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自古逍遙多帝王(1 / 1)
“不對,大象除了我們還有別的敵人,他們就是——老鼠。”小男孩充滿童真的說道。
這一席話,惹得一眾人哈哈大笑,體重達幾噸的巨像,怎麼可能害怕一隻一腳便可踩死的老鼠?
就在一眾人嬉笑之際,一位將軍卻感興趣了起來,他認為孩子的話雖然充滿童真,但充滿童真,也意味著有著無窮的想象力。
隨後他便追問起了小男孩。“小弟弟,你說大象最怕的是老鼠,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親眼看見一隻老鼠鑽進了大象的鼻子裡,那頭大象呼不上來氣,就死了。”小男孩一邊玩泥巴,一邊回答道。
小男孩的回答,震驚了眾人,他們沒想到,一個小男孩竟然有如此的觀察力,這番回答不禁讓幾位將領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管他三七二十一,畢竟,幾位將軍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管他有沒有用,都只能試一試。
幾位年輕的將領為了向村莊裡的人表示感謝,便向這些村民承諾,若是此戰勝了的話,就讓他們整個村子的人住好房子,一輩子生活無憂無慮。
而那個向將軍們提出金點子的小男孩,將會被送到天京的國子監學習,憑他的觀察力和機靈,說不定將來會有一番作為。
我始終堅信我們接受高等教育的目的,不是為了擺脫貧困的家鄉,而是為了讓家鄉擺脫貧困。
幾位將軍有了點子,便立即輔助執行,一幕可笑的場景出現了,漫山遍野計程車兵和村民在山上捕捉著山鼠,他們準備組建一隻“鼠軍”,來對抗莫臥爾的象兵。
將士們捕捉山鼠,也變相的為村民除了害,減少這些害蟲來禍害他們的莊稼。
這波就叫,大自然的生生相惜,環環相扣,相生相剋。
而澹臺寧珂的身體也流出來不少的汗水,將澹臺寧珂的衣服給打溼了,本身澹臺寧珂穿得就很單薄,在汗水的作用下,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展示在了江轍的面前。
江轍看得差點流鼻血了,這誰頂得住呀,他不斷地將真氣渡給寧珂,還得不斷地用真氣壓制著自己那躁動不安的氣血。
過了好一會兒後寧珂才緩和過來,看到自己身上流出來的雜質捏著鼻子說到:“好臭,好臭!”
而站在寧珂旁邊的江轍笑著說到:“那你還不快去洗澡?”
“啊啊啊,江大哥你怎麼在這裡?”寧珂驚呼到。
江轍沒有回答寧珂的話,便看到蘇鈴兒跑到浴室之中,不一會兒便響起了水流嘩啦啦的聲音,而陳燁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準備出去。
但他剛走到門口,浴室之中便響起蘇鈴兒的聲音。
“陳大哥你可以將我的浴巾拿過來嗎?”
江轍聽到蘇鈴兒的話後思維暫停了好幾秒後,才回來一聲:“好!”
江轍將蘇鈴兒的浴巾拿了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浴室的門開啟了,伸出一隻潔白的手臂將陳燁手中的浴巾接過便關上了門。
就這短短的一兩秒,江轍居然流鼻血了。
他捂著鼻子出來蘇鈴兒的房間,在清理好後便用蘇漠一起等蘇鈴兒吃飯了。
江轍換了一套衣服來到餐桌上同寧珂兩人開始吃晚飯在嚐到了江轍做到飯菜後,立馬對著江轍誇獎到:“真好吃!”
江轍聽到了寧珂的話後說到:“好吃就多吃一點!”
一旁的唐奈依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兩人江轍做到飯菜確實很好吃。
四月,春意盎然,櫻花粉遍了寺廟的南山。江轍在去賞花的途中偶然遇見一在位姑娘,江轍先是走在姑娘的後面,姑娘背影印著稀稀疏疏的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隨風飄動的髮絲也在陽光下發著金色的微光,仿諾人間神明。
面對多姿的美女,江轍加快了腳步,小跑上去追上了姑娘,主動想與姑娘搭話,還沒等到江轍開口,姑娘回頭先說:“你要幹什麼匪人“(姑娘說話有些微微顫顫,透露出害怕的眼神),江轍見勢,急忙向姑娘解釋道:“姑娘不用緊張,我不是土匪強盜之人”。
姑娘這才放下戒備,江轍接著皮嘻嘻的自笑道,看我這麼英俊瀟灑也不像壞人吧!姑娘還是有些謹慎小聲的嘀咕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鬼知道呢?
經過交談,得知姑娘的身世,女子是一個孤兒,姓蘇,名柔,在她小時候,在土匪進村搶劫時父母奮力反抗為了保護她不幸被殺害,今天是準備去寺廟給她的父母燒香的。蘇柔慢慢與江轍建立起了信任。
江轍便陪同蘇柔一起去了寺廟,路上兩人迎著暖陽,吹著微風,聽著山澗的滴答,呼吸著南山飄來的櫻花香,在餉午趕到了寺廟。兩人雙手促膝說,終於到了,兩人相視一笑,汗水浸溼了她的額頭,汗珠大顆的流向她尖尖的下巴。
這一笑江轍直接笑出神了,一直望著蘇柔,爬完山的蘇柔臉頰白中透紅,修長的柳葉眉,標準的杏仁眼,高挺的鼻樑,精緻的嘴唇,仿若仙女,看一眼就能入神。蘇柔大聲的喊:“江轍,你在想什麼呢?一直傻笑幹嘛”
江轍被大喊的聲音拉了回來,頓時臉漲得通紅,說:“沒沒沒,沒什麼,就剛剛想道一些搞笑的事情。”蘇柔說:”哦,好吧“。
也許喜歡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望著你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想好了,非你不可!
傻乎乎的江轍終於完全回過神來,走吧,我們先去上香吧,完了之後等會帶你去看花。蘇柔:“好,走吧”兩人相互依稱來到寺廟大堂,一起跪坐在菩薩面前,雙手合十,放在額頭。
磕了三個頭,同時默默各自做著的禱告,蘇柔在禱告時偷偷瞄了一眼他身旁這個英俊瀟灑的男人,便偷偷會心一笑,又繼續禱告了。不一會,江轍也禱告完了。
臉上帶著皮笑看著蘇柔,她說,你怎麼又在笑啊!我有那麼好笑嗎,信不信我打你哈,頭都給你打歪,哼!
江轍搶著說,走吧走吧!蘇姑娘,我帶你去賞花。蘇柔說:本小女子就隨你一起去吧,便宜你啦。
寺廟的南山後面,道路有些溼滑,好幾次差點跌倒,越走越深,香氣逐漸撲鼻而來,隱隱約約看得見了一片片粉色,蘇柔激動的飛奔過,在樹下搖晃著櫻花樹,下起了一陣櫻花雨,靜謐而又溫柔,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她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
後面的江轍喊著,誒!蘇姑娘,小心一點啊!地上很滑,不要摔倒了,江轍看著這個開心得想個孩子一樣的可愛姑娘,又進入了自己的想象之中。
這一起太美好了,是真的嗎?我不太確定,掐了掐自己,啊!疼!是真的,我再次確定,非你不可!
蘇柔喊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又傻站在哪兒幹嘛,像個呆子一樣,不是說帶我一起賞花嗎?怎麼就我一個人玩了,快點過來一起啊!江轍:“嗯~,好,來啦!
兩個人在樹下,纏纏綿綿,蝴蝶都跟著在翩翩起舞,一切都這麼和諧,不經意間,手摟在了蘇柔的腰間,她並沒有閃躲,和不適應。
便仰著頭看著江轍,說:“你知道我當時在寺廟,禱告的時候還給菩薩說了什麼嗎?什麼?
我希望身邊這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可以一直一直陪著我,江轍摸著懷裡女人的頭,湊近說,一定會的,等來年櫻花再粉遍南山我們就在這棵櫻花樹下相見,蘇柔什麼話都沒有說,便踮起腳尖與江轍一吻定情!
當你偷偷的喜歡著一個人的時候,也許她也同時喜歡著你,雙向奔赴的美好,我再次確定,以及肯定,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