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鬱悶(1 / 1)
看著他那堅毅的臉龐,再想到今天公司那麼些和他關係不一般的女人,心裡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開始她卻是很是難受,心像被刀子捅了一樣,疼的難以呼吸。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她出乎意料。
本以為這些都是和她很是親密的女人,卻除了柳葉芸外,其他幾個女人都只是關係好一點而已,這倒是讓她心裡好受許多。
她可以容忍他有女人,可是容忍不了一下子這麼多出來,所以當這個結果出來後,她也是忍不住笑了。
不過和他有曖昧的幾個女人卻是有點不爽了,可是正宮在這裡,大家也不敢說什麼,隨後散會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打算之後再找張晨算賬。
特別是嚴娜,不明不白的被他親了,這傢伙現在也是躲著自己,讓她很是氣憤又很是無奈,她來這裡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張晨才過來的。
唔……
正靠在他懷裡想著,突然一聲輕微的聲音傳來,楊明歡就感覺到張晨似乎醒了,趕緊坐直身子看著他。
“額,歡姐,你回來了啊…..飯估計都涼了…..呵呵。”
張晨撓撓頭,看著從自己懷裡離開的楊明歡,撓撓頭指著飯桌上的飯菜說道。
楊明歡點了點頭看著他笑道:“你怎麼不去床上睡,在這裡待會就感冒了!”
那嗔怪的表情看的張晨心裡一動,忍不住靠近過去,直接摟著她的腰吻了上去。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楊明歡沒有掙扎,反而是配合的反摟著他的腰,熱烈的回應起來。
過了一會,才慢慢分開,臉色微紅充滿愛意的看著張晨沒有說話。
看著她那樣子,張晨沉默了下把她摟進懷裡,低聲喃喃道:“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
他怕了,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溫柔鄉,此時看著她那溫柔充滿愛意的目光,再想到自己總是讓她擔心,還拈花惹草的,頓時歉意襲上心頭,似乎她就要離開自己似的,忙抱緊她不讓她離開。
“咳咳….你,你放開我啦,我快被你勒死了…..真是的,誰要離開了,不許胡思亂想的!”
懷裡被他快憋的斷氣的楊明歡使勁的掙扎著,使了很大力氣才掙脫開張晨的擁抱,卻是看到張晨那驚慌失措的眼神,心裡一疼,柔聲安慰著。
她其實早就不生氣了,而且看他現在這樣,心裡是真的在乎自己,那自己還有必要計較那麼多嗎,愛一個人不就是要包容他的所有嗎。
想到這裡,心裡頓時下了一個決定,臉色微紅的直接把他撲到在沙發上,在張晨吃驚的眼神中,主動與張晨開始了奇妙之旅。
……
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氣爽的張晨哼著歌,把坐在副駕駛臉紅的像個新婚小媳婦的楊明歡送到公司後,才開著車往警察局開去。
到了那邊,王岑溪已經等在了那裡,隨即在眾手下曖昧的眼神中,王岑溪上了張晨的車,揚長而去。
看著一臉笑意的張晨,王岑溪沒好氣道:“笑的這麼開心,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去了啊?”
她現在似乎已經很習慣和張晨鬥嘴,特別是每次看張晨吃癟的樣子,她心裡就很開心。
可惜今天張晨卻是格外的高興,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我這不是載著一隻小豬要去買了嘛,想著待會可以數錢,這不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嗎,你說是吧….小豬!”
說著往她身上看去,這幾天不見,這丫頭身材又好了許多,就是經常在我外面,膚色曬黑了一點,不過張晨覺得這也沒事,反而有種野性美,更加的有味道。
“要死了你,你才豬呢!你在胡說八道的我就,我就…..”
看她那樣子,張晨也是樂了,得意的看著她壞笑道:“就怎麼樣呀?”
王岑溪卻是哼了一聲,不理會他,轉過身假裝睡覺去。
張晨看到她認輸了,心裡也是得意的很,這麼多次了,自己總算贏了一次,不容易啊…..
隨後車子穩當的停在花海市郊外的明月鎮的一處樓房內,兩人下了車往裡面走去。
這是昨天張晨讓李通找的,算是自己的基地,他覺得不能老是佔用張嚴平的郊外基地,還是在這裡有自己的地方好。
不過因為才弄好的,所以此時進去,也就是他倆而已。
“這是你買的還是租的,帶我來這裡是不是想做壞事!”
王岑溪警惕的看了看張晨,那像被小流氓**的樣子讓張晨白眼直翻,忍不住上下看了看她道:“你這身材,送我我也不要啊,你放心吧。”
說著一副嫌棄的搖搖頭,特別是那眼神盯著自己一副不屑的樣子,王岑溪氣的直接一腳往他大腿踹去,張晨卻是早有防備,直接一個閃身把她修長的腿抓在手裡,得意的看著她。
“你,你放開我!”
掙扎不開,卻只能單腳著地的王岑溪臉色紅紅的看著被張晨抓在手裡的腳,又是害羞又是氣憤,他發現這傢伙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張晨看著她那快哭出來的樣子,也是知道不能太過,隨即笑了笑鬆開手。
卻是沒想到本來還很是害羞的王岑溪臉色一變,直接一腳往他胸口踹了過去,張晨連忙往旁邊一閃,卻踩到了一塊石頭,沒踩穩直接摔在地上,臉色一變,他就感到屁股一疼,直接翻過身捂著趴在地上慘叫著。
噗嗤!
“哈哈哈哈…..你,你看看你,這麼笨的,我看看哦,可憐了哦。”
王岑溪一愣,看著張晨那痛苦的樣子,幸災樂禍的走到他後面,看著一小塊鐵塊戳在屁股上,頓時樂得不行。
嘶…..
張晨疼的直冒汗,特別是這傢伙這麼開心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罵了起來,“你還不快給我止血,我好疼…..他媽的誰扔的,太過分了…..啊。”
話還沒說完,就感到屁股又是一疼,疼的他眼裡掉了下來,正要開罵,就看到王岑溪笑嘻嘻的拿著那塊鐵塊走到他面前,直接扔在地上,隨即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得意道:“以後還敢不敢嘲笑我了,看,這不報應來了嘛!”
不過還是低**子,直接攙扶起他來,一瘸一拐的往外面的車子而去,隨後讓他趴在後座上,發動車子往醫院開去。
玩笑歸玩笑,可是這鐵塊年代久遠,不知道有沒有毒,還是去醫院處理下順便打一針破傷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