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堪一擊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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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樓下,正要開車的時候,卻是出了小區突然一輛車攔在了面前。

隨即,一個西裝男下了車,拉開後門,下來一個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

張晨看著這陣勢,也是無語了,衝著走過來的小區保安擺擺手,隨即朝著他們走了過去和他對視了起來。

“堵我的車是想請我吃飯嗎?”

那個保鏢瞪了他一眼,就要動手,卻是被那中年男人伸手打斷了。

隨即笑了笑對著張晨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陳於民,我是陳即生的爸爸。”

看著他笑呵呵的樣子,還有那滿臉笑意的憨厚樣子,張晨卻知道這傢伙比他兒子難對付的多,隨即也笑著對他伸出手。

隨後和他握了握後,才鬆開了手,隨即看著他很是疑惑。

“那陳先生,是為你兒子討公道,還是?”

既然對方沒有翻臉的意思,那張晨也沒有必要擺臉色,卻看到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後的車,隨即笑著邀請道:“既然張先生明白,那請上車吧,不知道賞不賞臉。”

雖然語氣很平淡,還帶著笑意,卻是不容拒絕的樣子,張晨點了點頭,隨即對著那邊的保安招了招手說道:“麻煩你們看一下我的車子,我出去一會,等下再來開。”

隨即,看了眼滿臉笑意的陳於民,直接坐到了後面,陳於民看到他這樣,眼裡閃過一絲不屑,隨即也跟著上了車,那保鏢這才上了車發動車子往前開去。

車子一路前行,來到了一處碼頭,隨即張晨跟著陳於民下了車。

“張先生,既然事情發生了,那總得解決不是嗎?”

張晨聽到他這話,點了點頭看著他:“那陳先生的意思要打我一頓咯?”

如果是這個打算的話,那張晨倒是沒有興趣陪他繼續玩下去,有點不耐煩起來。

陳於民卻是搖了搖頭,指了指前面慢慢走過來的幾個人,笑了笑說道:“不是,我的幾個手下聽說你身手不錯,想和你切磋一下,張先生應該反對的吧?”

那幾個人,身上鼓鼓的,像是健身的料子,張晨看到他們,也明白了這個陳於民的想法,看來是打算找這幾個人教訓自己,特別是周圍都是碼頭工人,估計也是他的員工。

如果自己打的贏,那些人估計就要一起上,真是做了兩手的準備。

想了想,抬起頭看著陳於民那得意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原來這就是陳先生的待客之道啊,那我覺得可以試一下。”

果然,陳於民聽到他這麼說,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從昨晚他就很是生氣,昨晚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後,特別去看了保鏢的傷勢,才從他口中得知這個打自己兒子的人身手不錯,所以想了半天,才和手下人想了這麼個辦法。

“你們過來,張先生想和你們試試,快點啊。”

看到張晨這樣子,眼裡閃過激動的神色,急忙的招呼著站在不遠處的那幾個人。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張晨被打趴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樣的求自己,那才是自己最開心的事情,這傢伙居然敢打自己的寶貝兒子,現在看到他幾乎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心裡也卸下了偽裝,得意的看著張晨。

“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你說是吧陳先生。”

隨即轉身朝著那身後的陳於民笑了笑,站在那裡看那幾個人,那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樣。

“兄弟們上!”

那幾個人看到張晨這樣,都很是憤怒,特別是那個領頭的,怒吼一聲直接朝著張晨伸出拳頭砸向了他。

可惜,那在常人眼裡很快的速度,卻是在張晨面前不值一提。

正得意的陳於民,卻是突然臉色一滯,隨即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衝進人群,在他震驚的眼神中,看著他特地找的那幾個人,一個一個的慘叫著口吐鮮血昏迷在地上。

直到最後一個被打倒,他也跟著癱軟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你不要過來!”

現在的他,哪裡還有一開始的那種從容,不斷的後退,驚恐的看著帶著笑意滿滿走過來的張晨,嘴裡驚慌的喊叫。

“去死吧!”

一聲怒吼,卻是那個司機所發出,他早就想出手了,特別是看著張晨這麼厲害,更是衝動了起來。

張晨卻是笑了笑,轉過身看著他。

砰!

不吹意外的,他還是沒走過一招,直接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記得,下次嘴不乾淨,就不是這麼簡單。”

那些工人看到老闆出事了,都急忙往這邊跑了過來。

張晨卻沒有緊張,看著不下百人的工人圍了過來,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了國安的證件和那把配槍,隨即指著已經被嚇傻的陳於民說道:“你們想清楚了,看清楚我的證件,是不是要和我對抗?”

頓時,那些只是打工的人,都傻眼了,直接站在原地,直咽口水的看著他手上的槍。

陳於民更是嚇得尿了褲子,害怕的看著他指著自己的槍。

“別……別衝動,我不打你了,我不找你算帳了行不行。”

他一點也不懷疑這槍的真實性,特別是那個黑洞洞的槍口,更是讓他害怕的不行。

那些工人也是不住的往後退,反正工作哪裡都有,何必為了不相干的老闆,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看到鎮住了他們,張晨才點了點頭,收起了證件和槍械,看著他蹲了下去,笑了笑問道:“我問你,張嚴平是不是你找人打傷的,那個兇手是不是你滅口的啊?”

想了想,看他那迷糊的樣子,怕他騙自己,警告的說道:“想清楚啊,如果敢騙我,你是知道後果的啊。”

手卻又伸進懷裡,在那裡摸了摸,似乎在掏槍,嚇得陳於民連忙直搖頭:“我不敢,我真的不是我啊,我是認識張嚴平,花海市誰不知道他是大律師,可真的不是我乾的啊。”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那老總的氣質,活脫脫像個要死的人一樣,祈求著張晨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張晨卻是撇撇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才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兒子呢,你打電話問問,如果是的話,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想到要不是自己剛好回來,指不定張嚴平還得受多少罪,他就很難受,如果真的是昨天那個**乾的,最少張晨也要讓他幾個月下不來床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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