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擊破(1 / 1)
張萬福頂著肚腩,喊出最有氣勢的口號。沒錯,他們要開始反擊了,來到劍海浮輪以來,歷歷在目的總是被追殺的日子,這些日子都是淚與血的教訓,不是被怪物追,就是被人追,如今終於要不受這鳥氣了,別說張萬福心裡是有多暢快,祝廣祁也是這種感覺。
張萬福心裡暗道:背後有人撐著就是爽。想著,轉過去看單燚,只見他俊朗的面上顯得十分的幸福。本來想著自己就要折在這裡了,沒想到遇到張萬福這個百寶箱。一顆丹藥,就讓自己生龍活虎,更是越發接近萬物境界,甚至讓他感覺自己能再和雲霽鬥上一鬥。
此時,張萬福慢慢走到洞口,拿起洞口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指著說道:“想不到吧,這就是我的保命法器之一的通天隱。這也是我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的,真不知道當時煉器的人是怎麼想的,居然搞成這麼個形狀,這任誰能想到啊。”
祝廣祁看著那不起眼的石頭,泛起一陣羨慕,這張萬福真的是百寶箱啊,真的是要什麼保命的東西就能有什麼。祝廣祁現在甚至在想,會不會張萬福這傢伙現在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比如說實力,或者能離開這裡的寶貝。不過想著這些也沒用,如果真的有,他也沒必要被外面的怪物追著跑。
隨著通天隱的撤銷,張萬福爆發出自己承合境第二境的實力。再遠處的山海宮眾人覺察到這一絲氣息,起初他們想到會不會有詐,畢竟剛才一行人找了許久都沒找到他們,不過想著就張萬福和一個道一境的祝廣祁,便放下了戒心,飛速向著山洞的地方追來。
單燚則是拿著那把猶如星空璀璨的長槍,閉目養神著,但實際是上他內心一陣澎湃,終於可以放心的大幹一場,受夠了大宗派的壓力,他也想反擊一下,雖然有打不過雲霽的前車之鑑,但就現在這些雜魚小蝦他還是有信心對付的。
山海宮一行人一共六人,就憑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再這一片空間飛行,於是只能根據沿著地面尋來,期間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張萬福拿著從老怪物搶來的黑色寶劍,也是躍躍欲試,畢竟這算是必贏的局勢。一個足以匹敵萬物境的存在,可不是隨便幾個承合境就能對付的。突破境界不止能突破壽元的束縛,更能得到壽元之上的東西,就像靈氣甚至是對修道更大的見解,還有就是功法帶來的力量。
山海宮六人站在遠處,看著山洞裡的兩個人,其中有人吆喝道:“怎麼不跑了呢?”
“剛才不是挺能跑的嗎?現在怎麼不跑了?就你們兩人,就這點實力,說實話,來我們山海宮當一個我外門弟子都不要,給我們當狗,我們都嫌棄你們。”
顯然山海宮的人並沒有發現在山洞的深處還有一尊殺神,他正如死神般緊緊的看著遠方的六人,他嘴角微微揚起微笑,那是一種獵物到手的自信的微笑,足以讓獵物膽寒。
張萬福顯然也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他對著遠方的人罵道:“就你們這群雲霽的狗腿子也敢在本徐虎爺爺這裡犬吠,真是不知死活。”
“那就看看是誰能離開這裡咯,就你們這群散修的螻蟻,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山海宮千百萬年的底蘊。”
說完有一人揚起藍色的劍,飛奔過來。張萬福也是飛奔過去,肥碩的身體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的速度不弱,甚至比山海宮的人更甚。
兩把利刃碰撞在一起,突然迸濺出一陣水花,張萬福趕緊向後退,然後又是一蹬,底下的石頭竟是碎成了蜘蛛網狀。
兩人再次以極快的速度碰撞在一起,不過此次張萬福就沒能這麼輕鬆接住了,只見他節節敗退。
山海宮的劍法十分的精湛,一揮一砍,輕輕一挑,又輕輕一回,行雲流水的一套劍法,像是溪水在一般潺潺流淌,舞劍的人在旁邊提著一壺熱茶,舒展著自己身姿,撫弄著溪邊的桃花。
祝廣祁不經暗歎道山海宮劍法之妙,讓觀戰之人都不禁為之鼓掌。但張萬福就沒這麼樂哉,他手慢腳亂的抵擋著這人的一招一式,顯得十分的費力,甚至有一絲隨時可能落敗的景像。
本來祝廣祁想要去幫忙,但此時有一人也是向著祝廣祁走來,只見他腳步輕盈,腳似踏青蓮,一步如飛,看著逐漸逼近的敵人,祝廣祁也是趕緊拿出自己所有的實力。
金剛不死功大爆發,一個個金色的篆文浮現在他的肌膚上,一股雄厚的力量注入到他的丹田,讓他覺得自己好似無敵,又運轉著龍鳳經,龍鳳之音不絕於耳。
聽著一聲聲的龍鳳之音,山海宮的人一陣不可思議,來者說道:“你是何處的傳人?”
山海宮的人也怕遇到惹不起的人,要知道,山外有山,三大宗派之外難免還有一些隱修的宗派,他們實力也不容小覷。最怕的就是遇到護短的宗門。
祝廣祁舉起手中的四方劍,自信的說道:“無門無派!”
此時,山海宮的弟子爆發出強烈的靈氣,祝廣祁不經一驚,趕忙向後退了一步,但就是這一步,山海宮的弟子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一股強烈的罡風迎面向他擊來。
那是拳頭,但為什麼看上去像是一座山,一座壓在心頭上的大山,躲不開,無論怎麼跑都躲不開。祝廣祁背後都是大汗,趕緊用四方劍格擋這一拳。
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爆發出來,祝廣祁狠狠的撞在地上,甚至是吐出一口鮮血。
“可以嘛!居然能接下我這一拳,這可是我們山海宮的玄級的功法。”
祝廣祁向後滾一圈,然後站起來,他的胸部像火燒一樣,炙熱感讓他額頭全是汗水,但他受到的傷害不止於此,一陣陣撕裂的疼更是讓他難受,
祝廣祁有點難以接受,他可是把金剛不死功運用到了極致,更是又龍鳳經的加持,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受傷,甚至是毫無招架之力。
“是不是感覺很奇怪,明明自己的煉體的功法,卻被我輕鬆擊碎。那你也不看看,就你一個道一境的螻蟻,怎麼可能守得住我承合境第三境的衝擊。”
聽完這句話,祝廣祁又是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果然境界上的差距,功法不盡然能彌補回來,更何況現在是差了整整三個境界。
每一個境界都猶如一道溝壑,每踏出一步,都是無比艱難的抉擇。
祝廣祁一陣無力,只能單膝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前面的傢伙。
只見他尖嘴猴腮,頭髮稀疏,甚至臉上有著歲月的痕跡,就是這麼看起來讓人心裡覺得厭惡的人,竟然是承合境第三境的強者,果然還是自己太弱了。
“就讓我讓你往生吧,你身上的機緣就歸我了。”
說完,那人打出一拳,這一拳像猛虎下山,拳風像颶風般可怕,見的地上石頭碎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修長的手指點在這猛虎般的拳頭上,就是這一蜻蜓點水,拳頭失去了方向,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單燚赫然出現在祝廣祁面前,他一襲黑衣,雖然有點殘破,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英氣。單燚輕輕抬腿,眨眼間的功夫,那人竟然被踢出有數十米遠。
而遠處的眾人更是一陣驚恐,說道:“怎麼可能!這傢伙怎麼可能還活著!”
“快撤退!”
有人大喊道,但已經晚了!
一股猶如黑夜的靈氣爆發開來,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只見得單燚變成一隻黑夜的死神,黑色的長髮,還有那鋸齒狀的尾巴,讓他顯得像是一頭來自深淵的古獸。
這是什麼壓迫感!祝廣祁感慨道。
這就是萬物境該有的實力嘛?一個碾壓自己的敵人,瞬間就被解決,這讓祝廣祁非常震撼,他想到要是慕容中雪在這裡,豈不是一劍就能把這一片天地給凍住,又可能輕輕一吹,整片空間都會崩塌。
山海宮的人剛要撤退,但瞬間那頭人形怪物就來到他們面前。他們祭出自己的功法,但無奈都被單燚解開,單燚手裡出現一把星空一般的長槍,長槍沒有發出聲音,但祝廣祁卻感覺它發出了來自星空深處的聲音,那是一種孤獨的聲音,但那是因為過於強大而產生的孤獨。
一股熱血橫飛,一個人頭滾落在地上。
“你怎敢!我們可是山海宮。”
“那有如何!那又如何!”
“我可是單燚!”
說完,那把長槍擊打在地上,地上一股黑色的靈氣吞噬著周圍的土地,山海宮的人都身陷在這一片黑色的泥沼中。
單燚一拳就是一人,一股股熱血灑向天上。
祝廣祁目瞪口呆,這種實力,居然也打不過雲霽嗎?我們要是對上雲霽,就算他們還有別人的幫忙,真的就能和雲霽對抗嗎?
此時和張萬福對戰的人想要偷跑,但被張萬福牽制住了。只見他不斷罵著張萬福,一邊向後撤退,但無奈單燚此時已經進入殺神狀態,一隻鋸齒狀的尾巴從他的的胸口刺出,熱血從他的嘴裡流出。
“雲霽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可是山海宮!”
張萬福說道:“山海宮有怎麼樣,不也是養出你這種廢物!”
“你...”
此時長槍飛出,人頭落地。
張萬福雖然節節敗退,但好歹沒有受傷,他看著受傷的祝廣祁,扔過去一顆丹藥,說道:“你小子別太自信,雖然你是慕容中雪的私生子,雖然你有頂級的功法,但也不可能越級殺人。你剛才做的已經不錯了!”
“慕容中雪的私生子?”
單燚解下人形怪獸的狀態,驚訝的問道。
祝廣祁吞下丹藥,胸口的疼痛感好了很多,拭擦去嘴角的鮮血,站了起來,嘆息的說道:“現在我在這裡就是累贅。”
張萬福一個激靈,賊笑道:“其實也不是,如果你把你功法給我的話,那不就不是累贅了。”
祝廣祁一陣無語,說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