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矛盾(1 / 1)
祝廣祁摔倒在地上,周圍血氣瀰漫,陰森的氣息讓人又驚又喜,驚是因為周圍這一片空間,喜是終於離開了普渡洞府,並且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徐虎最先站起來,他眯著眼,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但是想了一呼吸,還是忌憚雲霽突然出現,現在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於是徐虎直接放棄散修,獨自離開了這裡,也不知道他是向著劍海浮輪深處還是邊緣走去。
不過徐虎和張萬福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估計以後相見避免不了一番廝殺。但祝廣祁知道,肯定會是張萬福贏,徐虎這傢伙雖然很喜歡蠱惑人心,但他手段遠遠沒有張萬福多,最重要的是張萬福一身保命傢伙,任誰能傷害他啊。
單燚單膝跪在地上,嘴裡不斷吐著鮮血,太陰宗的弟子看了看單燚幾眼,彼此又互相對視一下,搖搖頭,居然準備跑路。
此時單燚無力的說道:“雲霽一時半會離開不了普渡真人。”
這句話算是給眾人打了一劑強心針,此時太陰宗眾人眼神頓時變狠,嘴角揚起詭異的微笑。
太陰宗的人突然圍住散修,散修不過四人,怎麼敵得過人多勢眾的太陰宗,只能四人蜷在一起,拿出法器,怯怯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放他們走!”
單燚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說道。
太陰宗的人不解,憑什麼啊!這麼好的法器,就這麼落在散修手裡,就算他們只是小宗派,骨子裡也遠遠看不起散修,散修不應該擁有這麼高貴的法器,他們只配拿著低劣的仿製品,跪在真正的修道者面前裝孫子。
“我說了,讓他們走,聽不懂嗎?”
單燚再次說話,不過他已經沒有力氣,喉嚨一甜,又是吐出一口鮮血。
張萬福搖搖頭,唉,單燚啊,你還看不透自己宗派的人嗎。
人心險惡啊!一件寶貝就能毀掉一組小隊,更別說是這麼多件寶貝了。
太陰宗的戀戀不捨,他們不知道要不要聽從單燚的命令,彼此又對視了一次。最終他們還是放棄了行動,只得懊悔的向後一站,每人臉上全是怒火,一股積攢已久的怒火。
散修數人見狀,撒腿就跑,哪還顧得及想其他事情,反正跑就是了。其實他們也不會對單燚有多大的感恩,他們可能時候會認為單燚是怕把散修逼到狗急跳牆,合夥越過太陰宗的弟子,把單燚給擊殺。
但單燚只是簡單的想,都是一同經歷過出生入死的人,沒必要殺人越貨。
張萬福嘆息著,單燚這傢伙太天真了,看樣子是在太陰宗的庇護下長大得太順利了。
不過張萬福還是拿出一顆丹藥給到單燚,不過此時太陰宗的人卻是要打翻張萬福的手。
“你要給少宗主吃什麼?!”
“你是要害死我們少宗主嗎?”
張萬福一陣無語,這些太陰宗弟子的態度跟在普渡洞府內真是天差地別,現在若是沒有單燚在此,他們怕不會讓張萬福和單燚兩人離開這裡。
太陰宗的人擋在張萬福前面,一臉凶煞,有的甚至拔出劍來,舌頭卻是添了添嘴角。
“這丹藥你自己收著吧,要丹藥我們太陰宗自己有。”
“那行啊,你們拿出來。”
張萬福一臉不屑的說道,太陰宗的弟子也是臉色難看,艱難的拿出幾顆丹藥,但就那品質,怕是不及張萬福的千分之一。
“這也好意思拿出來?”
張萬福兇道,隨後直接推來眼前的太陰宗弟子。
“你...”
雖然嘴上很不爽,但他們也沒有去阻止張萬福,說到底還是理虧了。但他們可沒有這麼好心,而是在伺機而動,準備劫殺這兩人。
單燚吞下丹藥,七竅終於是不流血了,但無奈之前丹藥的後遺症太大了,功效也太大,直接衝擊著他的經脈,現在他氣海內一陣混亂,就算是有張萬福的丹藥,怕也是要一週才能恢復過來。
張萬福現在有點擔心,太陰宗的弟子會不會報復單燚,但是想著覺得還是不會這麼兇狠吧。
畢竟單燚可是太陰宗的少宗主,少宗主的話具有無比的威嚴,對太陰宗的弟子甚至可以說他的話就是命令。
單燚恢復了一絲生氣,坐在地上,但臉上依舊很蒼白。
“你們兩人有何打算,如果沒有宗派的話,來加入我們太陰宗吧,我可以讓你們成為長老弟子。”
“我們長老都是萬物境的存在。”
太陰宗的弟子聽完就不樂意了,對著單燚毫無禮貌的說道:“不行,不能讓他們兩人進。”
“我們太陰宗不能讓這種散修進入。”
“對啊,你看看那個道一境的,要是運氣好遇到我們,早就是在普渡洞府了。”
祝廣祁一臉無語,我自己的事情關你們什麼事,要不是我們,你們太陰宗的人還在第二層吃西北風,現在反倒狗咬主人了。
“他們兩人要不是遇到我們太陰宗,早就死在裡面了。”
“憑什麼讓他們兩個這麼弱的得到那麼法器!這對我們不公平!”
祝廣祁很想說,在面對雲霽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提不公平,你們怎麼不擺出自己手太陰宗弟子的頭銜,太陰宗不是很偉大嗎?
“絕對不能讓他們進我們太陰宗,這簡直是對太陰宗的侮辱,太陰宗不需要靠著運氣才能得到機緣的人。”
單燚沒有說話,他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很強咯?”
張萬福拿出黑色寶劍,一股凶煞著氣從黑劍發出,周圍的血氣像是聞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斷的退縮。
“承合境第二層大圓滿...”
有人嘀咕著。
太陰宗的人先是低著頭,但覺得不對啊,現在是我方人多勢眾,怕眼前這兩個散修什麼?
“那又如何?就你們兩人,還不得乖乖給我們留下。”
“就算你們兩人得到再多寶貝又如何!現在留下法器,我們可以放你們倆一命。”
張萬福冷冷一笑,說道:“那就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命去拿了!”
單燚艱難站起來,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讓他們進太陰宗,那就算了。大家就此別離,後會有期吧。”
單燚原本想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彼此的矛盾,但太陰宗的任可不可以了。
“少宗主你怕什麼?!就算你出不了手,還有我們啊!就他們這個實力低微的散修,就算是去到外面,也是被人宰殺,法器不也照樣給人拿走。”
“你若不出手,你退後,我們自己來處理他們。”
“太陰宗本來就缺少法器,這些我們一定要待會宗派。”
祝廣祁也是冷冷一笑,輕哼一聲,說道:“你們確定是為了宗派?!”
“那還有假!宗派就是我們的家。”
“那你們怎麼不聽你們少宗主的話!”
張萬福瞪大了眼睛,又是兇了一句,他的氣勢就像一頭黑熊,讓人忍不住要退後一步。
太陰宗的人此時已經不顧及單燚了,直接亮出法器,圍住張萬福和祝廣祁。
“你們撤下。”
單燚說道。
可如今他的沒有話語權了,畢竟如今的他可沒有實力去阻止太陰宗的人。
哪怕太陰宗的人境界良莠不齊,但好歹都是承合境啊,螻蟻多了,也是可以噬象的。何況現在他們面對的不是大象,而且兩個小兔子,他們足以殺死的小兔子。
“少宗主,你別插手,待會我們自然會分些法器給你。”
單燚怒了,但他一動怒,嘴裡就流出一絲鮮血,顯然他沒有插手這件事的能力了。
但是張萬福和祝廣祁卻是沒有一絲怯意,反而是非常不屑,好像面對太陰宗眾人,他們也可以全身而退。
如今手捏有隱身符的兩人,早就不把太陰宗的人放在眼裡,要走要留,不過是他們自己隨時就能做的決定而已。
“無需多言,少宗主。”
此時更是有一人拿劍擋在單燚面前,為了阻止他插手這件事。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警告,要麼把東西留下人可以走,要麼人和東西一起留在這裡。”
張萬福看了一眼單燚,說道:“如果你們要寶貝,不如看看你們少宗主。”
“那可以天階法器,有多少小宗派的宗主都得不到這樣一件寶貝。如今你們少宗主奄奄一息,不如就把他東西也奪了吧。”
太陰宗的人聽完,雖然沒有動作,但眼裡的那一絲貪婪是藏不住的。
“你們在想想看,你們得到一件天階法器,只要輕輕一交給大宗派,你們不就順順利利進入夢寐的大宗派嗎?”
聽到這句話,擋住單燚的那位弟子長劍微微抖動。境界遠高於眾人的單燚瞬間就知道這位弟子動了殺心,他霎時間心都涼了。
這就是太陰宗的弟子嗎?原來都不過是一群貪圖蠅頭小利的人。
“見識到了吧,這就是你摯愛的太陰宗,這就是你保護的那群人!”
張萬福對著單燚喊到,他剛才的那些話,也是為了讓單燚認清現實,不要再有那麼天真的想法。
“我對不起你們。”
單燚低著頭,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個有萬物境實力的強者如今流淚了。
張萬福也是搖搖頭,這群太陰宗的弟子真的是太不識如何看形勢了,他們是不知道自己兌換了三張隱身符嗎?而且自己和祝廣祁都換了一些保命的法器,任由這群傢伙,怎麼可能擊殺我倆。
地面上突然發生著震動,張萬福詭異一笑,說道:“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