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嘗試破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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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廣祁被張萬福的話給嚇到了,這也太誇張了吧,一言不合就拆家啊這是,於是弱弱的說道:“但如果就算破壞了這浮島,還是不能離開這裡呢?”

“那...那估計咱們都給埋葬在這裡,一般來說是回不到第一層的,雖然在第一層能見到第二層,但卻不能從第二層去到第一層,其中像是隔著看不到的結界。”

張萬福也是沒底氣的說道,所以他才會建議把這計劃放在第二步,如果第一步能成功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但是實際上的難度張萬福還是清楚的,畢竟這是萬物境之上的大能打造的空間,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破。就算單燚也有萬物境的實力,但萬物之上,還有無上的境界,其路程遠遠不是尋常人可以想象。

恐怖的萬物境者,甚至可以撕開空間,力量足以毀天滅地。但這也只是人們口裡相傳的故事罷了,修道者無論再怎麼修煉,依舊突破不了頭上三尺的神明,雖然沒人能證明他的存在。

單燚雖然也沒底氣,但還是拍一拍胸脯說道:“張兄不用擔心,有我在,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會幫你頂著。”

“那我呢?”

祝廣祁沒好氣的說道。

“...”

張萬福把話題轉移到真正的事情上,他對著單燚說道:“你趕緊把你的人召集過來吧。”

單燚點點頭,說道:“這事情容易。”

說完,單燚找了周圍一處比較高的山頭,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顆青松,風吹來了,他那有些破舊的衣服飄飄揚揚。他的頭髮很長,已經到了肩膀,但卻有著柔順的光澤,像是一道瀑布般從他的頭頂降落,如詩歌所言,疑似銀河落九天。說這話不是因為他的頭髮說長到特別長,而是要加上他俊朗的面容才能配得起這句話。

他的面容五官精緻,每一處器官都長在最完美的地方,緊湊的五官讓他看起來英氣十足,如同一位已經廝殺戰場數年的年輕將軍,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誘惑力,對於女性來說。

單燚舉起那把如同星空的長槍,長槍在他的頭上,就像是一位少年頂著一片星空,像是一個追逐繁星的少年。星空般的長槍在他的頭頂頓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像是兩塊脆鐵碰撞在一起,聲音讓人覺得像是來自兵荒馬亂的戰場,讓人不覺得要拿起武器,準備捍衛自己的生命。

就是這一聲清脆的聲音,像是來自天上的流星,讓所有人心裡都有了自己的決定。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單燚那深邃的靈氣向著浮島遠處飄散著,如同離開煙囪的炊煙,召喚著遠行的人們歸家。

在一處處隱蔽的地方,有人睜開了眼睛,感受著這伴有靈氣的聲音,頓時大喜,甚至要跳起來,哪有承合境該有的樣子。有的流下了淚水,說道:“萬幸啊!”

這些人就是跟隨單燚而來的修道者,他們跟單燚到來自同一個宗派,太陰宗。這是一個南方的小宗派,雖然說是小宗派,但也有不俗的實力,但相對於那些千百年的大宗派,著實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其實跟隨單燚來到劍海浮輪的有好幾個宗派,但無奈有些運氣不好,有些實力不濟,已經在這殘酷的修道世界永遠的消失了,或許對他們來說,難免也會是一種好事。有時候,活著代表著無限的希望,但也有時候,活著代表著要面對無限的深淵。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陰宗的弟子來到了單燚所在的地方。看著山海宮弟子的屍體,在看看單燚,覺得單燚身上的靈氣更加的深厚,像是有一座山峰矗立在那裡,讓人望而卻步。

說來真巧,來了多少的散修,來了多少小宗派的弟子,結果現在死的死,傷的傷,飛昇第三層的也為數不多,如今卻只剩下眼前太陰宗這九位弟子。本來多少人壯志凌雲,為了這大羅金仙的真傳,來了這劍海浮輪,結果大羅金仙所在的浮島區域還沒到,卻都命喪在這一片普渡洞府的古蹟裡。

祝廣祁想到這裡,也是暗暗嘆息著,原本的自己如果躲在邊境一輩子,估計也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但造化弄人啊。

聽完張萬福的計劃,太陰宗眾人點點頭,表示贊同,因為擺在眼前的好像也就只有這些機會了,畢竟祝廣祁和張萬福是難得被普渡真人留存在這裡的一絲意識給強迫上第二層的人。估計沒人比他們更懂普渡真人了。

單燚對著宗人說道:“我的四星槍能凝聚靈氣,如今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是,把你們所有人的靈氣的匯聚到這一把槍裡面,然後直接捅破這該死的天。”

張萬福驚訝的說道:“你這槍這麼厲害?得有玄級品階了吧。”

聽完張萬福的話,太陰宗的人撲哧一笑,表示怎麼可能這麼低階。

張萬福吸了一口冷氣,如果不是玄級的品階,那就不得了,一個小宗派的弟子,不對,應該是少宗主。單燚在太陰宗的地位就是少宗主,他的天賦足以在年輕一輩排上名,要不然張萬福也不可能對他有印象。

看來小宗派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貧困潦倒嗎,或許以後可以去坑那些小宗派。

想到這裡,張萬福雞賊的笑了笑,卻被祝廣祁見著了,祝廣祁想到不用想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

單燚解釋道:“這把槍是祖師爺在頓悟的時候,從星空上撕裂下來的碎片,要說品階的話,估計得有天品。”

祝廣祁只知道法器的品階分為天地玄黃,天品別絕對是天地間最為頂尖的法器,但天品別以上是否還有境界,祝廣祁就不知道了,畢竟他真正進入修道界的時間還不長。雖然他在邊境也有修道,但這不同,他所處的地方資源有限,又極度偏遠,遠遠在浮澤國的邊境,也沒有宗派,就只能簡單的靠著流傳在軍隊的功法修煉。

於是所有人都圍著那把從星空撕裂下來的長槍打坐,由於太陰宗的與單燚的功法同源同宗,所以能清晰的感受到有數股黑色般的靈氣不斷的灌輸到長槍。

長槍像是一處深淵,無論向裡面丟多少東西都不會讓它被填滿,就算是倒灌的海水,估計也不能,因為它的出處是星空,星空之浩瀚,怕是海洋無能企及。

祝廣祁也是有模有樣的坐在那裡,奮力的運轉著龍鳳經,一絲跟周圍人完全不同的靈氣也逐漸匯聚四星槍處,那股靈氣與太陰宗的靈氣完全的兩種性質的靈氣。

如果說太陰宗弟子修煉的功法屬於陰,那麼祝廣祁修煉的功法該是屬於陽。不過四星槍倒沒有因為這兩股氣息就混亂起來,不得不說天級的法器確實有它獨到的地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靈氣也是逐漸的消失,一個人所有轉化的靈氣是有限的,而這有限的度量就是氣海,氣海越大就越能保留靈氣,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運用同一功法,有的能任意施展,而有些卻只能施展片刻。

看著已經精疲力竭的眾人,單燚從打坐中睜開雙眼,那雙眼睛像是鷹的眼睛,彷彿只要獵物別盯上了,就逃不開他的視線。

單燚握著插在地上的四星槍,一股強勁的靈氣席捲著周圍的大地,大地像是屈服於霸道的力量,不斷的粉碎著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的存在,會影響到這股靈氣的一呼一吸。

單燚冷哼一聲,把長槍拔出來,霎時間烏雲遍佈,像是被這股靈氣吸引而來。

“該到生死時刻了。”

有一個太陰宗的弟子說道。

張萬福卻是一臉怒氣,說道:“什麼最後時刻啊,是你的最後時刻,可不是老子我。”

那人也是覺得說錯了話,不覺害羞,低著頭,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再說話。

“這次肯定能成功!”

“普渡真人的法器可是都放在第三層,希望能拿到一些不錯的法器吧。”

太陰宗的弟子虛弱的說道,他們也希望這用盡所有人全力的一擊,能夠擊碎這一片封鎖的空間,為眾人博得一個美好的未來。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一片封鎖的空間外,還有一個更大的威脅,那可是一個想到殺死所有人的獅子,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只見單燚額頭青筋暴起,對於他來說,這股凝聚在四星槍的靈氣實在是強勁,就算是他有了萬物境的實力,也是難以掌控。

“哈!”

只聽得一陣怒喝聲。

單燚雙手緊握著這一把長槍,用力的向天刺穿去。深邃的四星槍裡,一股強勁的靈氣爆發出來,像是天上飛來的隕石,一股強烈的亮光從槍尖爆發出來,恐怖的壓力像是要把空間給壓扁,靈氣匯聚成一頭黑色的真龍。

真龍猙獰可怖,紅色的眼睛訴說著自己的暴戾,更是說明了自己的不屈,不屈於這一片封鎖的空間,它奮力的向上衝擊去。

所有人抬頭看著這一頭真龍,作為人類,本應該畏懼著古獸,但此時此刻,他們都希望這靈氣所幻化的古獸能夠帶著他們的期盼,衝破這一片空間所帶來的壓抑。

天上的烏雲膽怯了,不斷的萎縮著,天空出現一個漩渦,烏雲也不斷凝聚在一起,一場風暴隨時會爆發。

忽然下起了強烈的雨,雨點猶如一把把小劍,墜落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但人們並沒有就此低下頭,他們依舊看著那不斷飛昇的真龍,期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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