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家人(1 / 1)
看著眼前的柳永晟,祝廣祁覺得有點神奇,怎麼忽然間又多出一個便宜師傅出來。不過他確實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身份,不然他也不能在永寒谷行走,想來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他可是得罪了自己師傅的女兒啊,這該如何是好。
“你說,永寒谷的局勢沒那麼簡單,那你說一下,哪些是敵人,哪些是朋友。”
祝廣祁也好奇,究竟會有多少人是對慕容中雪是有惡意的。
“這...其實說來也不復雜,但好像也很複雜。”
“你在大殿也看出來了,幾乎所有峰主都對谷主不滿意。畢竟谷主的時間基本都在冰封,事情都是大長老在處理。”
“所以大部分人對大長老都是很樂意接受的,更主要是谷主做事情過於決絕,根本沒人能說的過她。而大長老海納百川,接受了大家的建議,所以人心基本都被收買了。”
祝廣祁想著,也確實是如此,誰會在意一個沒存在感的谷主,而且是做事情有點決絕,根本無話可說。
“那有幾人算是慕容中雪的人。”
至少也得知道幾個可以讓自己放心接近的吧,不然以後到哪都是不該惹的人,那還有什麼意義,那還不如躲在寒止峰不出去,活活熬過這三個月。
“額...那還真的很少。”
“一般來說,就三個人,二峰主和十峰主還有我。”
祝廣祁也是有點吃驚,十個人,就這麼三個人是支援慕容中雪的,怪不得在大殿上也不敢太囂張的表現出自己的衷心,這也太容易被人打壓了吧。
這幾年,這三座峰是怎麼熬過來的,居然這麼抗壓的嗎?
“你也別想太多,我們現在三座峰的資源不算好。不管是靈石還是人員...說實話,我們三座峰近十幾年所收的弟子,天賦都是被其他峰撿剩下的。”
祝廣祁咳嗽道:“看著柳婉若...確實如此,都虛丹期了,還被我這個剛晉級承合境的小子碾壓著打。你這師傅當得不好啊。”
柳永晟手搭在祝廣祁肩膀,兇狠的臉上一陣怒火,陰冷的笑道:“對啊!你欺負婉兒是吧,如今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師傅,這就給你來一些鍛鍊。”
祝廣祁覺得肩膀像是有千斤巨石,骨頭都要裂開了,這是什麼力道,像是在面對一頭熊,根本就沒有反手的機會。
“師傅...要不還是別了,我怕我死了,你不好交差對吧。”
柳永晟突然想到一個被忽略的問題,這小子為什麼會被當做永恆者被谷主帶回來,這本身就很奇怪啊。
看著祝廣祁額頭豆大的汗水,柳永晟收回力道,問道:“你到底和谷主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谷主會突然帶你回來,還讓你當做永恆者。”
又是這個問題,祝廣祁一陣頭大,好像說真話,也沒人會信,說假話...又感覺好像太假,不對,就算是信了,也對慕容中雪有很大的影響啊。
於是祝廣祁只能尷尬的笑著,然後眼神撇過去,說道:“我可以不說嗎。”
柳永晟看著祝廣祁的眼睛,說道:“你該不會是...谷主在外邊的兒子吧。”
又來了又來了,就不能換個理由,怎麼每個人的想法都這麼一致,就不能是弟子,或者故友的遺孤嗎?
“你...這想法就很奇特。”
柳永晟撓撓頭,說道:“好像也是如此,見你樣子如此猥瑣,怎麼可能是谷主的兒子。”
“想來是故友遺孤吧,你爹孃是哪位大能,是否與我認識,以後我也算可以多佛照你一下。”
祝廣祁也是撓撓頭,說道:“我怕說出來,你會嚇死。”
柳永晟吞了一口唾沫,不會是那至高無上的境界強者吧,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哪怕是慕容中雪都不一定能敵得上。
“我不管你爹孃是誰,反正我只知道你是我弟子就行了。”
柳永晟趕緊擦擦汗水,打圓道。
祝廣祁吐出一口氣,說道:“我爹孃就是普通人。”
柳永晟一陣無語,頭上都要飛下幾根黑線,這小子真的是越聊天越氣死人。
“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跟谷主是什麼關係。既然你算是我的弟子,那我就帶你去見見你的師兄和師孃吧。”
祝廣祁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去認識這些人,畢竟兩人之間不過是利益關係,或者是便宜關係,隨時都可能斷鏈子。
“你大師兄叫做徐森澤,是萬物境的實力,你別以為他跟婉兒一樣是花架子,他的戰鬥能力我都得佩服,他常越境殺敵,在永寒谷也算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說來,他年齡剛好可以在十年後參加天啟大會,他一隻為此而努力著,我相信如果有參加天啟大會,他肯定會獲得很好的名次。”
“天啟大會有限制嗎?怎麼跟劍海浮輪一樣。”
柳永晟抬抬頭說道:“難不成要讓我們這些老傢伙去打架嗎,肯定不能。所以就讓骨齡小於50歲的小輩比武,以此來分割通天靈脈的區域。”
“通天靈脈就那麼多靈石嗎,怎麼不換另外一些靈脈。”
柳永晟冷哼一笑道:“整片大陸的靈石儲量通天靈脈佔了一大半,你覺得呢。”
“我們五大聖地沒有帝國的靈石資源供給,所以只能找這些靈脈了,如果缺了這些靈脈,那我永寒谷怕也是要命絕。所以谷主那種人為什麼會在你身上押寶,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祝廣祁只能尷尬的笑一笑,其實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慕容中雪要讓他做永恆者,而且還提出這樣的要求,雖然看似是在保護祝廣祁,但為什麼他覺得這是在給自己拉仇恨。
“你想不明白,我不也是。”
祝廣祁也是一陣無語的說道。
柳永晟卻是一拳就錘著祝廣祁的頭上,說道:“說話這麼沒大沒小,我現在是你師傅,給我客氣點。不然以後遇到你二師姐,被欺負了,我可做不了主。”
祝廣祁忍著疼,說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就她那飛橫跋扈的樣子,還不是你慣出來的。”
祝廣祁也算敢說話,不過他確實有這資格,因為他是永恆者,誰也不敢動他啊,他再囂張再跋扈,就算被人追殺,也有人保護著自己。甚至他覺得,現在指不定就有大長老派的人在保護自己。畢竟如果自己死了,對大長老最不利,也是他最不樂意見著的畫面。
柳永晟拉著祝廣祁往著寒止峰下層走,寒止峰最高峰是屬於峰主的練功場還有處理事務的地方,柳永晟其實就住在寒止峰下面一些的地方。
眼前黑瓦白牆,簡單的幾座房子連在一起,沒有過多的修飾,不豪華,像是雲頂幾座凡人的屋子,樸素無華。
祝廣祁看著眼前的屋子,覺得怪不得柳婉若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文雅又舒寧,讓人不經產生憐愛之心。
看著遠處裊裊炊煙,祝廣祁恍惚間看見了邊境的日子,日落炊煙,飛向遠方,遠方是故鄉和家人,但我們都沒有退路,因為士兵不過是被放棄一群人,沒人憐惜,沒人記得,就像是物品一樣,被放在邊境。
明明派遣一位至高無上的強者就能震懾住大片的邊疆,但這麼久了,依舊沒能達成這樣的夢境,畢竟大能者都只為自己的道,人與古獸,或許在他們眼裡,可有可無。
門口出現一個文弱的書生,對著柳永晟作揖著。
柳永晟拉著不情願的祝廣祁,來到他跟前,那是一個白臉書生,白臉跟他的白袍倒是極其適應,清秀的面目也是讓人覺得一片慈祥,他腰間還有一把白扇。
“師傅,這是?”
徐森澤問道,他的聲音像他外貿一般清秀,沒有一絲威壓,柔和的讓人覺得他真的是一個文弱的書生。
“這是你小師弟,來,先進屋子,讓他自己介紹一下。”
徐森澤噗嗤一笑,指了指柳永晟的手,說道:“師傅還是讓小師弟自己走吧。”
祝廣祁對著柳永晟翻白眼,說道:“大師兄說的是啊,我可以自己走。”
“我這不是怕你惹事嗎?”
此時柳婉若也是看見了祝廣祁,也是氣鼓鼓的,雙手插在腰間,白色牡丹群在潔白無塵,就像她的人一樣,像星辰般漂亮的眼睛,讓人很容易就陷入對她的愛戀,但祝廣祁不會,畢竟他也是見過柳婉若撒嬌的樣子,不對,應該是飛橫跋扈。那也不算吧...好像是自己先惹事在先,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就是不喜歡她。
“爹!你怎麼帶他回來了。”
柳永晟放下祝廣祁,急匆匆跑來柳婉若旁邊,雙手摩擦著,硬邦邦的臉上簡單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婉兒啊,這是你小師弟啊,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了。他剛才也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了,就放過他吧。”
“真的?”
柳婉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柳永晟說道。
“要不你問問他。”
祝廣祁也不知道他們在那裡說啥,反正點頭就是了。
柳婉若看著祝廣祁毫無歉意的點頭,氣鼓鼓的說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認他。”
說完,柳婉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柳永晟只能無奈的擺擺手,沒辦法,自己的女兒自己疼,反正得罪她的也是祝廣祁,我也不管了。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樸素白裙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纖瘦的身子跟柳永晟體格健壯形成對比,不過她長得卻跟柳婉若很像,那眉毛,那眼睛,還有那文靜的氣質。
“回來啦。”