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超能力者(1 / 1)
武當掌門正在道觀裡打坐,修養身心,白衣少年(掌門師弟)正巧路過,他原本還有問題想要問掌門,可見掌門在打坐,便決定不問了。
“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白衣少年原本沒打算驚擾師兄的,奈何師兄卻先開口了。
白衣少年聽見後,猶豫了一番,還是走進了屋內。
“方才見你心緒不寧,想必是有什麼想問我的吧。”少年少年在自己師兄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他只能撓著頭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你的法眼,嘿嘿……。”白衣少年傻笑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對他如此刻薄。”武當掌門緊閉著眼睛,只見嘴巴張著,拂塵放在懷中,儼然一副高人的模樣。
“正是。”白衣少年點了點頭,回答道。
“這其中的奧妙——你沒參透嗎?”然後,武當掌門又疑問的問道,問到這裡,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
“我知道,你是想要考驗他,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您如此怠慢他,萬一再造幾十年的禍事如何?”白衣少年惶恐的說道,這樣看來,他之前對待江轍的態度,都是掌門交代的。
白衣少年所說的幾十年的禍事,便是武當的那次險些滅門的災禍,當時正值胤乾殤三國交戰,乾國的一位皇帝,也就是殷宗澤的曾祖父,為了得到天下人的認可,便也找到了武當山。
在他的眼裡,只要得到了武當山的承認,也就得到了天理的認可,到時候,興師罰亂,也都變得有跡可循了起來。
可惜,那次戰爭,並不是正義之戰,只是胤帝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想要對北方用兵罷了。
結果,武當秉持正義,封山謝客,堅決不會見胤帝,於是,武當便引火燒身。
胤帝一怒之下,一萬御林軍包圍了整個武當山,朝山上殺去。
武當的弟子雖然武藝精湛,但是終究抵不過朝廷人多勢眾,在災禍的末尾,武當時任掌門,不想再看門派生靈塗炭,便跳崖自隕謝罪。
後來,在朝廷大臣的多方求情下,胤帝才饒了武當山一命,武當山當時也僅剩十餘名弟子,就是靠著這十餘人,武當山才能重振雄風。
白衣少年,害怕的,歷史會重演一遍,武當不能再遭此禍節了。
“你放心——他不是一般人。”武當掌門對師弟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一般人能當皇帝嗎?
“師兄,知人知面不知心,您怎麼就能認定,他是您心中的那個樣子呢?萬一他是裝的,我們可就萬劫不復了呀。”白衣少年繼續說道。
武當掌門聽到這,頓了一頓,可吸了一口氣後,他仍舊說道。
“一個人可以偽裝,可偽裝不了他的心性,若是老夫看走眼了,天下便不是他的天下。”武當掌門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衣少年也不再與自己的師兄爭論了,他只是淡淡的補充道。
“那既然你看中他,又為何不見?”
“時機未到。”武當掌門也是淡淡的回道。
這可把白衣少年整蒙圈了,自己這個師兄他是越來越參不透了,好好的閉關修煉,一下子出了關,出關的原因就是算到了江轍會來,可江轍來了,他又不見,這是什麼意思?
“你也該學學他了,你的心智還不夠成熟,未來可是要接掌武當的呀。”武當掌門說道。
白衣少年受了師兄的點播,只能愧疚的低下了頭,這其中的深意還需要他自己去揣摩。
白衣少年從掌門師兄的屋子裡退出來後,便想起了江轍,這麼久了,也不知道這位皇帝怎麼樣了?
他便想去看望一番,走到竹屋時,發現並沒有人,他看見竹林的末端,飄著縷縷炊煙,還以為是那邊失火了,便焦急的朝那跑去。
等他趕到時,哪有什麼失火,不過是皇帝和他的貴妃,在那裡享受美味罷了,江轍和寧珂一笑歡笑的品嚐著烤魚,看見小道士來了後,寧珂還熱情的邀請他一起。
江轍並不待見白衣少年,他看見寧珂想要邀請白衣少年,趕忙將剩下的一塊魚肉,送進了肚子裡。
“道長怎麼有閒心來這裡呀?哈哈。”寧珂問候著白衣少年。
“許久未見你二人,便想來看看,不過,看你們二人還挺適應的,我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白衣少年靦腆的說道。
寧珂剛想回頭將剩下的一點魚肉送予白衣少年,可剩下的,只有一副魚骨了,她白眼了江轍一眼,江轍也無所謂的吸吮著手指。
“陛下真是好雅緻呀,果真來我武當是度假來了,哈哈……。”白衣少年打趣著江轍。
江轍原本還不想搭理這個小混頭,可他聽見他對自己的稱呼後,不禁震驚了起來,不僅江轍,寧珂也震驚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江轍猜忌的問道,在武當山,一般這樣稱呼自己的,要不是尊敬自己,要不就是想要對自己不利。
白衣少年傻笑了一下,然後回道:“我並不知道,是掌門師兄告訴我的。”
江轍和寧珂相視一眼,都覺得這件事十分蹊蹺。
“掌門?就是那個白鬍子老頭洛?”江轍不屑的說道。
白衣少年點點頭肯定道,聽見江轍這麼稱呼自己的師兄,他不禁憋著笑。
“放屁!他不是剛閉關出來嗎?怎麼知道我的身份?你分明在說謊。”江轍立即否認道,一個常年待在山洞裡的人,怎麼能猜到他的身份,除非他真是神仙不成?
可世界上哪來的牛鬼蛇神,不過是人類的一廂情願罷了。
“小道不敢欺瞞陛下,真是掌門告訴我的,他猜到您要前來,就提前出關了。”白衣少年解釋道。
江轍聽得半信半疑,也無法求證此事的真實性。
“那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又為何要這樣對我?你們就不怕朕降罪嗎?”江轍追問道,他想知道這個掌門到底有多大的膽量和超能力。
“陛下——要降罪武當?”白衣少年猶豫了一會後,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這你多慮了,我江轍雖然小肚雞腸,但不至於不分青紅皂白,一個江湖門派,我沒必要濫殺無辜的。”江轍不禁大笑了起來。
寧珂不想摻和兩人的談話,便在一旁收拾起了飯桌。
“掌門師兄果然沒有看錯。”只見白衣少喃喃自語道。
江轍看著白衣少年在那嘀咕,就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陛下。我只是為百姓們感到高興。”白衣少年這個馬屁拍得措不及防,江轍剛才還對白衣少年冷言冷語的,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江轍是什麼人。”江轍的自滿和虛榮又暴露了出來,看自己失態後,他才收起了得意忘形的姿態。
“那你們掌門既然知道我要來,知道我的身份,為何還不見我?”江轍問道,他現在對這個老頭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家掌門說了,有些東西,需要你自己去感悟。”白衣少年將掌門的原話帶到。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陛下請自便吧,小道先走了。”說完,白衣少年就要離去。
江轍心裡還有很多疑問,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答,他剛想追問,可是,白衣少年早已了無蹤跡了。
江轍只能作罷,一旁的寧珂見白衣少年走了,便對江轍說了一句。
“有些東西還得你自己悟了喲。”說完,寧珂也離開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寧珂彷彿已經懂得了其中的奧妙。
白衣少年剛走不久,武當山的一名小道士又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