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唐懿宗趕來(1 / 1)
“王爺,陛下來了。”一名金吾衛士找到秦文正說道。
秦文正並不意外。
韋山河回來的訊息他並沒有隱瞞,唐懿宗在得知了這個訊息不主動找過來才有鬼了。
這些天秦文正和唐懿宗兩個人因為糧食短缺的問題可是愁的不行。
不過秦文正也對唐懿宗這個反應比較欣慰,好在現在的唐懿宗不是原本歷史中那個對一切政事都覺得無所謂,一心只想玩樂的那個唐懿宗了。
有了責任感,對於一名皇帝來說是最基本的素養。
唐懿宗看到秦文正之後,先是拱手作揖行了個禮隨後才開口說道:“老師,朕聽說韋卿家回來了?!”
秦文正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臣已經派人去叫了,陛下稍等一會兒他就過來了。”
秦文正與唐懿宗是在書院門口見面的,而昨晚韋山河等人是在酒店內睡得,因此韋山河並沒有跟著秦文正一起出現。
唐懿宗到底還是年輕了些,沒忍住直接開口問道:“老師,韋卿家可是將那兩種神糧帶回來了?!”
這些天,唐懿宗已經被這糧食短缺的問題愁的快睡不著覺了。
有的時候,唐懿宗真的覺得自己是既幸運又不幸的。
開局便面臨著上百萬叛軍的威脅,自己手下統共才十幾萬名將士。
但是自己又擁有著秦文正這樣的大才,可以替他解決幾乎所有的問題。
這跟他的父皇唐宣宗當初登基時相比可要有難度得多了。
但是風險與利益是並存的。
雖然面對著上百萬名叛軍士兵的危險,但是隻要能夠贏下這場戰爭,唐懿宗便可以坐擁一個沒有任何世家大族們搗亂的盛世。
到了那個時候,秦文正心中所夢想的大唐的樣子便可以逐步實現了。
現在就好像是鬥地主、分田地一樣的過程。
只不過他們面對的阻力要大了幾倍而已。
秦文正點了點頭笑著回答道:“是的陛下,以後咱們大唐就再也不用擔心會有百姓因為缺糧而餓死了。”
糧食短缺的問題是自從秦文正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他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久了!
論心中為這件事著急的程度,唐懿宗都比不過他秦文正。
畢竟秦文正是經歷過那個沒有人吃不飽飯,更沒有人會被餓死的美好時代的。
現在到了這個動不動就有人會被餓死,有的人甚至一輩子都沒吃過半點兒的油腥的時代。
秦文正心中那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根本無法接受這種差距。
唐懿宗的呼吸很快就變得急促起來,眼睛也瞪的溜圓,胸膛不斷地大幅度的起伏似乎在表明他現在心中有多麼激動一般。
以後的大唐再也不會有百姓會被餓死了!
這句話給這名明顯還不成熟的皇帝的心裡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有哪個朝代沒有被餓死的人?!
如果他能夠在有生之年完成秦文正所說的這句話,那麼他必將成為與堯舜齊名的千古一帝!
也許吃飽飯這件事在未來並不會被人當做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畢竟在未來,糧食產量高,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需求,所以糧價並不高。
只要不是心甘情願被懶死,做做兼職也能保證每天能夠吃飽飯了。
當然,也只是吃飽肚子而已。
不過在這個時代,吃飽肚子四個大字對於許多窮苦百姓們來講那是畢生的追求!
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也難怪唐懿宗的反應會這麼激動了。
殊不知秦文正早上看到土豆和玉米的時候不也是忍不住笑意,抱著玉米和土豆哈哈大笑了許久嗎?!
“陛下,要不要嘗一嘗這個土豆跟玉米?!”秦文正微微笑著說道。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這是他自己對於土豆和玉米饞了。
想想什麼酸辣土豆絲、炸薯條、水煮玉米,秦文正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只可惜..........現在的大唐並沒有辣椒,只有茱萸這樣略微帶有辣味的東西作為替代。
雖然與辣椒的味道差距比較大,但是能夠有點辣味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唐懿宗聽到秦文正的話後愣了一下。
是啊,來都來了,那就嚐嚐這兩種神糧的味道究竟如何!
唐懿宗對於這種能夠畝產上千斤的糧食的味道還是非常好奇的。
不得不說,自從朝堂之上大部分的大臣們都跑回了自己的家族中之後,秦文正便再也沒有聽到過有誰當面對他提出質疑聲了。
畢竟留下來的那些大臣們,多半都是家中的孩子在書院內的。這些寵愛孩子的家長們自然不會拋棄自己的孩子離開。
而書院中的那些學生們,也沒有一個吆喝著想要回到自己的家族中去的。
這些學生們現在的思想高度已經不拘泥於家族之間了,而是一個個都鉚足了勁頭想要為全人類研究出些新發明、做出貢獻。
當然,這主要是秦文正平日裡吩咐鄭顥對他們時常進行思想教育的作用了。
從書院剛剛建立的時候,秦文正就很注重這一點。
如果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才,最後變成了自己的敵人。這種傻事秦文正是絕對不會做的,從根源上就得杜絕這種可能性。
“臣韋山河,見過陛下,見過恩師。”韋山河匆匆的跑了過來,對唐懿宗和秦文正分別拱手作揖說道。
秦文正再一次看到韋山河現在的樣子時,心裡依舊有些不太得勁。
當年的韋山河是多麼英姿俊朗,現在卻已經成了這樣的模樣。
唐懿宗看著眼前的韋山河,心裡多少有些發懵。
不是說韋山河與他年紀差不太多嗎?!
怎麼眼前這個中年男子自稱自己是韋山河?!
而且他身上的這些傷痕是怎麼回事?!
關鍵是.............你確定他不是崑崙奴?!怎麼這麼黑!
秦文正看出了唐懿宗眼神中的懵逼,輕咳了一聲說道:“陛下,他就是臣的學生韋山河。原本..........他不是這個樣子的。”
韋山河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的,但是心裡並不介意。
比起那些犧牲了的海軍將士們,他還能活著回家,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陛下,海上風浪大,臣被風浪衝刷的多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韋山河輕聲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