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獨面雲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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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萬福跪在地上,肥油油的臉上居然流下了淚水。慕容中雪眼睛都沒張開,依舊閉目養神著,她能感知到張萬福身上有祝廣祁的靈氣,再看看這胖子,慕容中雪大概知道了一些緣由。

“啊!媽,你別擔心,廣祁哥雖然還在劍海浮輪裡面,但我給了他足夠保命的法器,肯定沒事。”

“我知道廣祁哥是你的私生子這回事,沒事沒事,我肯定不說出去,我現如今也算是廣祁哥的結拜弟弟了。”

“叫你一聲媽,應該沒問題吧。”

說完,張萬福弱弱的抬高頭,眯著眼睛,深怕自己的眼神會讓慕容中雪不舒服,然後把自己給掐了。

不過他既然能這麼想,為什麼還要人慕容中雪做媽,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慕容中雪沒有去理會張萬福,依舊閉目養神著,一兩個月前的戰鬥留下的傷依舊沒完全好,再加上自己本來就要到達冰封的時刻了,如今她只能穩住自己的靈氣。

如果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靈氣,別說是這座小鎮,甚至是整個劍海浮輪都有可能被冰封住,萬物境之上大能的實力豈是說說而已。哪怕是天道保護著的劍海浮輪,也抵不慕容中雪釋放全部靈力,要知道當慕容中雪從道一境一路向著至高無上的大境界奔襲而去之時,就在不斷消耗著數以百計的靈石,堆積到如今,怕是得有數百座高峰那麼多吧。

而且慕容中雪本身就是被上天妒忌之人,她用三十年走過了別人三百年才走過的道路,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但老天爺不可能任由的生長,所以不定期要冰封住慕容中雪。隨著境界不斷的攀升,冰凍的次數和時間越來越長,甚至在一些時日後,甚至會永遠冰封,不得已之下慕容中雪找了世間最強大的堪輿之師,得到了讖言。

見著慕容中雪沒有回應,張萬福算是知道了,祝廣祁真他丫的是慕容中雪的私生子,五大聖地之一的永寒谷的少谷主啊!這可不是單燚這種小宗派的少宗主可以比的!

浮澤國有三大宗派,隸屬於帝國,而後還有五大聖地,不隸屬於帝國,但如果帝國有難,五大聖地也會出手。五大聖地的地位和三大宗派一樣,實力上也是平起平坐!

“傍上大腿了!祝廣祁啊祝廣祁,以後別說叫你哥,叫你爹都可以啊!反正我不管,以後我就傍定你了!”

張萬福心裡暗暗道,他本以為祝廣祁頂多是永寒谷某位長老的弟子或子女,沒想到現在一試探,慕容中雪並沒有反應,顯然就是預設了這回事!

這位修道界的傳奇,甚至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卻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之一,雖然她成名已有上百年,但她長時間處於冰封之中啊!

真是一位妖孽,縱觀千古有多少這樣的妖孽,如果多出幾個這樣的天才,人類早就擊敗古獸一族了!

慕容中雪沒有理會張萬福,張萬福也識趣的抱拳,說道:“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也別太擔心廣祁哥哈,他死不了,神來了他都死不了。”

說完張萬福抱起單燚,拿出那把黑劍,扔向天空,小腿一發力,踏在黑劍上,御劍飛行而去,非常的瀟灑。

不過就這體型...和黑劍形成鮮明對比,就像是一團肥肉放在一根筷子上...嗯嗯,確實是很有畫面感。

慕容中雪微微張開眼睛,看了那把黑劍,點了點頭,顯然是對那把黑劍的認可。對於祝廣祁而言,慕容中雪並不著急,畢竟她知道如果讖言是真的,那就算是天要他祝廣祁死,祝廣祁也能讓自己留到三更後。這傢伙雖然嘴欠,但是運氣總是不錯的。

祝廣祁忽然覺得鼻子一癢,不經打了個噴嚏,然後雙手抱著肩膀,說道:“這天氣是變冷了嗎,還是有人背後罵我,怎麼突然打噴嚏呢,不對勁啊,我都道一境快承合境了。”

“一定是張萬福那傢伙,肯定在背後說我壞話。”

祝廣祁罵罵咧咧的說著,說完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那座龍頭山。

那像是一個灰色的龍頭,石頭上斑痕累累,像是有人把一整塊大石慢慢砸開,砸出了一個龍頭的模樣。此時劍海浮輪的血氣已經繚繞在龍頭山上,那原本烏黑的眼睛此時顯得好似恢復了一絲神采,嚇得祝廣祁值吞唾沫。

要是修羅烈帝真的復甦了,那別說是祝廣祁感到歉意了,就是慕容中雪也可能得折在這裡。

修羅烈帝也是一頭龍啊,龍真是種奇怪的古獸,明明有著至高無上的力量,卻怎麼缺心眼似的,不就是說它一句嗎,就非得置我於死地。

祝廣祁想著銀龍王,不經暗暗的說道。

如今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得感覺前往那座如同龍首的地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羅金仙墓已經吸引來了不少護劍人,雖然他們實力不足,但也得祝廣祁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當他殺死一隻的時候,另外一隻就會跳出來,另外一隻處理掉後,又來了一群。

最麻煩的不是他們人數多,煩的是祝廣祁不想浪費符咒啊,那可多貴。

如今祝廣祁已是隱身符失效,但他不想要再用隱身符,甚至是千里日行符。因為什麼,因為他摳啊。雖然知道時間緊迫,但再緊迫有自己錢包鼓鼓的緊迫嗎?

“師傅啊,咱一碼歸一碼,你給我功法,但你可沒給我啥法器,我這法器可跟你沒什麼關係,我就不用了吼。希望你在天之靈,多多給我安排一些機緣吧。”

祝廣祁別殺著護劍人,邊喃喃道。

這些護劍人只有道一境的實力,遠不是祝廣祁的對手,祝廣祁對付起來輕而易舉。他不想直接用千里日行符有另外一個原因,不是因為錢不錢的問題,是因為他想要積攢對戰的經驗。

在普渡洞府的時候,他被山海宮的劍法深深的震撼住了,那行雲流水,好似天上流雲,地上流水的劍法,雖然柔軟輕盈,但也有如風一般的順暢。人如風,人勝風,打得張萬福毫無招架之力。

反觀不死金剛經,雖然強悍,但也簡單粗暴,就是我把軀體練得如同金剛佛祖一般無堅不摧,那不管你再強再炫的功法,也不過一張白紙。

在被山海宮弟子瞬間擊敗之時,祝廣祁就知道了自己的實戰經驗遠遠的不足,與古獸的戰爭雖然激烈,但那都是出自生命的本能。為了不死,一次一次堅韌的活下去,獲得了一些能感知能否擊敗已經是否有危險的第六感。但對於人與人的實戰,終究還是不足。

一路上祝廣祁怕是遇到了不下於百個的護劍人,但換來的也是不菲的收入,畢竟他們身上都帶著納戒。但是跟普渡洞府裡面的寶貝比起來,那可真就小巫見大巫了,毫不起眼。所以祝廣祁也只是簡單的收起來,沒有太在意。

終於來到了龍頭上,站在山腳下,能感受到這龍頭蘊藏著無限的殺意。像是你面對著一頭由無數把殺人的利劍堆積起來的龍頭,殺意密密麻麻的,像螞蟻一般叮咬著你的心,你不敢抬頭,因為你抬頭那無數把劍就會墜落,讓你無處逃跑。

“這股威壓太可怕了,簡直像是面對死神一樣,師傅你是怎麼對付這傢伙的。”

龍頭上十分巨大,祝廣祁站在面前,就像一隻螻蟻面對著一條來自天上的真龍,渺小得好似可以忽略。再看看那龍嘴處,好像有一處停歇的地方,好像是一處山洞,又好像是一處亭子,血氣太濃厚,祝廣祁不能全然的看見遠處的情況。

而此時危機卻在不斷的靠近祝廣祁,祝廣祁卻是沒有發現。

一雙鋒利的眼睛像死神般緊緊的盯著祝廣祁,那微微張開,吐出舌頭的嘴巴好像下一刻就想將祝廣祁吞下獨自,活生生的吞下去,不讓他感受到一絲痛苦的死去。

那人就是雲霽!只見他衣裳襤褸,白色的山海宮服上留有一些斑痕的汙漬,顯然是斬殺護劍人和狂暴者留下的。

還不等祝廣祁發覺,雲霽化作一道流光,白色的長劍像離弦的箭,瞬間刺向祝廣祁。

“碰!”

祝廣祁將龍頭山撞出了個深坑,一陣煙塵過後,祝廣祁無恙的從深坑中爬出來,又是幾聲咳嗽,再定睛一看,不覺背後一陣寒意。

“雲...雲霽?!”

雲霽看著眼前的祝廣祁,不爽的說道:“又是這東西!”

顯然他說的是金剛琢,這可以抵擋住三次萬物境之上的進攻。剛才雲霽的經過就是用盡了力量,就是想一擊擊殺祝廣祁。沒想到這傢伙跟單燚一樣,換了這種保命裝備。不過也正常,一位道一境的能進至寶閣,他不換保命的去換進攻型別的法器,那才叫一個傻。

“但是有那東西又如何?如今就你我二人,你又能逃向哪裡。呵呵!”

雲霽艱難的從普渡洞府裡出來後,只感覺到遠處有一道微弱的氣息不斷的炫耀自己的靈氣。作為山海宮的人,他最討厭的就是像這種垃圾,奪走了本該是山海宮的造化,而且是很多!

必須死!道一境的小子!就算我被狂暴者咬死,被護劍人殺死,被別人背叛,我也要,讓你體驗一下十八層地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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