀!”白武子抓住寧珂的雙肩,激動的說道。
寧珂聽完,嗤之以鼻,白武還以為她是幾年前的小姑涼,單純好騙嗎?
“這本就是胤朝的國土,何談滅亡?”寧珂此言一出,白武子感到震驚,他在心裡想到,看來這個小姑涼真的是長大了。
對於這,白武子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了,侵略也好,收復故土也罷,總之,此戰他不能輸!
“你放心,我不是想置江轍於死地,只要他同意撤出乾國,我便會放他離開。”白武子說道。
寧珂聽了,眼睛一亮,看來江轍還是有生還的機會的。
“既然白武哥有這個想法,那我願意做說客,我去勸說江轍。”寧珂說道。
白武子連連搖頭,表示不妥。
“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這樣做,誰也不能保證江轍不會用你做人質,況且,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了。”白武子說道。
他的前半句話是真的,下半句純屬瞎編,他確實怕江轍用寧珂來要挾,但是他從來沒有放走江轍的意思。
寧珂見狀,只能作罷,她去山下觀望江家軍的局勢去了。
寧珂走後,大奸臣秦蒯隨後就走了進來。
“國師大人,您準備什麼時候對江轍發起進攻呢?”秦蒯一臉壞笑的說道。
白武子看著沙盤,隨後奸詐的回道。
“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他們彈盡糧絕了,自然就是待宰羔羊。”白武子說道。
被圍困在山上的江家軍,目前看起來倒是沒什麼。
山上有水源,而他們攜帶的乾糧也能勉強堅持幾日,所以,眼下局勢還不是很急迫。
江轍及一眾將領在大帳裡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老大,要我看,我現在帶兵就朝山下殺去,什麼狗屁包圍,我定能把這道防線給破了。”冉斯怒氣衝衝的說道。
還沒等江轍發話,慕容海奎就否決了這種提議。
“老大,我們現在的存糧最多還能堅持幾日了,若是我軍一直困在這山上的話,可能真要出事。”小珧向江轍說著軍中的情況。
“老唐,現在軍中的糧草還能堅持幾天?”江轍問道。
“最多五日。”唐極說道。
“命令全軍,現在實行戰時補給制,全軍的糧草由你統一調配,爭取能多堅持幾日。”江轍說著第一道部署。
“冉斯,小珧。你們去通知政務處,要加強將士們的思想教育,千萬不能動了士氣,還有,這幾天一定要加強戒備。”江轍說著第二道部署。
“小明,這幾天你吩咐軍工處,要連夜趕造我給你的圖紙上的東西。”江轍說著第三道部署。
“我在上山之時,已經給狗皇帝發了書信了,若是他想收復北地,一定會派兵來救援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嚴防死守,絕不能掉以輕心。”江轍說道。
“狗皇帝還有兵嗎?”小珧說道。
“我們走的時候只調走了各地少量的府兵,要說兵力的話,現在天京應該還能再調出幾萬支援的。”慕容海奎說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後,頓時信心倍增。
寧珂來到山下,看著山上的裊裊炊煙,心裡的石頭放下了,起碼暫時江轍還不會有危險,而她要做的,就是盯住白武,不能讓他發起進攻。
眾人走後,江轍單獨找到了慕容海奎,想和他談談心。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確定,狗皇帝到底會不會派兵,我在賭。”江轍剛才是為了不讓眾人擔心,才這樣說的,他確實寫了書信,但是狗皇帝派兵的機率誰也不能確定。
“我知道。”慕容海奎點點頭表示理解。
“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襄王那邊,也不知道鴻途會和那三兄弟到了沒有。”江轍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
“大哥,不要這麼悲觀嘛,自從我們來到淮南以來,你整日操勞,都沒怎麼好好休息過。”慕容海奎看著江轍憔悴的樣子說道。
“只求這場戰爭趕快結束吧……。”江轍仰頭長嘆了一聲,然後又走進了軍帳裡。
襄王和黑風互相攙扶,憑藉著毅力,總算來到了南邊的州縣,他們正準備進城。
可是南邊州府早就知道淮南軍戰敗的訊息了,而且據可靠的訊息,乾國的軍隊已經渡過了淮河。
所以,南邊的州府現在是緊閉城門,嚴禁進出。
拓拔脫兒這邊,他率領的軍隊在滑翔傘的幫助下,以及士兵們連夜搭橋下,已經全部渡過了淮河,正朝南邊州府殺去。
州府的知府,在前幾天便向皇帝發去了書信,請示他的意思。
殷宗澤怎麼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呢?雖然乾國已經打到了南邊,但是相比之下,襄王的生死更為重要。
殷宗澤無時無刻不想除掉這個哥哥,他給知府下達的命令便是,不能開啟城門,任何人都不能入城,而這個知府又是一個腐朽之人,當然只能聽從狗皇帝的命令。
襄王現在和黑風就孤單單的兩個人,知府當然無所畏懼,任憑黑風怎麼在城下大喊,樓上的守軍都無動於衷。
“黑風,不用喊了,他們是不會開門的,恐怕狗皇帝早就下令了。”襄王一語道破。
黑風嗓子都喊啞了,可是城上的守軍依舊無動於衷,黑風見狀也不想再做無用功了。
黑風掏出在百姓家所借的口糧遞給襄王,並把襄王扶到一旁坐下,兩人準備先寄居在城門前。
襄王看著手中的口糧,然後無奈的說道。
“我胤朝有此國君,焉能不亡?”
鴻途會和水鬼三兄弟正在趕往東南的路上,很快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